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恭喜刘2

    (主持人讲话及评委的评语都挺二的,建议直接拖拽到5分钟处开始观看吧)

        刘2在群发的豆邮里羞答答地说:“另一件不知道是大还是小的事儿:请看刘东明获得第十届华语音乐传媒大奖最佳国语男新人奖领奖以及演唱视频。”
        2哥太低调了,这当然是件大事儿。奖项重要与否倒在其次,重要的是:可以藉此机会,让更多的人听到刘2的歌声。跟刘2一起喝酒的时候,一起憧憬过很多美好未来,这个“华语音乐传媒大奖”倒还真不在列,算是个意外惊喜吧,哈哈。
        亚林听闻消息,立即致电刘2,说我们要大喝一场为他庆祝。结果……靠,我要举报:亚林八点半就溜了!剩下我们一帮忠实的刘2歌迷拼杀到半夜,几个人又喜又忧——2哥获奖自然值得高兴,可下次过来演出,估计门票要涨价了吧……?
        韩松洛喜欢刘2在颁奖现场演唱的那首《芒种》,而我念念不忘的,永远是那首《西北偏北》。

  • 9

    轻则惊呼狂叫,重则吐血身亡啊!

        介绍一家很不错的网店,地址 http://holyyard.taobao.com/

        《大内密探零零发》里有一句台词:“寻常女子如果见到此颗夜明珠,轻则惊呼狂叫,重则吐血身亡……”
        不过跟欢颜姑娘网店里的珠宝配饰一比,咳,电影里那颗夜明珠简直颜色尽失啊。
        冯欢颜姑娘专门做时尚珠宝配饰的,至少以我一个外行的眼光来看,那是相当漂亮的,炫目啊!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她的店里看一下,男同胞们可以先收藏一下,等到女友或者母亲生日的时候,给她们个惊喜:)

        冯姑娘跟多个大品牌都保持有密切联系,还跟出口各国大牌配饰的工厂常年接洽,质量没问题,她还可以负责帮你搭配。最重要的是!该老板人很厚道,提杀猪网CEO安东的名号,还可以打九折,哈哈!
        噢,对了,为了让大家送礼物时更有面子,冯姑娘还去特别定制了两款出口法国和日本的首饰包装盒,样子很雅致,推荐一下,详见下图:)

  • 8

    欠扁

        熊十力在朋友家做客吃饭,朋友的孩子想吃盘里的一块肉,熊十力见状,眼疾手快,先把那块肉夹到自己碗里,然后教训朋友的小孩说:“我身上负有传道的责任,不可不吃,你吃了何用?”不顾小孩垂涎的眼神,坦然吃下。
        这孩子真是可怜,让人想起在西南联大任教时的沈从文。西南联大当时汇聚了全国学术界最顶级的精英,欧美名校留学归来的博士、硕士不胜枚举。而沈从文连小学都没毕业,也没有任何学术著作,可想而知,在西南联大会受到怎样的抵触。有一次遭遇空袭,精研《庄子》的国学大师刘文典护送大学者陈寅恪往防空洞跑,半道儿看到沈从文也在疾走逃命,忍不住当众大骂:“我被炸死了,就没人给学生讲《庄子》了,你沈从文跑什么跑?!”
        这个刘文典,比熊十力还欠扁。
        再说回老熊。熊十力是大学问家,甚至被当时的学术界尊称为“圣人”,可这个“圣人”的性格,实在是很操蛋。拿吃肉这件事说吧,明明是自己嘴馋,没出息到跟一个孩子抢肉吃;他倒好,还振振有词,扯到“传道”上了。估计这个朋友自此再也不会请老熊吃饭了。
        关于熊十力的“恶行”,绝对罄竹难书。熊跟废名常因为佛教起争论,有时甚至动起手来。有一次二人又争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可忽然间却万籁俱寂。前院人觉得奇怪,跑去后院一看,原来熊、废二人互相卡住对方的脖子,谁也发不出声来痛骂了。
        当时同样被尊为“圣人”的还有梁漱溟,有一次二人聊天,几句话不合,争吵起来。梁漱溟转身欲离去,熊十力趁他转身的工夫,冲过去照着梁漱溟的头上就捣了几拳。——这什么人啊这!
        同样喜欢打人的还有被人称为“章疯子”的章太炎。据说这老头扇过梁启超一耳光,还抡过宋教仁一棍子。如此几次之后,因为被打之人都不还手,他自我感觉过分良好,有一次又想打黄兴。黄兴那是什么身手,直接把章太炎扑倒,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章太炎也不怕被爆菊,兀自痛骂不休。黄兴又不能真打他,最后只能带着满脸的抓痕愤然离去。

