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北京,北京

          两天,两场大酒,三次狂吐,卤煮,爆肚,以及一堆随手拍就的照片。感谢小咸面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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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择一城而终老

        许是年岁渐长,又或是渴望安顿,朋友们近些时候酒酣耳热闲聊时,话题已从去哪里旅行、到哪里流浪变成了另一个:如果让你择一城而终老,你会选哪里?这看似靠谱的话题其实也是一个伪命题:前提是可以不考虑金钱、不考虑工作、不考虑家人,仅以喜好论。

        在这个比胖子减肥后的腰带还要宽松的假设下,我们眉飞色舞、指点江山,一帮在青岛一家破落的啤酒屋里吃着五块钱一盘的盐水花生、喝着两块钱一斤的散啤的穷光蛋,瞬间就天各一方,分头去全世界最美丽最奢华的地方定居了:有去意大利科莫湖畔的,有去西班牙马洛卡岛的,有去荷兰羊角村的,还有去纽约东78街的,最不济的一个也在杭州西湖旁边搞了栋别墅。此时只听一人悠然说道:“我要去乳山。”我们大吃一惊之余深表钦佩:一群妄想狂里,难得有一个清醒的实干家啊!却听他又补充道:“我要去乳山买上十几二十个海岛,一个岛住腻了就换一个……”实在让人汗颜——怪不得能坐到一起喝酒呢,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冯唐有一篇文章,名字便叫《择一城而终老》,他对终老之地的要求只有两个字——丰富。这两个字,说来易,找来难。一是时间上的丰富,方圆十几里,有六世达赖几百年前坐看美女如月的酒馆,也有昨天才为青藏线建成的火车站和洗手间;二是空间上的丰富,不要全部大屋顶建筑外墙上贴石膏花瓶,也不要全是后现代极简主义;三是要便捷,不管是小便大酒,寄情人卡买猪头肉,敲寡妇门挖绝后坟,走路十几分钟或者最多骑车半个小时内全都解决;四是人的丰富,五胡杂处,万邦来朝,劳模和人渣,清华理科生和地铁歌手,刘胡兰和刘亦菲,刘翔和刘罗锅,百花齐放,万紫千红。如此筛选下来,上海历史不够长、古巴不够自由、香港没有朋友、纽约吃不到正宗的中国菜,到最后,筛网里剩下的竟是北京。冯唐说了:“北京虽然已经不适合人类居住,但是还适合我思考,还能让我混吃等死,灵魂不太烦闷。”听着多少还是有些觅而不得的无奈在里头。

        无独有偶,大导演胡金铨聊到这个话题时也提起过北京。他在散文《他乡与故乡》里写:“有这么个说法:世界上有两个都市是‘流沙’,就是北京和巴黎;只要你在这两地方住上几年,就不想搬了。说北京和巴黎像‘流沙’,是形容这两个都市迷人的地方,要慢慢地体会,时间长了,你就爱上她了。越陷越深,终于老死斯土。”冯唐大约就是这么中毒的吧?但是胡金铨本人却未沉溺,他又写:“这种说法是对‘外地人’而言,像我这种在北京土生士长的人,并没有这种感觉,而且很厌倦那种死气沉沉的环境,时时想冲出去。”后来他终于冲出去,去了香港,去了洛杉矶,最终在落魄不得志中于洛杉矶驾鹤西去,也不知这是否是他心目中可以老死斯土之地?或许是吧,因为毕竟有阿城和李欧梵这样的朋友可以萍聚、喝酒、闲聊。

        后来我又在网上拿这个问题考一个外地朋友,她回答说:“青岛。”我失笑,问她为什么。她很认真地说:“因为青岛是中国最美的城市。”这还真是个“围城”理论,让我这个身居青岛却动辄就想往外跑的家伙情何以堪。要么有人说呢:旅行,就是从自己玩腻的地方去往别人玩腻的地方。

        她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将这次“闲聊”升华到了“对话”的高度:“其实哪里有朋友,哪里就是可以老于斯、终于斯的地方。”这话说得很古龙,我很喜欢。

