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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什么不重要,穿什么才重要

    人群中,你就是那个“例外”

    1995年的电影《独领风骚》里有这样一段对话:

    父亲问女儿:“你穿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女儿答曰:“裙子。”父亲立刻火冒三丈:“这难道能算是衣服吗?谁说这是裙子?”女儿一本正经地说:“Calvin Klein。”

    18年过去了,电影里的情节连同那些年的一些往事,早已不知何所踪。可这段对话和那条Calvin Klein的裙子,却一直留在记忆里。可见有时真的如我的朋友阿丫所说:“演什么不重要,穿什么才重要。”

    美国人约翰·格雷曾著书说:“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书我虽然没读,可男人和女人完全是两个星球的物种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放到看电影这件事上来说就是:男人关心的是电影里的女人穿没穿衣服,女人关心的是电影里的女人穿了什么衣服。

    说实话,在认识阿丫之前,我从来也没有留意过电影中的角色穿什么衣服。我和她在一家杂志社当过几年同事,同一间办公室里的文艺青年们,闲聊时免不了要谈起电影。讲起昆汀的《低俗小说》,我感兴趣的是对白有多酷、情节有多黑色幽默,阿丫则说:“乌玛·瑟曼的白衬衫与牛仔裤看似简单,其实是由Giorgio Armani本人精心打造的。”聊到《本能》,我对莎朗·斯通的魔鬼身材口水不已,阿丫则说她那一身白色套装有多优雅。咦?莎朗·斯通还穿衣服了?完全没有印象……

    后来阿丫借给我一张影碟,叫《拜金女郎》,看得我昏睡过去三次,第二天我向她抱怨情节浅薄无聊,她轻蔑地看着我,说:“有些电影,演什么不重要,穿什么才重要。”此时仿佛忽然有一个老和尚操起棒子往我脑袋上一抡:“喝!”我浑身一震,双膝一软,跪了下来,一道金光照在我身上……那一瞬起,对于时尚,我这个土鳖总算开了点儿窍,具体表现就是,我看穿着衣服的女人演的电影明显增多了。

    转眼过了十年。十年间,我浑浑噩噩,恍若虚度,而阿丫则已成了资深时装造型师和评论人。十年前我们刚刚同事时,阿丫时常在办公室里戴着耳机看《六人行》,看到有趣处,旁若无人地大笑。或许是受这个画面的影响,她总是让我想起《六人行》里的瑞秋,她们身上相似之处颇多:看似娇气,实则独立,热衷于时尚,有着不俗的穿衣品味,而最终,凭着热爱和努力,都在时尚界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天地。甚至她们的穿衣品味也是近似的,可以把简洁干练的OL格调穿出洒脱柔美的范儿。

    正因如此,听闻阿丫出了新书《人群中,你就是那个“例外”》,第一时间拜读了,又亲切又受教益。这是一本教人如何穿衣的书,也是一本鉴赏时尚提升品位的书,同时又是教你用第三只眼去看电影的书。之所以说亲切,是因为这些文章的雏形,在当年我和阿丫一起吃工作餐聊天时就已出现,自己算是一个不太合格的见证者;说受教益也是真心话,因为迷迷糊糊如我,完全凭本能而活,连喜欢一个女人都不知道缘于何故,看了阿丫在书中写周迅“懂得挑选适合自己的,即便女人味,也要用一些混搭、一些中性元素做调和……那身简单的行头,被她穿得充满灵魂,洋洋洒洒”,写王菲“所穿的都是些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东西……看着随意,却有股执拗的帅气”,这才如醍醐灌顶,原来自己欣赏的女性,是这一型的——三十多年白活了。

    成书之前,阿丫告诉我书名暂定为《人群中,你就是那个“例外”》,我嫌它不够跳脱,且指意不明。真的拿到书在手上,反而觉得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无论用来描述书本身的内容,还是用来描述阿丫,都很熨帖。做一个人群中的例外,我行我素地生活,这是最大的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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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艺青年的观影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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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人生只剩八卦了》我已期待了很长时间。拿到后也果然欣喜。这是一本让人舍不得读完的书,它饱含知识性、趣味性、幽默感,而且不装腔。对于普通青年,它可以当笑话书看;对于文艺青年,它是观影指南;对于2B青年,它绝对可以教你令人侧目N种手段。

       在我认识的人中,安东看过的电影是最多的。光说数量或许不足以令人信服,因为简单从逻辑上讲,貌似只要养成了看电影的习惯,谁看得最多只取决于时间问题。但事实上,安东绝不是浮光掠影地看过,他是真正潜心研究的。而更为难得的是,他不会搬一堆戈达尔、特吕弗之类大导演的理论来唬人,而是把导演和演员都写成了活生生的人。他们的幸与不幸、爱与哀愁、好色与好斗、坚强与懦弱、风光与悲苦……都一一呈现在读者眼前,让你生出想跟他们喝杯酒,调调情,或者踹他们两脚的念头。