  • 9

    大哥你看新闻,你看它有啥用啊

        有人说:“矿难一来,就没人搭理疫苗了,孩子们于是不了了之;地震一来,就没人搭理矿难了,矿工们于是不了了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新闻盛宴、悲剧不过就是人们解闷的新鲜谈资。新闻做久了,会觉得无比悲哀,我们打着良知的旗号,所作所为却如此功利。”

        这个问题,米兰·昆德拉的《笑忘录》里说得更深刻一点——

        “阿连德被暗杀很快掩盖了俄国人对波希米亚的入侵,孟加拉的血腥屠杀又让人忘记了阿连德,西奈沙漠战争的喧嚣又盖过了孟加拉的呻吟,柬埔寨的生灵涂炭又让人忘记了西奈,就这样继续,就这样反复,继续反复,反复继续,直到一切都被所有人完全遗忘。

        在历史依然缓慢前行的年代,不多的事件很容易铭刻在记忆之中,编织成一个无人不晓的背景,其前台上演着令人牵肠挂肚的私人生活的诸多传奇。今天,时间在大步前进。历史事件一夜之间即被遗忘,晨光降临便如闪烁的朝露般飘逝,因此也就不再是叙事者故事中的背景,而是过于稀松平常的私人生活背景前上演的一幕出人意外的传奇。”

        就是这样的。

  • 11

    海子的遗书

        说来惭愧,一直以来只知道海子是自杀的,后来又知道在他自杀现场不远的一个墙上,海子用铅笔写了这么一段话:“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却从不知道海子还有别的遗书。今天薛易发给我一看,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一 
      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
                                             海 子
                                            89.3.24

    二 
        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
        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
                                                海子
                                               89.3.24  夜5点


    爸爸、妈妈、弟弟:
      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
                                        海 子
                                       89.3.25


    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
      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
                                        海 子
                                        89.3.25
     

    校领导:
      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
                                               海 子
                                               89.3.25
      
         又去网上搜索,找到了海子失踪后,有关部门向常远调查时,常远所写的书面材料:

