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人为什么爱喝酒?关于这个问题,梁实秋童鞋是这么分析滴:
“我在青岛居住的时候,那地方背山面海,风景如绘,在很多人心目中是最理想的卜居之所,惟一缺憾是很少文化背景,没有古迹耐人寻味,也没有适当的娱乐。看山观海,久了也会腻烦,於是呼朋聚饮,三日一小饮,五日一大宴……”
他滴酒友闻一多童鞋所持观点与他如出一辙,估计是俩人当年老凑一块儿喝酒,自己也觉得有点过混,于是想方设法给自己找借口,就想出这么一条理由。闻一多是这么说滴:
青岛人为什么爱喝酒?关于这个问题,梁实秋童鞋是这么分析滴:
“我在青岛居住的时候,那地方背山面海,风景如绘,在很多人心目中是最理想的卜居之所,惟一缺憾是很少文化背景,没有古迹耐人寻味,也没有适当的娱乐。看山观海,久了也会腻烦,於是呼朋聚饮,三日一小饮,五日一大宴……”
他滴酒友闻一多童鞋所持观点与他如出一辙,估计是俩人当年老凑一块儿喝酒,自己也觉得有点过混,于是想方设法给自己找借口,就想出这么一条理由。闻一多是这么说滴:
昨晚在小咸的带领下去那家鲁西青山羊吃了羊肉,味道嘛,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超赞的!
鲁西青山羊,路边一爿简陋的店铺,仔细一看,原来是倚墙而建的违章房:最里面是一堵路边小区的院墙,其余三面用木板胡乱一拼,外面裹上蛇皮袋子,这就成了一家店。
看起来虽然像家黑店,可味道委实不错。
忽然降温,酒馆的几坨饭醉分子蠢蠢欲动,开始商量着出去吃火锅。老柴前几天连放大伙儿几次鸽子,决定请客谢罪,提出以下地点让大家随便选:天府老妈、谭鱼头、豆捞坊、北海东来顺、小肥羊……
后来小咸推荐了个地方,就在八大湖附近,用蛇皮袋子围起来的一个特别简陋的地儿,木炭烧的铜锅儿,大锅熬的羊汤,现杀的活羊,好吃得很。
小咸建议:羊肚、羊肠、羊肺、羊肝,一样先来一盘。老柴一听点菜这么没个性很生气:“羊宝、羊鞭、羊菊花,都要!”
一方水土养一方火锅,全国各地火锅,皆有不同。香港人用自己的方式做分类,管四川火锅叫“麻辣烫”,澳门火锅叫“豆捞”,香港火锅叫“打边炉”,韩国火锅叫“神仙炉”。其中以四川火锅最为风行全国。
四川火锅出现于清道光年间,至于起源于何地,尚有争论。通常认为发源于重庆码头,也有人考证源自自贡盐场,或是川南江城泸州。源自何处按下不提,不过四川火锅的风格倒是一致:麻辣风味,以涮毛肚等牛下水为主,既美味可口,又驱寒、除湿。四川作家李颉人在其所著的《风土什志》中就写过:“吃水牛毛肚的火锅,发源于重庆江北。最初一般的零售贩子将水牛内脏买得,洗净后煮一煮,而后切成小块,于担头置泥炉一具,炉上置分格的大洋铁盆一只,盆内翻煎着一种又辣又麻的汤汁。于是河边、码头的一般卖劳力的朋友便围着担子受用起来。各人认定一格,且烫且吃,吃若干块算若干钱,既经济,又能增加热量……”
到清真寺买一只现杀的全羊,大刀一剁,放锅里,清水煮熟,再用小刀细割,佐以各种调味料,整上几盅草原白酒,美了!(我负责摄影报道,文字资料请参见我堂哥的部落格,想看吗?点这里)
上肉之前,先把吃肉的佐料、喝酒的大碗备好。
台东有家日式快餐店,打眼一看,店名很奇怪,叫“牛井”;离近了仔细看,店名更奇怪,叫“牛丼”,比“牛井”还要奇怪“一点”。
“丼”是怎么一回事呢?
在日本女作家茂吕美耶的《字解日本》里见过这个字,意思就是“盖饭”。
CNN记者弗朗西丝·麦卡勒斯在参加过青岛国际啤酒节之后写了一篇报道,名字便叫做《像青岛人一样喝啤酒》。文中虽有许多外国人的误解——比如她认为青岛人在碰杯时最常用的祝酒词是“好酒!”,而其实青岛人喜欢豪气冲天地喊上一句“干了!”——不过有些方面她的观察还是很到位的:譬如“在青岛,玻璃杯一旦举起来就必须要干杯”,譬如那些走在林荫路、红顶房屋旁那些用塑料袋打啤酒的本地土著。
红瓦绿树、碧海蓝天的青岛,是让人酒兴大发的地方。上世纪三十年代,在国立青岛大学任教的闻一多、梁实秋等八人,动辄聚众饮酒,被戏称为“酒中八仙”。只是喝的多是花雕,三十斤一坛,罄之而后已。啤酒,在那时还只流行于青岛的上层社会以及欧人居住区。梁实秋的《忆青岛》里写,去中山路上的佛劳塞尔餐馆吃牛排,“佐以生啤酒一大杯,依稀可以领略樊哙饮酒切肉之豪兴”。柯灵在1933年游玩青岛后,写过《岛国新秋》一文:“就是这样在浪花里沉浮,在沙滩上徜徉,让炎夏的白昼偷偷溜过。厌倦了,你可以向沙滩后面走去,疏疏的绿树林子里设着茶座,进去喝一杯太阳啤酒,喝一瓶崂山矿泉水,或者来一杯可口可乐罢;无线电播送的西洋音乐和东洋音乐在招诱着呢。”德人的西餐厅和绿树林子里的茶座,除非游客,恐怕不是本地百姓消暑的胜地。
量大的第二天,跑到小咸面铺吃一碗热乎乎的牛腩面,简直可以体验到涅槃再生的快感,身体里的每一颗细胞都随着味蕾的绽放而重生了一次。
有部电影叫《啤酒比爱人还要好的七个理由》,96年的一部韩国片,奉俊昊也是编剧之一。一听名字就很有兴趣,可惜比较偏门,找不到下载。
我很好奇韩国人总结的七个理由都是什么,无从想象。看张弛的《我们都去海拉尔》里写,其实关于啤酒和女人,狗子也研究过,他的结论毫无疑问是——啤酒比女人好。理由如下:
一,你可以一整晚都享受,而且一瓶接着一瓶,女人则不行。
老舍在林语堂家跟曹禺、王方宇一起吃饺子,说:“吃饺子不能跟外国人一块儿吃,跟外国人一块儿吃,得说英文。一吃饺子,把英文都忘了,一想英文,少吃好几个饺子。”
可怜淳朴的青岛市民不明白这个道理,把克利伯帆船赛的一群老外船员都接到家里过十五、吃饺子去了,一边琢磨英语一边吃,估计少吃了不少饺子哇,想想就让人心疼。
据说老外也吃饺子,比如罗刹人,除了用肉、蔬菜做馅儿,果酱、奶酪、土豆泥都可以用来包饺子。而即便是罗刹国,东方和北方的饺子也不尽相同。北方饺子个头儿比中国饺子还小,东方饺子个儿大,饺子皮儿大概得10×10厘米,饭量大的人一顿饭吃六七个也足够了。有意思的是,包饺子时,把馅儿放到饺子皮儿里,包好之后还得在上面捏个结儿,那个结儿煮不透,也不该煮透,因为……根据罗刹规矩,那是你吃饺子的时候用手捏着的地方,而不是让你吃进肚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