       从形式上来看,这本书能像吃零食那样享受电影。本书采用的微博体,分为糗事、牛事、囧事、艳事、情事、衰事、秘事等七个门类,就像“来伊份”中塑料纸裹着的牛肉干或果脯,吃起来极为方便。只不过,安东的塑料纸里裹着的是北野武或斯皮尔伯格,能让你打发空余时间,同时又恰如其分地补充知识。不信?先尝尝这种。“斯皮尔伯格从小发誓,要在21岁之前实现当导演的目标,结果1968年第一次有人给他投资拍一部24分钟短片时,他已经22岁了。为了实现童年的梦想,斯皮尔伯格毅然……把自己的出生年份从1946年改成了1947年。”

       或许有人觉得这有失于严肃。比如,我就认识这样一个出身于艺术院校的男人,即便在酒桌上他也总是正襟危坐,不爱说话,从不埋单,要聊只聊维姆•文德斯。在他看来,安东这本书直接泯灭了高雅与低俗的界限,简直大逆不道。

       谁说不是呢?可是,它有趣啊。对于我辈读者来说,还有什么比有趣的书更让人心旷神怡呢?

       从内容上来看,这本书绝对可以当文艺青年的观影指南。它涉及了数百位伟大的导演、著名的演员,揭秘了很多幕后故事。从《星球大战》到《七武士》,从基耶洛夫斯基到小津安二郎,从奥黛丽•赫本到张曼玉,从迪卡普里奥到刘德华,他们的成名史、内心困惑、风流韵事,特殊癖好……书中应有尽有,不应有的也有。

       比如,莎朗•斯通脖子上有一块伤疤,她总是用衣服或者首饰挡着;洪金宝年轻时找李小龙挑战,一招内就被制服;保罗•纽曼经常冒充马龙•白兰度给人签名;还有,布拉德•皮特其实在生活里是个老好人,连架都不会打,等等。

       对于有心人来说,绝对可以循着段子看电影,自会受益匪浅。而对于想写影评的文艺青年们来说,这些也都是非常好的素材。当年一本《演技六讲》教出了刘青云、周星驰、吴镇宇三位影帝,还有两位最佳男配角,我也相信这本《人生只剩八卦了》也可以教出若干影评写手。或许,有谁情感足够丰富,说不定还能秒杀水木丁。

       从作用上来看,这本书能让你在饭局中风光无限。是的,这一点你没看错。虽然安东在自序中说,希望这是“一本合格的厕所书”,《新周刊》对此的评价是“野心不小”。但我觉得,这只是安东一种惯用的自嘲。这本书适合在各种场合阅读和交流,尤其是饭局中。

       比如,我有一位公务员朋友,他很有亲和力,这种亲和力正来自于他会讲笑话。每当新老朋友见面,寒暄过后无话可说的时候,他就开始讲笑话,逗得大家一团和气。从社交技巧上来说,这是很高明的,因为说笑话既填补了尴尬时段,又不用透露太多信息,避免使自己陷入被动,同时还能让别人记住自己。不过,这位公务员朋友的笑话最近陷入了瓶颈,因为他的笑话没有任何内容和品位可言,在某些文人混迹的酒局难免会被耻笑。我向他推荐了安东这本书,于是,在酒桌上他开始向熟女们讲述新的段子:“你们知道吗?美国著名导演伍迪•艾伦说过,上帝给了男人两个重要的器官,头脑和鸟鸟。可是提供的血液却非常有限,每次只够操作其中一个。”一时惹得领导坏笑,娇嗔四起。在这个神奇的国度,我相信这样的人会有更好的仕途。

       对于失意的人来说,这本书还有励志作用。李安也曾穷困潦倒,为了拍《推手》,他砸了自己的锅碗瓢盆,还有家具摆设;梁家辉早年凭借《垂帘听政》拿了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却遭台湾封杀,被逼无奈靠摆地摊为生;科波拉在拍《教父》时,听到别人骂他的戏像狗屎,自己羞愧得躲躲藏藏;贾樟柯看到当时“拳头加枕头”的流行元素后,深感前途无望……这些大人物的亲历让人唏嘘。

       现在,如果你像我一样,正为今后的出路而焦灼,为光阴虚度而懊悔,我愿你能从这些故事中获取温暖,自省自励,继而前行。
      
      文章来自胡兰成网,作者:薛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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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给啤酒主义者的推理小说

    “酒席间的笑话犹如生鱼片,没当场吃就不可口。”