    关于查海生(海子)
      ──致有关部门
      我与查海生一直是关系比较要好的朋友。他是一个心地很好、无拘无束、对许多事情都满不在乎、充满浪漫气息的人,也表现出一些思想单纯、思考问题过于简单的倾向。这是他所留给我的总的印象。因为我们同属一个单元,他在3楼,我在6楼,加之都较早地参与研究法治系统工程,以及对宗教(他非常崇拜西藏文化)和气功的兴趣,所以有许多共同语言。我们经常互相借书,一起看电影、吃饭、谈天说地。
      自从他搬到昌平中国政法大学新校以后,我们彼此见面的机会少了许多。除了有一次他请我帮他到我院计算机房打印几首他的诗作,及在中国政法大学新校“兰屋”喝过几次饮料外(我们共同的好朋友孙理波都在场),我与他的交流形式几乎都是在马路上偶然碰面聊聊。
      这次大家告诉我海子出了事情、失了踪,并留下奇怪的“遗书”,说我用特异功能给他造成各种幻觉来暗害他。我听了之后,感到非常震惊和不可思议。最不可思议之处在于:几年来,我在与海子的整个交往过程中,从未闹过任何别扭,没吵过一次嘴,关系一直很好(这一点,中国政法大学的孙理波、姚新华、胡希平等以及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的韩荣贵等都可以证明;他们也是海子的好友.)而他,却突然间视友为敌了!真令人无法相信!
       我最后一次碰到海子,大约是今年开学后不久。他神采飞扬地说,他又去了一次西藏,“偷”回来了一尊练功用的佛像,还有其它一些“好东西”,并在西藏的山上修炼了密宗静坐,把钱花了个净光,现在“穷极了”,临时到商店买个东西都没钱(我记不得是要买什么了),我当时还“赞助”给了他5元或10元。
      再往前的会面,可能就是今年放寒假前的一天,我在家属区食堂附近碰到他,当时我骑车子还带了他一段。他又与我说起密宗和气功来,我建议他发挥“内行”的想象力,写一部关于关于气功的科幻电影剧本。他说自己写不了。
      我盼望有关方面务必努力尽快找到海子,只要找到他,就能够把这件事情彻底澄清;否则,这将给我徒添数不清的麻烦。
       以前,在从事有关工作期间,我曾遇到与出在海子身上的这件怪事类似的2件事:
      一是贵州的一位科研人员一直在说他受到台湾特务用特异功能武器的攻击,给他造成种种幻觉,还对他发出指令,令他无法忍受和生存。此案的材料,几年前曾转到我手里,我整理后交给了国家××部×局主管特异功能事务的×××局长或×××处长了。
         二是北京的中国佛教协会图书馆的吕铁钢先生(精通藏语,翻译出版了大量藏传佛教密宗经典.),他一直说自己在练西藏密宗气功时有“魔”在折磨他,使他无法活下去,让我为他“驱魔”。此事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的罗振洲老师(他是西藏佛教密宗“噶举派”即“白教”贡噶活佛体系的正宗传人之一)和邰雁虹老师(罗振洲夫人)知道。
         在此,顺便提及以上二事,供有关部门参考!
      
                                         
                                              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
                                                         常  远
                                                     1989年3月26日晚

        虽然知道八九十年代举国气功风,可一路看下来,还是觉得很崩溃。关于这个问题,南方周末有一篇文章叫《海子之死:从精神家园到精神病家园》,分析得还算透彻。

        PS.组织了一个活动,准备周五在小咸面铺搞一场“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海子诗歌朗诵会”,有兴趣的朋友一起玩玩呗。

  • 8

    本地帮会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看《广州日报》对梁文道的采访

        广州日报:你说自己是一个读书人,可好像你读书的时候成绩一直不好,甚至台湾所有的中学都不收你,为什么?
        梁文道:我出生4个月,就被抱去了台湾,在那里一直长到初中毕业。彼时台湾很多帮派,文道14岁时,认了十八九岁的大哥,跟着老大上街吃啊喝啊赌啊,当然也有打架。两群小混混约好了时间,到某个中转车站碰头。车站旁正好有个书店,若是到得早了,我便闪进书店,边看书边等。时间一到,嘴里吼着“你们找死”,就拿着棍棒冲出门去。
        台湾的小混混不读课本,不等于不读书。事实上,我开始读川端康成,就是“混混”老大推荐的。我本人更中意哲学,初一就开始读殷海光,读胡适,读罗素。初中毕业后,因为有被警察收容过,没有高中愿意收我才被父母接回香港。

        我擦,听到没有?黑帮老大推荐小弟去读川端康成!台湾黑帮也太有文化了。怪不得宁浩的《疯狂的赛车》里,台湾黑帮到了大陆之后不停地感叹:“本地帮派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本地帮派估计连孔二狗的《黑道风云20年》或者潮吧的《决不饶恕》都不读,能跟读川端康成混大的比吗?

  • 4

    醉生梦死金沙滩

        1969年8月,45万人涌入纽约市西北70英里外一个叫贝塞尔的小镇,引发了纽约州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交通堵塞,也造就了上世纪60年代全世界最令人怀念的音乐狂欢事件——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从15日下午5点7分开始,至18日上午结束,不到四天的时间内,音乐节经历了两场特大暴雨的袭击,却未能浇灭45万双狂舞手脚的热情:轰响不止的音乐、通宵达旦的狂欢、四处纷飞的荷尔蒙与费洛蒙在空气里碰撞出令人沉迷的气味。

        40年后,李安的电影《制造伍德斯托克》在法国戛纳首映;而在遥远的东方小城青岛,人们正为有了自己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而兴奋不已。

        2009年9月12日至14日,金沙滩音乐节在黄岛举办。阳光、大海、沙滩、美女、啤酒——你还能找到比这里更美妙、更适合举办音乐节的所在吗?