  • 6

    天空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九月是青岛天最蓝的时候。鲜为人知的是,这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每年八月过生日,我都要许愿,希望青岛的天空可以更蓝一些。上苍眷爱胖子,到了下一个月,总会许我一片湛蓝的天,让我躺在床上看天的时候,可以卧游一番,好似到了西藏喝青稞酒,去了云南参加摸奶节。
        中午走在路上,看到飞鸟掠过天空,忍不住想拿起相机,一摸包,没带。用手机拍了几张,激动之下居然没有拍好,拿微博网友的话来说就是,“虚化基本靠抖啊”,凑合着看吧。咱理念在那搁着呢,再差能差到哪儿去,是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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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日葵开花的夏天

        道尾秀介有本小说,叫《向日葵不开的夏天》,多么悲催的名字,就好像目睹了一个无雪的冬季。
        我比他幸运,昨天含苞待放的向日葵,今天羞答答地绽开了花朵,美极了。
        顿时心情大好。今天姥姥过寿,嘿嘿,美滋滋吃寿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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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梵·高的向日葵

        我最喜欢向日葵,梵·高也是。
        梵·高说:“可以说,向日葵是属于我的花!”
        呃,那我就让给他好了。毕竟,向日葵在他那里是绘画艺术的巅峰,在我这儿,估计也就是一盘炒瓜子。就好比我跟加肥猫都爱狗,只不过爱的方式不同——我喜欢养狗,他喜欢吃狗肉。
        梵·高喝高了吹牛:“我敢向你保证,我画的《向日葵》能卖到500法郎!”这是贫困潦倒的梵·高所敢想象的最高价了,他生前总共只卖出过一幅画——1890年,他的《红色葡萄园》被比利时画家安娜·博赫以400法郎的价格买下。但是在他去世近一百年后,1987年3月,他的《向日葵》在伦敦克里斯蒂拍卖行,卖出了近4000万美元的天价。梵·高泉下有知,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我在阳台种了一棵向日葵,本以为养不活,哪知道一段时间后,竟然要开花了。高兴啊。这蓬勃的生命力。

  • 6

    继续,栖霞小隐

        传说文革时期物资匮乏,生活困难,几个人好容易整了点白酒喝,还没菜;没办法,就轮流“讲菜”,每人说一道菜,从选料、做法到色香味、口感,说得大家口生涎水时,就碰杯干一盅,也算是就着下酒菜喝酒了。
        周末跑到栖霞小隐的啤酒屋,来了一次讲菜席。主讲:小咸。这家伙两杯啤酒下肚,开始舌灿莲花,滔滔不绝,从鸭掌讲到熊掌,从香辣肉丝讲到乌龙钻白玉,一口气讲了十几个菜,每讲一个菜,大家就干一杯,讲到最后我都要举手求饶了:“大哥,求你了,别讲了,再上菜我就喝醉了!”最可气的是这家伙每次讲到关键时刻,总喜欢说一句“别动啊”,考,也得有得动啊!后来为了缓解这一供需矛盾,他又改了口头语,变成“一下雪,这菜就能拿出来吃了”——这大夏天的,还得等下雪?窦娥呢,快出来!
        当然,这只是酒后助兴节目,栖霞小隐是有菜的,老板三路的厨艺很不错,旁边还有秘制的唐僧烤肉,新疆风味,口感十足。喝到最后,有讲菜喝酒的,有弹琴低唱的,有打麻将的,互不干扰,这才是和谐社会啊。

  • 8

    掐蒜薹

        每次看到这张照片,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杨一的那首《掐蒜薹》,简直太贴切了,多么幸福的小两口儿啊。

  • 11

    春游

        看了昨天的信报,以及朋友的QQ签名,以为中山公园里的樱花都开了,下午背了俩相机兴冲冲出门了。结果……整个公园一共就开了四五株单樱,双樱一棵都没开,光秃秃的还是花骨朵呢。
        花没几朵,倒是游人如织,随便拍了几张照片,从中山公园出来,心有不甘地又跑到了八大关,结果……更荒凉,全是灰突突的枝桠,连芽都没发。
        幸亏有熨帖的阳光,否则这失败的春游,我真要找棵树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