    我把这句话发到微博上,好多人赞口不绝。我虚荣了一阵,后来不情愿地揭晓谜底:这句话其实不是我说的,是西泽保彦在推理小说《啤酒之家的冒险》里面写的。

    《啤酒之家的冒险》是“匠千晓系列”的第三本,这个系列比不上《死了七次的男人》那种让人又惊又喜的好看,整体水准一般,可一个系列能写到五本,说明还是有其独到之处的,“匠千晓系列”很大的一个优点就是语言诙谐幽默,人物对话尤其让人莞尔,而类似本文开头的那种妙语,在书中亦不少见。

    该系列的另一个优点在于人物设定——几个主要人物都是嗜酒如命的酒鬼,尤其热衷于痛饮啤酒,小说的场景基本就是从一个酒局到另一个酒局的转换。当然,把这一点归结为“优点”之列,或许有失偏颇——应该承认,这完全是出自同样是爱酒之人的惺惺相惜。

    《啤酒之家的冒险》更是纯粹的“酩酊推理”(尖端出版社的宣传语),故事设定很离奇:几个人在深山里看到一栋空荡荡的别墅,屋内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和一台冰箱,冰箱里满满当当堆满了罐装啤酒……这明显是一个酒鬼的白日梦嘛!更夸张的是,整部小说的目录也完全是跟啤酒相关的:原料、芳香型啤酒花、麦芽、香味、酒精度约5%、容量500ml……而整本书的内容,也只是四个主要人物不停地喝着啤酒聊天,喝完一罐又来一罐,虽然看到的只是简单的白纸黑字,可每每读到他们“嘭”地一声又打开一罐啤酒时,竟仿佛能看到细腻的泡沫、闻到浓郁的酒香。

    西泽保彦自己也在后记里面写:“……本作乃是以啤酒为题材,倘若您是成年人且不排斥啤酒,请务必一面小酌、一面悠闲地阅读本作。”这个提示不可谓不贴心,唯一的缺点是放的地方不对——应该放到序言甚至封面上嘛,放到后记里,等看到这句话书都读完了,难道要再开一罐啤酒、重读一遍不成?

    《啤酒之家的冒险》大概是我读过的第一本没有命案发生的侦探小说,故事比较平淡,无非就是四个主人公的几场长聊,试图推测出为什么深山里会有这样一栋奇怪的别墅,西泽保彦的文笔轻松幽默,能吸引着我们一路读下去,可也仅此而已。毕竟,命案才是一部推理小说的灵魂啊,正如范达因在《侦探小说20条守则》里讲的,“推理小说绝对需要尸体”,尸体是制造悬念、催化情绪、煽起读者正义感和渴求探知真相的迫切感的不二法门。缺了命案这味调味剂,菜还是那道菜,终究是清淡了些,就如同喝着麦芽糖浓度偏低的啤酒,也能喝醉,可口感显然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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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城市

     

            @夹心小圆在微博上送王卫的诗集,我厚着脸皮要了几册。没多久,收到从北京豆瓣胡同寄来的诗集,翻开来看,给王卫写序的竟是陆源,去年才跟小源君在青岛有过一面之缘,与魏思孝、小米一起,喝酒畅谈。再去看王卫在新浪的微博,第一眼就看到,跟他互粉的人——魏思孝。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随手翻开一页,叫《记忆中的黄昏》,竟恰巧是是封底那句我特别中意的话的出处所在:“多少个液体黄金般美好的时刻,我曾沉没于夜之巨掌。更多的白色大鸟般的年月已经飞远了,如今,在这寒风凛冽的北方边境,我驾驶者盾构机在地下开凿,为这座陌生膨胀的城市挖掘新的污水管道。白炽灯辐射昏黄的光晕,在岩石的粉碎声中,在地下洞穴凄惨的一天,我唤醒那记忆中名为黄昏的时刻,那比流淌的黄金更珍贵的记忆中的景象,我自由的意志和热血的滋养令其长久的鲜亮如初——从心中涌出的昔日的霞光、云团的猛兽和飞禽,香气依然浓烈的干燥的花瓣——我接受那再次复苏的青春的荣誉,曾经历的日落时分的孤独和甜蜜,所有保存至今的图画带着与生俱来的死亡都不可能战胜的热情——这一切都昭示着,不久之后,青春和爱情的曙光将再次普照大地。”

            陆源在序里写,“苦瓜(王卫的笔名)的这份诗稿很难”,“这里所谓‘难度’,既指读者阅读上的难度,更是指作者运用诗艺的密集、丰富、精纯的程度”。唯其“难”,才会有收获般愉悦的快感。那片朦胧、辽阔的山顶充满了未知的美妙诱惑。是选择攀爬,还是选择绕路,只凭个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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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打死我也不说》上市

            ——听说你最近出了本书,什么名字啊?
            ——打死我也不说。
            ——哈哈,别闹了,到底叫什么名字?
            ——打死我也不说。
            ——靠,正经问你呢,到底叫什么!
            ——打死我也不说。
            ——……哼,装逼犯,不跟你玩了!拜拜。
            ——啊?我告诉你了啊,《打死我也不说》。