        三天的时间里,39位歌手和乐队、上万名参与者在大海边的露天舞台上下高潮迭起、醉生梦死;三天的时间里,仿佛与1969年的首届伍德斯托克有某种诡异的巧合,金沙滩也下了两场雨。Subs乐队的女主唱振臂吼道:“这是中国最有‘伍德斯托克精神’的音乐节!”台下就山崩海啸般的一阵欢呼。

        以避暑胜地著称的青岛,在九月已过了旅游的旺季,秋日下的金沙滩慵懒惬意;若不是音乐节的驾临,这里会一直保持着人流稀少的宁静。而此刻,拎着五块钱一瓶的崂山啤酒、三三两两或听歌或闲逛的摇滚青年们的眼中,都充溢着醉的兴奋。这醉意,一半是因了音乐,一半想必是为了眼前这天蓝水碧的美景。

        青岛有着全国最美的海岸线,包括金沙滩在内,几个海滩各有可观之处。

        如第一海水浴场,以坡缓沙细、水清浪静闻名,一度为亚洲最大的沙滩浴场。曾在鱼山路寓居的梁实秋对一浴情有独钟,客居台湾半个世纪后,还委托女儿梁文茜重回青岛寻梦。女儿在一浴的海滩留了影寄给父亲,随信一同寄去的,还有一瓶青岛海滩上的沙子。梁实秋将青岛的海沙置于案头,每每看到,心生感慨。后来在《忆青岛》一文中怀旧:“我在青岛居住四年,往事如烟。如今隔了半个世纪,人事全非,山川有异。悬想可以久居之地,乃成为缥缈之乡!噫!”

        再如太平角海水浴场,沙软、浪小,周围又有花石楼等古迹;三浴,以海水澄澈著称;六浴小巧精致,与青岛的标志性建筑栈桥为邻;石老人海水浴场,在距岸边百米处,有一座17米高的天然礁石,形如老人坐于碧海之中,由此而生一段凄美的神话传说,以此获名。

        比起这些逸事良多的“老字辈”,金沙滩似乎更像一个新近蹿红的“新人”。实则不然。早在清代,就有诗人赞颂金沙滩:“岛屿婉蜓傍海隈,沧茫万顷水天开,潮声如吼摇山岳,疑是将军拥众来。”

        “金沙滩”其名看似雅致,倒也常见——全国各地,北至北戴河,南至珠海,都有以“金沙滩”为名的景点;甚至就在山东省内,也有烟台金沙滩与之同名。青岛的金沙滩之所以傲视同侪,一是因为其大:月牙形的沙滩全长3500多米,宽300米,已取代第一海水浴场,号称“亚洲第一滩”。二是因为其美:水清滩平,风小浪静,水色透明,沙细如粉,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金沙。

        2008年夏天,一头长4.45米、重1500多公斤的成年日本喙鲸在金沙滩搁浅。在青岛近海难得一见这般巨兽,当时引发了一阵轰动。就其搁浅的原因,专家各有说法,或说青岛近海海洋环境之改善吸引了鲸鱼的到来,或说金沙滩浅滩的地理环境造成鲸鱼的导航系统失灵。青岛人则更倾向于相信,是金沙滩人间仙境一般的风光吸引了这头贪玩的鲸鱼。

        青岛虽年轻,虽素有“文化沙漠”的恶名,却也有着40多处文化名人故居掩映于红瓦绿树中,而且这些名字中不乏康有为、梁实秋、沈从文、老舍等大家。只是这些故居尽管星罗棋布,却不离前海一线。唯一例外的或许要算作家刘知侠,将自己的书房定址于竹岔岛上,与金沙滩隔海相望。长篇小说《铁道游击队》,正是知侠遥望着烟波浩渺的金沙滩创作而成的。如他自己所言:若是没有大海为伴,若是没有金沙滩的万千气象,又怎能将胸中沟壑尽付文字中?

