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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咸面铺官方微博

        最近在看焦桐的《暴食江湖》,里面有一篇《“非正式”的牛肉面》,写道:“若有幸遭遇一碗美味的面,真想为它唱一夜的颂歌。”吃面嘛,讲究乘兴而至,兴尽而归,万一兴冲冲赶去,却发现面馆铁将军把门,岂不扫兴?
        所以啊,经常去小咸面铺吃面的朋友,建议你们关注一下面馆的官方微博,何时歇业,何时放假,都会第一时间在微博上发出通知,每次吃面之前看一眼,万一这天面馆放假,也省的您跑冤枉路了,对吧?
        小咸面铺微博:http://weibo.com/1621198447

  • 3

    请客吃饭

        闲来翻书,读到徐绍祯。
        徐绍祯,前清江北提督,帐下牛人无数:军中负责吹起床号的号兵孙殿英,后来炸开了高宗纯皇帝和孝钦太后的陵墓;满脸横肉的士兵张宗昌,后来成了“不知兵有多少钱有多少老婆有多少”的狗肉将军。
        徐绍祯跟随孙中山革命,孙中山为了酬功,送给他100万元公债。徐绍祯拿2万元办了一份《民立报》,又用1万元遣散了沈佩贞的“女子北伐队”,然后把剩下的97万交还给孙中山。孙说:“你可以留着这些钱搞政治!”徐答道:“有钱的人不能革命,我还要跟着你革命,所以不能有钱!”
        一语成谶,徐绍祯后来竟始终贫困。
        退休后,几个老朋友去看望他。徐很高兴,在式式轩请大伙儿吃饭。酒足饭饱,侍者送上账单,没想到徐绍祯盯着账单,满脸惊愕,半天说不出话来。大家猜出徐恐怕囊中羞涩,赶紧抢着付账,总算把尴尬局面化解了。
      过了几日,其中一位朋友又碰到徐绍祯,都是老熟人,不免取笑一番。话音未落,旁边的随从小周急得跳了起来,大声嚷道:“那天都督给了我一件老羊皮袄,送到当铺去当了八块大洋,打算好好请各位吃上一顿。谁知道你们那么能吃,一下子吃了十三块多。你说咋办?你说咋办?”
        呵呵,徐绍祯倒也可爱。
        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不怕笑话,这种事我也遇见过。多年前有一次,与女网友见面,说好我请吃饭。为了博女网友欢心,什么菜贵我点什么,一顿海吃之后,要结账了,就真有这么巧,我居然发现钱包丢了……我心急如焚——钱丢了还好说,各种证件各种卡,补办起来得有多麻烦。我火烧火燎地在酒店到处寻觅,女网友冷眼旁观,好像我在演戏……
        请客吃饭,最难堪的事莫过于此了。
        金庸之子查传倜也曾有此窘境。他一度想开餐馆,听朋友建议来内地取经,在西湖旁边一家酒店吃了一道好菜,便请教老板菜的做法,两人聊了半天,很是投机,查传倜一时兴起,给这道菜取了个名字,叫“龙飞凤舞迎喜燕”,老板当即拍案叫绝。聊完了该结账了,查传倜一摸兜:钱包丢了。老板虽不知他身份,却也毫不介怀,说:“我可以不收你的饭钱,但你必须为我取几个菜名。”于是吩咐厨房另做了一桌好菜,查传倜仔细品尝,挨个取名,事后老板不但免了饭钱,还给了他一百块取名费。
        同样是囊空如洗两袖清风,我只能受人白眼,查传倜就有贵人相助,只能让人喟叹了:难道是人品问题不成?

  • 3

    火锅的吃法

        听古清生谈火锅,说吃涮羊肉,分文吃、武吃二种:文吃为用筷子夹小片在沸腾的火锅细细来回划动,涮几个来回,肉变色,就搁小碟内,用小勺把佐料从碗里舀出来,抹在涮好的肉片上,入口品之,是为温文尔雅,再喝口“小二”(北京时兴喝小瓶二锅头酒,谓之小二);武吃则为,将盘里的羊肉片轰然倒火锅里,然后极速地涮,涮好后将肉夹起到佐料碗里卷起佐料大嚼之,吃羊肉也吃佐料,大口喝酒。

        顿时觉得惭愧——原来吃了这许多年的火锅,还一直停留在武吃的阶段。又有些不服,火锅一物,源自满蒙,相传与忽必烈行军作战有关,天生便带着豪迈粗犷的痛快感,大口啖之,尽品淋漓之乐才是正道,何须风雅?