            最近刚出了一本随笔集,名字叫《打死我也不说》。为什么起这样一个名字呢?说起来有够无聊的,在这本书出版之前我就一直盼望着上面这组对话。这都怪冯小刚,上高中时去电影院看《甲方乙方》,看到李琦“打死我也不说”那段,笑得我差点背过气去,由此印象深刻。
           书出版之后,如我所愿的,这种对话发生了好多次,每次我都笑点很低的乐不可支,被人骂了数句“神经病”也没能影响我的快乐。更超出我预期的是,类似的对话还发生在了读者和书店营业员之间:
            ——麻烦帮我找本书吧。
            ——什么书?
            ——打死我也不说。
            ——……
           多亏书店营业员每日沉浸在书香中,耳濡目染,比较文明,所以万幸我的读者至今还没一个被打死的。

           这本书汇集了近些年我写的一些专栏随笔文章,虽然我很臭屁地认为有不少最牛逼的文章并没有被收录进去,可冷静下来想想,窥一斑而知全豹,我也就这幅操性了。
           书里面的文章内容很杂,有男女关系,有吃喝玩乐,有读书看碟,有历史八卦;文章写得随意,您要是有兴趣,也就随意一看,当一乐,别当真。不敢说开卷有益,至少能帮你打发点儿无聊时间。
           不多说了,书里见吧。读书跟吃蚁力神一样,不能看广告,得看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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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阅读问卷

    杭州的《都市周报》给我做的一个关于阅读的微访谈。编辑不太满意,呵呵,说不像我的风格,没那么好玩。咳,其实她不知道,我是一个灰常灰常深沉滴人!

    1、分享一下你个人的读书经历,讲讲你的阅读启蒙吧,还记得看的第一本书吗?那时候都是通过什么途径读书的?

    看的第一本书好像是《三国演义》,那时候信息闭塞,除了名著之外,好像也很难找到别的书看。《三国演义》是我爸从单位图书馆里借的,我放暑假,就一口气读完了。

    2、成长过程中,有哪些书对你的阅读趣味影响比较大?

    我从小喜欢读小说,对通俗文学充满了热爱,最喜欢金庸和古龙的武侠小说,每一本都读了好多遍。现在的孩子们都不读金庸了,真替他们遗憾,他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到现在金庸依然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还有海明威、雷蒙德·钱德勒,喜欢那种极简的文字和叙事,还有那种不动声色的幽默感。

    3、给我们描述一下你的书房吧,你的书如何分类,怎样摆放?

    清贫书生一个,家里没有任何值钱的家具和电器,也就一整面墙的大书架值得骄傲一下。藏书也就大体分了一下类,不细致,历史、小说、饮食、电影、古典文学什么的,别人看起来可能很乱,不过我自己有数,需要什么书,随手一抽就能找到。

    4、在你拜访过的朋友、老师中,有没有谁的书房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

    老婆是别人的好,书架是自己的好。倒是见过很多或奢华或庞大的书房,不过我还是喜欢自己这小小的蜗居,这是我的精神家园和灵魂的栖息地,别人的再好,也不属于我。爱书的人都有占有欲。

    5、个人藏书中,有哪本书最珍爱?其中有什么故事吗?

    有一套14本的《哈尔罗杰历险记》,少儿读物,是我上小学时父亲出差去北京的时候买给我的,最珍爱。也是我少年时代最爱读的书之一,那时候吃饭坐车,手不释卷。还有一套人民文学版的《水浒传》,也是父亲买给我的,都快被我翻烂了,虽然之后买了不下五个版本的《水浒传》,可这一套始终留着。

    6、有没有因为搬家,最后不得不放弃带走的书?或者因为某种原因错过,一直让你心心念念的书?

    没有,每次搬家,无论多麻烦,书一本也不扔,全带着。有的书当时扔了以后还能再买,可不一样,记忆全没了,这本书就算版本内容都一样,也不是当初那本书了。

    7、平时出差公务,在路上有读点什么的习惯?一般会喜欢带上什么样的书?最近在路上读完了哪本书?

    出差或者旅游的路上必须要带本书,一般带小说,差不多旅途结束了,这本小说也读完了,别人的故事和我自己的故事同步发生,感觉很奇妙。最近出门不多,上一次在路上读的是狗子的《迷途:一个啤酒主义者的独白2》,太好玩了,乐得我啊。

    8、还有逛书店的习惯吗?(常去逛的书店是?)

    书店去的不多了,偶尔去几个独立书店转转,比如学苑书店。再就是去特价书店,青岛有一家不错的特价书店,叫“我们书店”,老板挑书的眼光很好。

    9、介绍几家你心仪的淘书地标吧。在异地异国,买到过什么有趣的书吗?

    还真没有,现在基本都在网上买书,很方便。去了别的城市倒也常去书店转转,不过买的书也差不多,没什么太特别的。

    10、你理想的阅读环境?