        金沙滩所在的黄岛,被青岛本土文青称之为“异托邦”。在青岛日渐浮躁的时刻,这里尚有最本真的坚持。昨天的“四线方格”、今天的“唾弃”,有许多乐队出自这个孤悬海外的小岛。而早在多年前,央视的“旋转舞台”栏目,就曾选择金沙滩来演绎乐圣贝多芬的作品。庞大的交响乐团,气势恢宏的乐章,恰与金沙滩的阵阵涛声相得益彰。

        而新近的金沙滩音乐节,不过是绵延不断的音乐血统流淌至今日的余脉。历史学家伯特•费尔徳曼评价首届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人们在这里经历的是一场一生中绝对只有一次的事件,它成分复杂,无法复制……”而我则犹记得金沙滩音乐节落幕后,与乐手们在一轮冷月下畅饮青岛啤酒,多少人拍着胸脯说明年会再次回到金沙滩。牵绊他们的是朋友、是音乐、是啤酒,更是这片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海滩。历史不能复制,美景永留心间。

        《麦兜的故事》里,小猪麦兜总是在喃喃地念叨:“马尔代夫,那里椰林树影,水清沙幼,蓝天白云,是位于印度洋上的世外桃源……”青岛人比麦兜幸运,足不出户,身边就有世上最好的海滩——也难怪青岛的古名叫做“骄傲(胶澳)”了。

        (《万科周刊》用稿)

  • 10

    不要跟外国人一起吃饺子

        老舍在林语堂家跟曹禺、王方宇一起吃饺子,说:“吃饺子不能跟外国人一块儿吃,跟外国人一块儿吃,得说英文。一吃饺子,把英文都忘了,一想英文,少吃好几个饺子。”
        可怜淳朴的青岛市民不明白这个道理,把克利伯帆船赛的一群老外船员都接到家里过十五、吃饺子去了,一边琢磨英语一边吃,估计少吃了不少饺子哇,想想就让人心疼。
        据说老外也吃饺子,比如罗刹人,除了用肉、蔬菜做馅儿,果酱、奶酪、土豆泥都可以用来包饺子。而即便是罗刹国,东方和北方的饺子也不尽相同。北方饺子个头儿比中国饺子还小,东方饺子个儿大,饺子皮儿大概得10×10厘米,饭量大的人一顿饭吃六七个也足够了。有意思的是,包饺子时,把馅儿放到饺子皮儿里,包好之后还得在上面捏个结儿,那个结儿煮不透,也不该煮透,因为……根据罗刹规矩,那是你吃饺子的时候用手捏着的地方,而不是让你吃进肚子里的。
        最惊人的是印度饺子,个头儿比俄罗斯饺子还大,并且不是煮着吃,而是上火烤着吃——这还有法吃么这。

  • 3

    出轨经济学

        美国第三十任总统卡尔文·柯立芝,有一次携夫人到一家农场参观。导游先带着柯立芝夫人到了一处鸡舍,恰好遇见一只亢奋的公鸡骑在母鸡身上。总统夫人“性趣”十足地问导游:“一只公鸡一天最多可以‘上’几次?”

        导游回答:“恐怕可以‘上’好几十次呢。”

        柯立芝夫人听罢微微一笑:“请把这件事告诉总统先生。”

        不久,在农场别处参观的柯立芝总统也来到鸡舍,导游便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总统做了汇报。

        “它每次‘上’的都是同一只母鸡吗?”总统问道。

        这时,“老虎”泰格·伍兹闪身出来,大笑着回答:“喔,不,当然不是,总统先生!每次都是不同的母鸡。”