        后来看唐鲁孙在《围炉吃火锅》里写,平津一带,到了交秋,一换上衬绒袍,就到了吃菊花锅子的时候。菊花锅子的锅料不外是鸡片、肉片、山鸡、胗肝、腰片、鱼片、虾仁、炸粉丝,最后浇上一盘白菊花瓣,讲究清逸浥郁,菊香饶舌。相传吃菊花锅子能清心肺、养肌肤,慈禧就是菊花火锅最出名的爱好者。菊花锅子所用菊花必须选无毒的白菊,白菊中有一种叫餐英菊的,最适入料,不但清馨芬郁,而且不苦不涩。

        吃火锅还得撒菊花瓣,如此小资,估计这种火锅是适合用来文吃的。别说慈禧所享的宫廷御宴了,就连老北京街上的菊花锅子,都讲究得很。那时同和堂的菊花锅子最出名,汤绝不用鸡鸭汤,而是上好排骨吊的高汤,所以鲜而不腻,一清似水,锅子料子一定是鳜鱼片、小活虾、猪肚、腰片,什件都是去疣抽筋一烫即熟,菊花选得精,洗得净,粉丝、馓子都用头锅油炸,所以没有烟燎子味儿。这样精心料理出来的火锅,若是拿起一盘子羊肉“呼通”全倒进去,筷子一搅,大吃大嚼,恐怕自己都会觉得是暴殄天物之举。

        老北京还有一种什锦火锅,里面是海参、白肉、蛋饺、鸡块、炉肉、虾仁、胗肝、肚片、粉条、白菜,通常作为酒席上的压桌饭菜,最后时刻上来,大家在酒足饭饱之余,动动筷子,浅尝辄止。唐鲁孙说,有一次,一位警界的朋友请他在北平后门的庆和堂吃便饭,要了一个“统领火锅”,连见多识广的他也从未听闻,遑论吃过。端上来一看,一个大号的锅子,里面除了一般什锦火锅应有的一切外,还有鱼肚、鱼唇、干贝、翅根一类的高级海味,比起江浙馆子的全家福还要来得细致。

        这就有点像从前的东北巨富所吃的火锅了——除了薄如高丽纸的白肉、细如竹丝的酸菜外,白鱼、蟹腿、山鸡、蜊蝗、哈什蚂、鱼翅、鹿脯、刺参,东北的珍怪远味,无所不备。如此火锅,看似名贵,可少了几分清雅之气,山珍海味的堆积罗列,倒有些暴发户似的铜臭气了。此类吃法,一向作为主力军的羊肉已然靠边站了,文吃不合,武吃不适,可以归为汤煲类,已经丧失了吃火锅时那种拈肉入炉的基本快感了。

  • 6

    继续,栖霞小隐

        传说文革时期物资匮乏,生活困难,几个人好容易整了点白酒喝,还没菜;没办法,就轮流“讲菜”,每人说一道菜,从选料、做法到色香味、口感,说得大家口生涎水时,就碰杯干一盅,也算是就着下酒菜喝酒了。
        周末跑到栖霞小隐的啤酒屋,来了一次讲菜席。主讲:小咸。这家伙两杯啤酒下肚,开始舌灿莲花,滔滔不绝,从鸭掌讲到熊掌,从香辣肉丝讲到乌龙钻白玉,一口气讲了十几个菜,每讲一个菜,大家就干一杯,讲到最后我都要举手求饶了:“大哥,求你了,别讲了,再上菜我就喝醉了!”最可气的是这家伙每次讲到关键时刻,总喜欢说一句“别动啊”,考,也得有得动啊!后来为了缓解这一供需矛盾,他又改了口头语,变成“一下雪,这菜就能拿出来吃了”——这大夏天的,还得等下雪?窦娥呢,快出来!
        当然,这只是酒后助兴节目,栖霞小隐是有菜的,老板三路的厨艺很不错,旁边还有秘制的唐僧烤肉,新疆风味,口感十足。喝到最后,有讲菜喝酒的,有弹琴低唱的,有打麻将的,互不干扰,这才是和谐社会啊。