    环境永远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心境。

    11、有没有属于个人独特的阅读习惯或者说癖好?(比如灯光、姿势、书签等等)

    我一般喜欢随手找张名片当书签,有时候一本书看完了,名片上的名字记得滚瓜烂熟,比作者的名字印象还深,可就是想不起这人是谁、在哪见过了。又熟悉又陌生。

    12、最近在读哪本书?

    我一般都是好几本书一块读,最近读的有詹宏志的《侦探研究》、吉川英治的《宫本武藏》、史蒂芬·金的《故事贩卖机》,还有一本伯特·多德森的《素描的诀窍》,这是因为想学画画,所以没事就翻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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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有的水,无可替代的水

        路内的小说《云中人》里有一个章节叫《Lush》,写的是英国一支名叫Lush的乐队,一九八八年成立,一九九八年解散。虽然“记得这个乐队的人并不多,名字不够响亮,音乐也只是一般的时髦”,并且“在他们很红的时候就已经过气,让人联想到某种好吃但易腐的热带水果”,但这却是小说中的“我”在学生时代最喜欢的一支乐队。

        读过小说,我特地去找来Lush的音乐听了一下,的确很一般,可我又完全理解小说中的“我”的那种狂热。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尤其在少年时代——很容易毫无缘由地疯狂喜欢上一样东西。多年后再回首,或许自己都无法理解当时的热情何来。

        Lush乐队最棒的一张大碟叫《Lovelife》,可偏偏只有这张专辑是买不到的,“我”跑遍了当地的碟片市场,正版的、盗版的、打口的,翻了个底儿掉,仍是踪迹杳然,仿佛尘埃落入荒漠一样消失掉了。后来在一个摇滚论坛上,有个南京师范大学的女孩告诉“我”,她们学校附近的唱片店有卖的。于是“我”不惜坐着火车,而且是在一月的春运高峰期,义无反顾地跑到了南京。买到唱片后,撕开塑封,塞上耳塞,电吉他和女声轰然而起,那时的满足感,恐怕是难以形容的。

        我相信这一定是路内本人的亲身经历,唯有痴迷过的人,才能如此纤毫毕现地写出个中苦乐。路内在小说里描述这种求之不得、百爪挠心地感觉:

        “找唱片的心情,平常人很难体会。是一种渴。你需要它就像在吃了毒蘑菇以后需要一杯水,仅有的水,无可替代的水。那阵子只要路过唱片店就会从脑子里跳出’Lovelife‘的名字,无可救药地钻进去翻弄唱片,十足的变态猎杀者,就纠结在那一个点上。我要她我要她,非她莫属,死而无憾。”

        如此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一下就想起了十几年前的自己。

        1995年我上高一,每天抱着收音机听海外音乐潮,听雀巢咖啡音乐时间,我喜欢上一支名叫Ace Of Base的瑞典乐队,那一年恰好赶上他们发行第二张专辑《The Bridge》,在电台听过之后,喜欢得不得了,我发疯一样满大街地寻找这张专辑,跑遍了中山路、台东的所有音像店,可她就像一个谜,听得着,看不见。那时还没有网络下载这一说,为了能听到专辑里的歌,我只能更加投入地收听电台里的欧美流行音乐节目,偶尔听到一遍《Angel Eyes》或者《Experience Pearls》,便如彩票中奖般地雀跃。那段时间,我甚至做梦都会梦到自己买到了《The Bridge》,醒来后只会愈加渴望。

        终于,在时隔半年之后,我在波螺油子的一家小唱片店里买到了这张专辑,当看到那张熟悉得无以复加的褐色基调的唱片封面出现在货架上,我激动得一阵眩晕,手忙脚乱地掏出十三块钱买下这盘磁带。把磁带放进Walkman,按下Play键,当《Beautiful Life》华丽的前奏响起时,我简直体验到了高潮时才会有的颤栗感。

        十七年之后的今天,听歌方便多了,有了网络,我们再也不需要迈着两条腿走遍街头巷尾的唱片店,可这种便利,也同时意味着仪式感的丧失——没有付出,何以懂得珍惜?我新歌听得不多,偶尔,某个阳光晴好的午后或者万籁俱寂的深夜,我还是会听一遍《The Bridge》,很难得,隔着一个高中生年龄那般长短的光阴,她还是很好听,依然能打动我,能让我想起那一年的清风和雨,苦闷与欢愉;只可惜,我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为了一张心爱的唱片而跑断腿的懵懂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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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自己房间里的旅行

          1790年的春天,27岁的法国人塞维尔·德·梅伊斯特进行了一次长达42天的旅行,后来,他将这次旅行的见闻写成了一本书,名为《我的卧室之旅》。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名字?因为这次旅行的全程,都只发生在他的卧室里。