        这个故事确有其事,只有最后一段出自我的杜撰。之所以把“老虎”伍兹邀来客串一番,其中自然必有深意。上述故事,讲的是著名的“柯立芝效应”:母鸡和柯立芝夫人希望异性一天能搞很多次,而公鸡和柯立芝总统却只想和很多异性搞一次。——作为拥有一个正室和十六个情人的男人,我相信伍兹对于柯立芝效应一定深谙其道。

        男人这种“每次都是不同母鸡”的心愿,让所有女性都痛恨不已。有段子说,克林顿与莱温斯基奸情败露时,希拉里曾经挚爱一部电影,叫做《杀死比尔》——那是因为克林顿的名字叫Bill。而老虎伍兹和他的妻子艾琳,从前见面互道“爱老虎油”,如今见面,估计要改练“黑虎掏心”了。

        男人出轨这种事,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可以理解——无论公鸡还是男人,他们生命的终极目的,就是要尽可能多地完成基因的传递。但是从现代社会的道德规范来讲,那就情无可原了。纵然先哲说过,“人性中本来就有背叛和喜新厌旧的成份”,但人毕竟不同于公鸡,婚姻再脆弱也是一种契约,你若犯规,是要复出代价的。商品社会,这种代价最直观的表现便是金钱上的损失。

        泰格·伍兹的老朋友迈克尔·乔丹,2007年与妻子朱厄妮塔离婚时,曾创下高达1.68亿美元的离婚费。这个数字震惊了世界,男人们奔走相告:管好自己的老二吧,否则有多少爱可以胡来,就有多少钱要拿来散财。

        可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记性的动物,要么会落下个“用下半身思考”的恶名?仅仅过了一年,俄罗斯富豪、英超切尔西队的老板阿布拉莫维奇就将乔丹的记录远远抛在了身后。在与妻子共度16年、携手从贫困变成巨富之后,阿布拉莫维奇最终没能抵御住美女的诱惑,在2008年与妻子伊琳娜离婚,伊莲娜得到了阿布110亿英镑身家中的一半,也就是惊人的55亿镑(约合102亿美元)!

        仿佛争先恐后一般,没过几天,F1掌门人伯尼·埃克莱斯顿与妻子斯拉维卡也离婚了。依照法律,斯拉维卡可分走伯尼一半的财产,12亿英镑。

        然后就是老虎伍兹了。按照中国人的习俗,虎年来了,老虎应该穿条红内裤,以期好运,可花名“老虎”的伍兹看来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巴菲特说,只有在退潮的时候,你才会看见谁没有穿内裤。那么现在全世界都看见了,伍兹就是那个没穿内裤的人。

        “虎照门”愈演愈烈,虎嫂艾琳提出离婚,离婚诉求为伍兹婚后5年来收入6.7亿美元的一半3.35亿美元以及一双儿女的抚养权。3.35亿美元,听起来跟阿布等人没法比,可仔细算一下就知道,绯闻所带来的影响,绝非3.35亿美元这么简单。

        为了挽救婚姻和家庭,伍兹宣布无限期退出高尔夫赛场。球场上的奖金暂且不提,只一年的广告代言费,就要损失1.1亿美元;而因为缺少了伍兹,整个高尔夫行业的损失,专家预计也将有5.91亿美元之多。但这还不是糟糕事件的全部。根据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的一份最新调查显示,耐克、佳得乐以及老虎其他赞助商的股票持有者,在老虎伍兹性丑闻事件中的集体损失高达50亿到120亿美元!

        现代经济学认为,经济问题与道德无关,并因经济学的去伦理化而愈见其科学性。如今老虎伍兹以一己之力证明了:现代经济学不一定是对的,出轨经济学才是经济学家们应该去努力研究的新领域。

        至于说怎样圈住男人那颗驿动的心,李宗盛在《最近比较烦》里唱出了答案:“这件事,基本上,很难。”如同柯立芝效应中的女人不能自抑地希望一天多搞几次一样,男人如果甘冒数十亿美元的风险也要出轨,你说还有什么能够阻挡他?