  • 6

    妙语面馆的保宁醋

        宁夏路和吴兴路路口有一家“妙语面馆”,四川人开的,面的味道普普通通,不过那里的醋真是好吃。妙语面馆不止卖面,还卖醋,面馆的四墙上贴的都是醋的广告,如果你吃面的时候觉得醋不错,可以找他们买,六块钱一瓶。
        我吃完面,觉得醋实在好吃,就买了一瓶。看商标叫“保宁醋”,上网一查,果然啊,中国的四大名醋之一呢。醋厂在四川阆中,阆中古称保宁府,所以叫保宁醋。《阆中县志》记载,说当地小麦一绝,“以其较为醋,色微黄而味不甚酸,携之出境,则清香四溢,闻者咸知其为保宁醋也。然造醋者必在城南傍江一带,他处则不佳,殆水性使然。饮取水之候,以冬为上,故有冬水高醋之名。”
        所谓“城南傍江一带”,指的应该就是观音寺附近,观音寺的唐代古井“松华井”水质相当好,莹洁甘冽、沸而无沉。这倒不是吹牛,我尝保宁醋,的确有甜味,不过并非糖的甜味,而是好水的那种甘洌的味道,就好像好的崂山啤酒喝起来,有一股甘洌之气一样。
        四川醋和山西醋完全是两种味道,山西醋沉、香,而四川醋口味明显偏清淡一些,如果说山西醋是御姐,那么四川醋就是个小萝莉了,哈哈。

  • 11

    去清水莲吃斋

        被于洋领着,去燕儿岛路一家叫“清水莲素膳茗坊”的店吃了顿素斋。店里布置的不像个饭店,倒像家茶楼。一进包间门,迎面一尊金灿灿的卧佛,吓我一跳。
        往外掏烟的时候火机掉地上了,我低头捡火机,起来的时候一头撞在桌子上,下意识地用英语骂了一句F字头的脏话,说完想起佛祖就在身边,一阵惊惶,赶紧双手合十,请求佛祖原谅。后来一想,佛祖能听懂英文吗?这是个问题。
        看菜单又吓我一跳:不是素菜馆吗?怎么菜单上全是沸腾鱼、炒银鱼、红烧猪蹄之类的腥物?后来才知道,这些食材全是用素菜模仿荤菜的口味做出来的。
        这就没什么必要了,既然是跟佛教有关的素菜馆,做菜连葱姜蒜和韭菜都不放,店里也不卖酒,又何必把素菜做成荤菜的样式呢?来这里吃饭的人想必都不是冲着吃鱼吃肉来的,研制几款清新精致的素菜,不比研究怎么用面皮和豆制品模仿鱼肉和猪肉更让人喜欢?
        饭菜的味道倒还不错,有一个海苔蔬菜卷,好吃得很,清脆爽口,不过忘记这道菜叫什么名字了。
        有一道果盘,放在树根做成的容器里端上来,下面烟雾缭绕,跟仙境似的,一问服务员,原来是用热水浇在食用干冰上做出来的效果。看来宗教也得借助科学的力量啊。

  • 6

    小咸面馆山寨版

        江湖传言西镇附近新开了一家面馆,完全是小咸面馆的山寨版:从桌椅板凳到装饰风格,从筷子到辣椒碗、醋壶,从面条的式样到小咸菜的种类,彻彻底底是一模一样啊!
        小咸餐饮集团董事长小咸童鞋听说之后,十分不重视,过了好久才溜达过去瞅了两眼,瞅完之后目瞪口呆,当即吟诗一首,以抒胸怀,就俩字:“我日……”后来又补充说明:“这哪儿是盗版啊,直接是照搬啊!”
        小咸童鞋进门,老板出来招呼客人,一看是他,脸儿都绿了……木哈哈哈哈,想起来我就乐——这才叫李鬼遇见李逵啊。
        话说小咸点了一碗牛肚面,一吃……立即信心爆棚了:太难吃了……形式上学的再像没用啊,面好才是硬道理。不止面不行,连牛肚也不行,硬的要命,大概是用伟哥泡出来的。
        老板特别懒,面馆连名字都懒得起,直接就叫“牛肉汤面”——呃,据说从口感上讲,更应该叫“酱油汤面”。有路过的童鞋可以看个光景,面就不推荐吃了。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为了杜绝小咸的意见过于主观,我准备找个时间深入虎穴,以身试面,尝尝难吃到什么程度,再冒死拍回几张照片给大家看看。敬请期待吧!