          塞维尔·德·梅伊斯特是一名法国贵族军官,因为一场决斗被判禁足42天,他突发奇想,在自己的卧室里开始了一种别开生面的旅行模式:室内旅行。普通的旅行需要交通、食宿的费用,需要行李,需要各种零零碎碎的物件,而卧室之旅让一切简单起来:你所需要的,只是一件睡衣,和一颗渴求探知的心。

          德·梅伊斯特的旅行既波澜不惊又充满新奇:他锁上门,换上粉红色和蓝色相间的睡衣裤,以旅人而非主人之眼来注视室内的一切。他看到了自己的沙发,赞叹于它高雅的支脚;他看到了自己的床,为床单与睡衣颜色搭配之默契而骄傲。由于心态和角度的变化,每一幅曾经熟稔的画面都让他感到惊奇,就连他的那只叫罗西尼的狗,他的爱人珍妮、他的仆人约安那提,都变得与往日不同。

          这次的旅行经历让他感觉非常满足,以至于八年之后,早已重获自由的他又意犹未尽地进行了第二次旅行,这一次他选择在夜晚出游,通宵达旦地在自己的卧室里游荡,甚至冒险地走到了远至窗台的位置!同样地,他又将冒险经历结集出书,名为《卧室夜游》。

          十八世纪正是西方人在全球疯狂探险的年代,德·梅伊斯特的举动有点反其道而行之的意味。他的哥哥、政治理论家约瑟夫·德·梅伊斯特在介绍弟弟的作品时说:塞维尔的目的并不是要讽刺那些伟大的旅行家英雄般的经历,他只是发现了一种更实际的旅行之道,让那些缺乏勇气或财力不足的人也能一圆旅行梦。有了这种方式,即使最懒惰的人在出发寻找快乐之前也将不会有任何借口犹豫不决,因为这样做既不费钱也不费力。

          这是英国作家阿兰·德波顿在《旅行的艺术》一书中讲过的故事,他在文章里引用了帕斯卡尔《沉思录》里的一句话:“人类不快乐的唯一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安静地呆在他的房间里。”德·梅伊斯特是法国贵族,有足够大的卧室来供他玩味,对于平均卧室面积大概只有十几平方米的中国人来说,这种旅行方式恐怕不太适用。可是这并不妨碍我们触类旁通地将该理论扩大化——比如,去你生活或工作的地方周围来一次旅行,如何?

          这让我想起自己。我曾经在青岛海边的一栋建筑里工作,有一段时间,每天坐在电脑前让我的腰椎和颈椎大为不适,于是每天吃过午饭,我都会出去绕着海边走上一圈,这一无心之举竟让我重新发现了这座城市海岸线之美:赭色的礁石、金黄的沙滩、蔚蓝的天与海,还有掩映在绿树丛中的红瓦屋顶,在临海的一间酒店的蓄水池里,居然还养着两只懒洋洋的海豹。与德·梅伊斯特同时代的伟大旅行家亚历山大·冯·洪堡说过:“我被一种不确定的渴望所激励,这种渴望就是从一种令人厌倦的日常生活转向一个奇妙的世界。”其实奇妙的世界并不一定在远方,问题是:我们可曾用心观察过身边的一切?

          在德·梅伊斯特卧室旅行80年后,尼采读了他的著作并大加赞赏:有些人知道如何利用他们日常生活中平淡无奇的经验,使自己成为沃土,在这片沃土上每年能结出三次果实,而其他一些人则只会逐命运之流,就像一个软木塞一样在上面漂来漂去。我们会把人分为两类:一种人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另一种人则化神奇为腐朽,绝大部分人是后者,前者则为数寥寥。

          怎么样,准备一件粉红色和蓝色相间的睡衣,开始一次属于自己的卧室之旅吧?别被尼采看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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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酒鬼的冲动,只有另一个酒鬼才能理解

     

       《我不是在写作,就是在往酒馆的路上》,这本书好就好在一个书名,内容嘛,无非是一些酒鬼作家的逸事,以及他们的小说里关于喝酒的段落摘抄,很难说不精彩,也很难说有多精彩。讨巧,又平淡。
        关于喝酒的感觉,我最喜欢看劳伦斯·布洛克笔下的“马修·斯卡德系列”。借用《我》这本书里收录的吉姆·汤普森的一句话:“一个酒鬼的冲动,只有另一个酒鬼才能理解:他必须证明自己喝酒的正确性,或者不再喝酒。”马修·斯卡德系列正是这句话的写照——只有喜欢喝酒的人,才能透彻地理解老马修喝酒的痛苦与戒酒的痛苦,喝酒的愉悦与戒酒的愉悦。
        老酒鬼马修一再用自己的感觉或者朋友的话,来寻找喝酒的正确性。
        《屠宰场之舞》里有一段马修跟米克的对话,我在博客里引用过,指纹在他的小说《刀锋上的救赎》里也模仿、致敬过——