        如果非要找一个方法的话——去年胶济铁路火车出轨,不幸又与相对行驶的列车撞上,有人编了一条缺乏同情心的段子,倒也有着一点儿小机灵式的幽默,送给男同胞们共勉,那就是:“出轨不可怕,可怕的是出轨的时候被撞上。”

  • 7

    腰围见证岁月

        先重复一个昨天讲过的段子。

        倪匡客居旧金山时,只要他跑去肉店买猪蹄膀,大家就知道倪太肯定回了香港,这是倪匡趁机开肉戒呢。倪匡身材肥胖,倪太在时,决计不会让他大啖五花蹄膀的。倪匡便趁太太回港之际,一口气买上十个八个,卤成一大锅,藏在冰箱里慢慢享用。全吃完了,倪太也该从香港回来了,自以为高明,神不知鬼不觉。哪知倪太太去市场转一圈,商家纷纷给倪太告密。倪匡说起来就“哈哈哈哈”一阵大笑:“有什么道理好吃的东西通常都没什么有益的?”

        其实倪匡对自己的身材也很无奈:“我从一百二十多磅,一胖就胖到一百六十多。你想想,这不是每天拖着四十磅东西在走路,累都累死了。”于是决心减肥,没多久便瘦下二十磅。蔡澜讨教了减肥秘籍,依照而施,果然亦有成效。人家问他用什么减肥法?他回答说是“倪匡减肥法”。其实方法很简单,按照倪匡的说法便是——不吃就瘦,“你看纳粹党集中营里,有哪个犹太人是胖子”?

        后来又通电话,倪匡说每天只吃一餐,蔡澜问:“那有没有比从前瘦一点?”倪匡颓丧:“没有,还是一身赘肉。”蔡澜大惊:难道倪匡减肥法也失效了不成?再追问:“那一餐吃了些什么东西?”倪匡洋洋得意:“烤羊腿呀。买了一只四五磅重,去骨的。四百五十度火,烤个四十五分钟就可以半生不熟吃,真美味,把那些羊油来炒青菜,不知多香!”蔡澜于是暴汗——四五磅的肉,怪不得一天吃一餐,也照样发胖。

        倪匡豁达一生,艰难减肥之后,又放开大吃,因为“六十岁以后每一天都是赚的,饱死也好”。

        香江另一才子梁羽生,个子不高,体态丰腴,身材比起倪匡,不遑多让。虽有减肥之须,可梁羽生却并未有减肥之意,大鱼大肉,并不避讳。只是梁夫人对他看管甚严,严格控制他的饮食起居,梁羽生无奈,便常在上班途中买一包乳猪或叉烧肉、卤鸡腿,到得办公室,便一边大吃,一边写作。有时馋虫上来,还没等走到办公室,手中的肉食就早已被一扫而空了。

        大概才子们都面临这样一个艰难的选择:左手写她,右手写着爱。“她”是太太,“爱”是大鱼大肉。不信就以香港四大才子为例。四个人,金庸、倪匡、蔡澜、黄霑,黄霑身材比正常稍胖,还算正常;金庸虽然年轻时为了追求夏梦练过芭蕾舞,可也不是个瘦子,书茵在一篇文章里写过,“金庸中等身材,略微肥胖,笑起来,双眼连成一线”;倪匡自不必说,而蔡澜更是个嗜吃如命的饕餮客,生活信条七个字,抽烟喝酒不运动,有人问蔡澜:“鸡蛋要怎样做,才最容易不吃胖?”蔡澜答:“怎样做,吃多了,都会胖。怕胖,什么都别吃。”

        由此似乎可以得出“香江才子多胖子”的结论。其实也不尽然,看一看二次华山论剑选出的“新香江四大才子”——陶杰、林夕、梁文道、陈志云,四个人一个赛一个的瘦。而即便是老牌才子们,晒一晒几十年前的老照片,又有哪一个不是玉树临风(仅指身材啊,相貌不算在内)?所以啊,如果要结论的话,那也只有六个字——腰围见证岁月。

        到得金庸这把年纪,如果对减肥有兴趣,那也是对自己作品,他形容旧版本作品时就说“如减肥前般不完美”。至于身材嘛——又没有另一个夏梦让他如痴如醉,又何必跟肠胃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