  • 9

    青岛人为什么爱喝酒

        青岛人为什么爱喝酒?关于这个问题,梁实秋童鞋是这么分析滴:

        “我在青岛居住的时候,那地方背山面海,风景如绘,在很多人心目中是最理想的卜居之所,惟一缺憾是很少文化背景,没有古迹耐人寻味,也没有适当的娱乐。看山观海,久了也会腻烦,於是呼朋聚饮,三日一小饮,五日一大宴……”

        他滴酒友闻一多童鞋所持观点与他如出一辙,估计是俩人当年老凑一块儿喝酒,自己也觉得有点过混,于是想方设法给自己找借口,就想出这么一条理由。闻一多是这么说滴:

        青岛为新兴的摩登城市,且又地处海陬,既没有南京式的夫子庙,更没有北京的琉璃厂,缺乏文化氛围,又没有适当的娱乐,天长日久,生活颇为单调枯寂……潜台词就是:何以解忧?唯有喝酒啊。

        只不过梁实秋虽好酒,却称不上善饮。他自己也说:“我的酒量不大,我也没有亲见过一般人所艳称的那种所谓海量……就我孤陋的见闻所及,无论是‘青州从事’或‘平原都邮’,大抵白酒一斤或黄酒三五斤即足以令任何人头昏目眩粘牙倒齿。”

        而当时被传诵甚广的国立青岛大学“酒中八仙”——校长杨振声、教务长赵太侔、文学院院长闻一多、外文系主任梁实秋、会计主任刘本钊、理学院院长黄际遇、秘书长陈季超和诗人方令豫,七个“酒徒”加一个“女史”,号称能喝,不但在青岛天天聚一块喝酒,还经常结伙远征,近则济南,远则南京、北京,狂言“酒压胶济一带,拳打南北二京”,其实也不过“豁拳行令,三十斤花雕一坛,一夕而罄”,算起来,平均一人还不到四斤黄酒呢。他们要是认识学苑书店老张,全得喝趴下不可。

        就这样,也把胡适吓个半死。老胡年轻时跟朋友在妓院喝酒,大醉后雇了一辆人力车回家。车夫乘他酒醉,顺手牵羊,剥了他的衣裳,偷了他的钱包,把他扔在雨里了事。胡适醒酒后大为羞愧,从此不敢狂饮。后来来青岛玩,看见这“酒中八仙”狂喝滥饮,目瞪口呆,赶紧取出他太太给他的一个金戒指,上面镌有“戒”字,戴在手上,表示免战。过了好久,胡适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给梁实秋写信,说:“看你们喝酒的样子,就知道青岛不宜久居,还是到北京来吧!”这也忒不给力了。更不给力的是,梁实秋居然真就去北京了,这酒鬼当的,不称职啊。

        梁实秋一篇《饮酒》,最像酒鬼的还是个外国人。说是美国1920年开始禁酒,梁实秋去纽约,被朋友拉到一家中国餐馆,在后面的单间里喝五加皮,正喝得嗨皮呢,突然闯进来一个警察。梁实秋立时惊呆,心说完了完了。朋友赶紧说没事没事。再看那个警察,施施然落座,解下手枪扔到桌上,问老板要了瓶五加皮,自斟自饮喝开了!一会儿喝多了,趴桌子上就睡,很有老张的神韵啊。

  • 21

    鲁西青山羊,超赞的!

        昨晚在小咸的带领下去那家鲁西青山羊吃了羊肉,味道嘛,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超赞的!

        鲁西青山羊,路边一爿简陋的店铺,仔细一看,原来是倚墙而建的违章房:最里面是一堵路边小区的院墙,其余三面用木板胡乱一拼,外面裹上蛇皮袋子,这就成了一家店。

        看起来虽然像家黑店,可味道委实不错。

        昨天降温,走了一路冻得要命,偏偏这家店还四面漏风。先一人先来一碗羊肉汤暖暖身子!要的六块一碗的最便宜的羊肉汤,汤膻而不腥,肉清嫩爽口,美啊!往里加一大勺胡椒粉,咕咚咕咚几大口下去,寒意立即不见,身上微微出汗。

        然后涮肉。老板下午刚杀的活羊,光给我们片羊腿肉就片了一个半小时,满满两大盘,肉色泽红嫩,还厚实,老张见了食指大动,非要生吃几块尝尝鲜肉的滋味。他是哈萨克草原上的牧民,茹毛饮血不在话下,我们可不行,用筷子夹着羊肉在铜锅里涮几下,直接拿出来蘸料吃,那叫一个嫩啊,咬在嘴里,像是在吃三分熟的牛排。