        黎明前夕,米克问我:“马修,你认为我是个酒鬼吗?”
        “老天,你知道我花了几年的时间才承认自己是个酒鬼吗?我可不急着去操心别人的问题。”
        我起身上厕所,回来后他告诉我:“上帝知道我喜欢喝酒。这个世界如果没了酒,一定会变得很糟。”
        “有或没有,这个世界还是一样德行。”
        “呃……可是有时候这玩意儿可以让你醉眼朦胧一阵子,至少,它柔化了焦距。”他举起酒杯,深深地凝视着。“听人家说,不能用肉眼去观察日蚀,一定要透过一片熏黑的玻璃才能保护自己眼睛,直视人生不也挺危险的吗,难道不需要这朦胧的玩意儿才能使你在看它的时候更安全一点?”

        在另一本小说里——抱歉我记不住名字了——也有关于喝酒的正确性的解答。马修生活在纽约,这个最繁华又最腐烂,最阳光也最阴暗的都市,马修在筋疲力尽地上床睡觉之前,有一段心理描写——

        我再次关灯上床,想着死去的妓女,房管局的警察,和那个地铁列车在她上面驶过的女人,纳闷为何会有人认为在这个城市保持清醒是个好主意,我带着这个想法进入梦乡。

        关于戒酒时想喝酒的心理挣扎,劳伦斯·布洛克的描写也是最精彩的——他一定是个酒鬼,这是绝对做不了假的,一个不喜欢喝酒的人,永远无法纤毫毕现地写出那种挣扎、煎熬、矛盾与渴望:

        我想喝杯酒。我考虑是到街对面的波莉酒吧来一杯,还是到波莉酒吧隔两个门脸的酒铺买一品脱波本威士忌。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酒:占边波本威士忌或丹特酒,平底酒瓶里那货真价实的棕色威士忌。
        算了,我想,外面正在下雨,你不想冒雨出门吧。我离开电话间,转向了电梯(而不是楼梯),然后回房间。我把门锁上,把椅子拉到床边,望着外面的雨。几分钟后,喝酒的冲动消失了。然后又袭来,然后又退去。这冲动来来去去有一个小时,就像霓虹灯般忽现忽灭。我待在那里没有动,望着外面的雨。

        第二段里的心理描写绝对是大师级的。冷硬派跟海明威的电报体异曲同工,讲究惜字如金,冷若冰霜,那种会在深夜里如潮水般涌来的想要喝酒的冲动,如果让茨威格写,大概能洋洋洒洒地写上几千字,劳伦斯·布洛克用几十个字就熨帖地表达了最私隐的冲动:如海潮般来来去去,像霓虹灯般忽现忽灭。
        所以说,“一个酒鬼的冲动,只有另一个酒鬼才能理解”,这真是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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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顾一下2011年读过的好书

        简单回顾一下2011年看过的好书,赶时髦列个TOP 10。
        几天前,跟出版人小木偶青缨姑娘聊天时我还在吹嘘自己今年读了好多书,谁知回过头来一想,这一年非但读书不多,甚至大概可以算是近几年读书最少的一年了。警醒一下自己,明年得勤于读书了。
        1,排名不分先后。
        2,没有时效性,很多老书。
        3,没有权威性,只是私人阅读的一个小结。

     

        《三体》系列
        《三体》、《黑暗森林》、《死神永生》,一共三本。毫无疑问是这一年最大的惊喜,刘慈欣宏大、磅礴的想象力屡屡让我叹为观止。读第一本的时候,还在苛责大刘在作为一个小说家的基本素质上存在缺陷,读过后两本之后,这点小小的不满早已抛到九霄云外——跟史诗一般的构架相比,那点小毛病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的了。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我年轻十岁时读到这个系列,是足以改变我的世界观、人生观的。即便是现在,也可让我顶礼膜拜了。伟大的作品!

     

     

     

     

     

     

     

        《剑桥倚天屠龙史》
        一本正经地扯淡已然很牛逼了,再加上有根有据的扯淡,那就基本无敌了。新垣平博士独辟蹊径,把金庸的《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主要是这本)这三部虚构的武侠小说,当做现实存在的历史来研究、分析、解读,用最严肃的历史叙事笔调来书写最荒诞不经的情节,搞笑的同时又不得不佩服作者读书之细、之精,知识面之广、之宽。每个金庸迷都应该人手一册的奇书。

     

     

     

     

     

     

     

        《追随她的旅程》
        路内的第二部长篇,这即便不是我读过的最好的青春小说,也得算其中之一。与第一本长篇《少年巴比伦》相比,《追随她的旅程》无疑成熟了许多,路内在文字上的进步尤为明显,不再一味的插科打诨卖弄聪明,保持一贯的幽默,又更懂得控制。结尾处无可奈何花落去的颓丧,又让人禁不住心生伤感,此刻,大约每个人都会想起自己呼啸而去不再回头的青春。严重期待路内的第三本小说《云中人》。

