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本书集结了中国老祖宗的闺房秘籍《素女经》、传说中由印度神明流传下来的性爱宝典《爱经》和从古至今坊间口耳相传各种的男女爱爱招术,从“狗狗式”到“独门自创式”,一共101式,如果你三天来一次,那么基本够你不重样用一年的。为了防止你看不懂,每种姿势都有配图,真是招招爆笑、式式咸湿啊。
不多说,下载点这里。(不支持迅雷下载)
据说这本书集结了中国老祖宗的闺房秘籍《素女经》、传说中由印度神明流传下来的性爱宝典《爱经》和从古至今坊间口耳相传各种的男女爱爱招术,从“狗狗式”到“独门自创式”,一共101式,如果你三天来一次,那么基本够你不重样用一年的。为了防止你看不懂,每种姿势都有配图,真是招招爆笑、式式咸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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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在明朝,太监是个抢手的工作。除了官方招聘的太监之外,还会经常有人在未经官方许可的情况下,自行阉割,然后跑到京城等机会当太监。
关于自行阉割这件事,实在让人难以理解。你又不是短笛大魔王,割掉一根,还能长出一根。这玩意儿割了可就没了,在向来崇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中国,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多大的诱惑啊。
这足以说明,太监绝对是一个大大的肥差——比胡总治下的公务员还要吃香。
08年春天,有一次跟醉姑娘聊天。她问我最近在读什么书,我说在读《钢穴》和《裸阳》。
醉姑娘不屑道:“靠,有点儿出息没有?又读黄书!”
后来同样的对话又发生我跟胡桃姑娘之间,不过胡桃姑娘更婉约一点儿,没说“黄书”,用的词儿是“色情小说”。
有天深夜收到王音的短信,豪气干云的一句话:“老子拍照天下第一!”我会心一笑:估计这老哥又在哪个微醺的啤酒馆拍到一张中意的照片了吧。47岁的王音有时也会表现出孩子气十足的可爱劲儿。
王音在豆瓣的签名档里这样写:“拍,就要拍出声音和气味!”这绝非空喊口号,在刚刚出版的《青岛符号·续集》里,一张张现场感极强的照片,一段段韵律性极强的文字,真的能让人听到声音、嗅到气味——
30年前的秋游,被青岛人昵称为“大金驴”的大金鹿自行车,骄傲地战胜了时髦靓丽的凤凰、永久和飞鸽;在“把时间引到老市区一条小胡同,去见颜回”这样咒语般的诗句里,一个个可爱的酒鬼粉墨登场,“他们业余时间迷糊和睡觉,职业是喝酒”;在韩国餐馆里身价倍增的明太鱼,原来就是青岛人俗称的“大头腥”,总是被钓鱼的孩子扔到脚底踩爆的“气鼓子鱼”,原来跟河豚是一家……
有人一看这个封面就要瞪眼了:好一个无耻之徒,胆敢将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说成是自己的新书!
好吧,事到如今我也只好承认了!
——《阅微草堂笔记》还真……不是我写的。而且我就算要写,肯定也得写《灯草和尚》、《痴婆子传》这种诲淫诲盗的传世经典嘛!
村上春树的《夜半蜘蛛猴》具备一本合格的厕所手边书的所有素质——轻便、厚薄适中、好玩、有趣,最重要的是,每篇只有区区几百字,不会让你坐在马桶上不想起来。最近陪我度过了许多愉悦的如厕时光。
感谢村上!
贴一篇今天刚看的《炸面圈化》。整本书都是这种构思奇异又诙谐幽默的超短篇,安西水丸大叔画的插图也可爱的要命。
吴思的《潜规则》里讲过一段关于古代人行贿智慧的故事。
说是在清代,官员想去北京行贿,先要按规矩到琉璃厂的字画古董店问路。讲明想送某大官多少两银子之后,字画店老板就会很内行地告诉他,应该送一张某画家的画。收下银子后,字画店的老板会到那位大官的家里,用这笔银子买下那位官员收藏的这位画家的画,再将这张画交给行贿者。行贿者只要捧着这张很雅致的毫无铜臭的礼物登门拜访,完壁归赵,行贿就高雅地完成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字画价格的模糊性提供了安全性。字画店的老板也非常可靠,他只按规矩收一笔手续费。
吉恩·布鲁尔的小说《K星异客》里,自称来自天琴座K-pax星球的坡特先生,在一家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有一份研究工作。研究什么?呃,当然是被人研究。
这家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正式名称叫做“曼哈顿心理研究所”,能在这家研究所里有一份研究工作的,全是重度精神病。
比如有一个名叫厄尼的家伙,这个家伙像除了共产党员之外的大多数人一样,惧怕死亡。不过跟大多数人不同的是:他满脑子都是对死亡的恐惧,除了死以外,他没法去想任何事。
电脑坏掉,看了两天《纳兰词笺注》。词当然是好的,不提“人生若只如初夜”,不提“当时只道是肥肠”,另有几首新看的词也喜欢,比如《风流子·秋郊射猎》:“人生须行乐,君知否。容易两鬓萧萧。自与东君作别,刬地无聊。算功名何许,此身博得,短衣射虎,沽酒西郊。便向夕阳影里,倚马挥毫。”
可读婉约词就像吃肉,不吃吧,馋;吃多了吧,腻。一次读一点还行,像我这样连读两天,真是受不了。放眼看去,满纸的“残月晓风”、“落花如梦”、“娇慵”、“泪痕”——我操,娇你大爷慵啊,纳兰性德你好歹自幼习武,后来还是殿前侍卫,怎么写出来的词全然是怨妇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