        羊血也好吃,跟我们“五一”去莒县喝的全羊汤里的羊血一样,细腻、柔滑,简直是入口即化的感觉。

        我们这几坨吃货,吃着锅里的,还看着盘里的。除了涮肉之外,小咸还让老板给切了几盘羊下货:一盘羊肝、一盘羊肚、一盘羊肠、一盘羊肺。除了羊肚,其他几样都是——超赞的!其实羊肚也好吃,毕竟都是刚杀的羊,一点问题没有,只不过老板拌得咸了点。鲁西人口味重,不喜欢吃咸的人,在拌肉之前还是得提前跟他们打好招呼,少放盐。

        还有一盘拌菜,在大葱和芫荽的掩映下显得很神秘,夹一筷子尝尝,柔中带刚,既有松软的口感,又有Q劲儿十足的口感。后来小咸揭秘:这一盘乃是中年男人的救星——葱拌羊宝、羊鞭。老柴一听来了劲儿:“羊鞭?!哪个是羊鞭?”夹起几块,一边嚼一边半闭着眼睛回味。我跟冠华感慨:哎,中年男人不容易呀!

        最令人惊喜的是,在这么个小破店,吃到最后,居然还有一人一盘的个吃!端上来一看:每人一个大盘子,里面零星地散放着几根鱿鱼爪。我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这也叫个吃?跟我想象中的差距有点大啊!就质问老柴说:“不是说个吃是一人一个蛤蜊吗?怎么换鱿鱼爪了!”刚刚受到科普教育的老柴显得很淡定:“一人一根羊鞭,不成敬意。”几坨男人一听这个,谁也不抱怨了,风卷残云把个人盘里的羊鞭全吃掉了。不过说实话,不但看起来像烤鱿鱼爪,吃起来也差不多。老张吃完之后说了一句话,问出了广大男士的心声:“这玩意儿,吃了管用吗?”小咸答曰:“别看广告,看疗效!”

        不得不说,这家的羊肉太实在了。一桌五个大男人,吃到肚胀,还剩下半盘羊肉没吃完。让老板切了点儿大葱,羊肉打包,回小咸酒馆,老张主勺做了个葱爆羊肉,那滋味儿,美着呢!

        结账的时候,蜜丝安童鞋对老板竖起了大拇指:“老板,你们家羊肉,太给力了!”老板一脸茫然:“啊?你……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啊?”哈哈,代沟啊。

        有一点我很佩服小咸,他总能在城市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不起眼又好吃的小店,经我反复盘问——他也不告诉我有什么窍门。后来咣咣跟丫喝了几杯啤酒,把丫喝恣了,没人问他,他自己全招了。窍门其实很简单:越是饭店门头上写着“正宗”、“独家”这些字眼儿的店,越不能去,肯定不正宗;越是门头看起来不起眼,招牌上又不写“正宗”的店,其实越是正宗。说白了还是那句话:“别看广告,看疗效!”

        这个标准,经小咸反复验证,屡试不爽。爱吃的你,不妨也去试试。不准的话别找我,找小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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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口和奶头

          忽然降温,酒馆的几坨饭醉分子蠢蠢欲动,开始商量着出去吃火锅。老柴前几天连放大伙儿几次鸽子,决定请客谢罪,提出以下地点让大家随便选:天府老妈、谭鱼头、豆捞坊、北海东来顺、小肥羊……
          后来小咸推荐了个地方,就在八大湖附近,用蛇皮袋子围起来的一个特别简陋的地儿,木炭烧的铜锅儿,大锅熬的羊汤,现杀的活羊,好吃得很。
          小咸建议:羊肚、羊肠、羊肺、羊肝,一样先来一盘。老柴一听点菜这么没个性很生气:“羊宝、羊鞭、羊菊花,都要!”
          小咸顿时面露鄙夷之色:“那叫碗口,没文化!”
          咸太很惊奇:“老头,真不能低估你啊!”
          主席很没面子,立即转移话题:“羊奶头有吗?来两盘!”
          ……作为一个属羊的人,我顿时感觉鸭梨很大!
          我觉得不能跟这帮人一起吃火锅,我靠,这种火锅才是“地狱火海的缩影”啊,相比之下,蔡康永口中的四川火锅,已经温和的像一锅小米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