     

     

     

     

     

     

     

        《煮酒探西游》
        奇书!看过这本书才知道,原来之前完全白读西游了。吴闲云读书之细跟《剑桥倚天屠龙史》的作者新垣平有一拼,被我们一带而过的细节,被他揪出来一分析,立即出现了另一种不同的含义。吴闲云写作的厉害之处在于:每每先提出一个看似荒诞、难以置信的疑问,然后再利用原著里的情节,抽丝剥茧般地进行分析、论证,最终让人完全信服那个起初看来石破天惊的论点。读《煮酒探西游》,有种读推理小说似的快感,眼看吴闲云不动声色地动用你眼皮底下的证据,最后给你一个完全想不到的答案,其中的兴奋与喜悦之情,实在难以言表。后来认识了出版这本书的编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吴闲云跟我是同年生人。得,看来我不但西游白读了,连人也白活了……

     

     

     

     

     

        《英雄志》
        有那么一两个月的时间,我断断续续地全部用来读这套书了,煌煌二十二卷,几百万字,虽未忘食,废寝却是常有之事。对于一个武侠迷来说,在玄幻、穿越、修真之类的作品充斥当下的时候,能读到一本原汁原味的“正统”的武侠小说,这其中的欢乐,非武侠迷可能很难体验。孙晓呕心沥血写了十年,其态度之严谨,功力之深,绝非网络写手所能比拟的。曾有人言:“金庸封笔古龙逝,江湖唯有英雄志。”起初以为是过誉之词,现在觉得并非虚言,至少在我看来,孙晓要强于梁羽生和温瑞安,仅次于金、古二人了。《英雄志》尚有三卷大结局没有出版,望眼欲穿中……

     

     

     

     

     

     

        《一生只为这一天》
        小宝的随笔,天下无敌。与京派专栏作家像坏掉的抽水马桶那样哗啦哗啦毫无节制地往外倒话不同,海派的小宝多了几分从容与优雅,绵软但不软弱、幽默但不粗俗、平和又不失犀利。身为一个专栏作家,小宝的幽默感、知识面、阅读量、观点性全都达到一个极高的水准,至少在我看来,谁与争锋呢。

     

     

     

     

     

     

     

        《英伦之谜:阿加莎·克里斯蒂传》
        作为阿婆的铁杆粉丝,这绝对是必备之书啊。比之前两年看过的《推理克里斯蒂》、《阿加莎·克里斯蒂秘密笔记》,这一本无论在可读性还是文学性上,都要更胜一筹。虽然在写作过程中得到了阿婆家人的全力支持,但是劳拉·汤普森的立场很中立,你不会看到陈凯歌的《梅兰芳》那种让人反胃的恭维与粉饰。

     

     

     

     

     

     

     

        《太平杂说》
        潘旭澜老师写的关于太平天国(当然,按照潘老师的观点,更严谨的叫法是“太平军”)的历史书。出于种种可以想见的原因,从49年之后,国内对太平天国这一段历史的研究,有着本质上的谬误。对于这一段历史倒退并断绝了中国最后一丝现代化可能性的叛乱,潘旭澜老师进行了不留情面地批判。单论学术水平,可能《太平杂说》不见得有多高,但是难能可贵之处在于潘旭澜老师敢于说真话,本着良心做学问,这在中国,几乎是一种奢侈了。当然,毫无疑问地,这本书被相关部门列为禁书之列了。悲哀的国家。

     

     

     

     

     

     

        《卜洛克的小说学堂》
        “卜洛克”者,“劳伦斯·布洛克”也,不同之处仅在于台湾与内地的译名差异。这本书就是劳伦斯·布洛克教你怎么写小说赚钱的,书的英文名字叫Telling lies for fun & profit——写小说就是说谎骗人,而且还能带来乐趣和收益。劳伦斯·布洛克诙谐幽默、娓娓道来,给有志于小说创作的人上了47节课。出版这本书时,劳伦斯·布洛克还没有写出《八百万种死法》,这本书不仅是一本教程,也可以看做是布洛克对自己的写作生涯与写作经验的一个总结、概述。有时候,比起惊人的天份,实践与技巧更为重要。

     

     

     

     

     

     

        《天神下凡:詹姆斯·卡梅隆的电影人生》
        詹姆斯·卡梅隆,人称“卡神”,他在我心中的位置也的确近似于神——《终结者2》《阿凡达》《真实的谎言》《泰坦尼克号》《异形2》的导演,理应得到如此的美誉。《天神下凡》是卡神的传记,比之我看过的其他一些电影人的传记书,这本书不仅够细致,更重要的是,够八卦,够好玩,各种有趣的段子,简直数不胜数。单从趣味性上讲,大概仅次于《波兰斯基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