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

    掐蒜薹

        每次看到这张照片,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杨一的那首《掐蒜薹》,简直太贴切了,多么幸福的小两口儿啊。

  • 10

    看画展

        去尤良诚位于香港东路的工作室看了一场他与邢维东的作品联展,尤良诚的一组用青岛风光油画拼贴成的马赛克作品,还有邢维东的几幅新画,感觉都很好。画廊很大,总面积差不多有1400平米,据说光刷墙就用了50桶乳胶漆。坐在会客厅,跟几位大师喝茶聊了一会儿,老石在一旁翻看艾未未的那本《此时此地》,边看边赞叹:艾未未太牛逼了,艾未未太牛逼了……
        最感动的是,临走,尤良诚送了我一副他的“荷花”系列油画。这已是第二次收到尤大哥的油画了,第一次也是“荷花”系列中的一副,后来有朋友在我这里见到,爱之甚矣,我便割爱送给了他。这一次则是尤大哥听说了我将画赠人,又特地为我而画的。感谢之情,无以言表,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良诚送我情呀。

        回到家,看到自己种的一株草莓熟了。摘下一个尝了尝,酸酸甜甜,味道还不错,哈哈。(呃,可以忽视那个难看的花盆,是从楼下捡的)

  • 6

    这个世界如果没了酒,一定会变得很糟

        读指纹写的《刀锋上的救赎》,在102页看到一句话:“我举着盛满茶水的二锅头口杯,突然发觉透过这杯琥珀色的液体去看的话,这个世界不再那么扎眼了。”
        禁不住会心一笑,指纹这哥们儿还真是劳伦斯·布洛克的粉啊,不但在书里安排了一个人物像马修·斯卡德那样喜欢喝波本威士忌加意式特浓咖啡,连语言上都忍不住要临摹一下。
        这句话的原版在劳伦斯·布洛克的《屠宰场之舞》里,是这样写的:
       
        黎明前夕,米克问我:“马修,你认为我是个酒鬼吗?”
        “老天,你知道我花了几年的时间才承认自己是个酒鬼吗?我可不急着去操心别人的问题。”
        我起身上厕所,回来后他告诉我:“上帝知道我喜欢喝酒。这个世界如果没了酒,一定会变得很糟。”
        “有或没有,这个世界还是一样德行。”
        “呃……可是有时候这玩意儿可以让你醉眼朦胧一阵子,至少,它柔化了焦距。”他举起酒杯,深深地凝视着。“听人家说,不能用肉眼去观察日蚀,一定要透过一片熏黑的玻璃才能保护自己眼睛,直视人生不也挺危险的吗,难道不需要这朦胧的玩意儿才能使你在看它的时候更安全一点?”

        文字水平孰高孰低,自是一目了然。不过指纹的这本《刀锋上的救赎》还是相当有可取之处,并且相当好看的,一部京味儿十足的冷硬派侦探小说。才读了三分之一,等看完再详细评论一下吧。

  • 7

    冰激凌流泪

        作为一个杀猪的,我责无旁贷地吃了蛋糕上“祝小咸日日快乐”几个字里的“猪”字。
        大熊吃了“小”,因为他什么都很小,外号叫小不点儿。
        “快”字给了薛易,因为他干什么都很快,据旦哥说,他的外号叫“床上小旋风”。
        两个“日”字被老柴和小村分享了,因为这是他俩的业余爱好,我终于知道小村为什么那么瘦了。
        “乐”字给了寿星小咸,他都乐翻了,唱了一晚上《走进新时代》,要不是因为他是寿星,早被我们扔门外去了。
        至于“咸”字嘛,嘿嘿,当然要留给敬爱的纯子老师了。
        元祖蛋糕是老柴买的,我吃了一口,脱口赞曰:“这冰激凌蛋糕不错哇!”旁边有人非常文明地纠正了我:“傻逼,那叫慕斯。”
        咳,一不留神又out了……
        昨晚还有个大惊喜,可惜说不得,百爪挠心啊我!

  • 11

    春游

        看了昨天的信报,以及朋友的QQ签名,以为中山公园里的樱花都开了,下午背了俩相机兴冲冲出门了。结果……整个公园一共就开了四五株单樱,双樱一棵都没开,光秃秃的还是花骨朵呢。
        花没几朵,倒是游人如织,随便拍了几张照片,从中山公园出来,心有不甘地又跑到了八大关,结果……更荒凉,全是灰突突的枝桠,连芽都没发。
        幸亏有熨帖的阳光,否则这失败的春游,我真要找棵树吊死了。

  • 6

    你好哇,王小波

    你好哇,王小波:
        今天,你离开我们整整十四年了,香港也整整沦陷十四年了。你知道吗,如今的香港电影已经基本没法看了。
        你说过,黑色幽默根本不需要虚构,只要如实记录身边的生活就行。你知道吗,比起你离开的1997年,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幽默了,拿和平奖的人在监狱,搞艺术的人犯了经济罪,拿着凶器的人有了激情杀人的特权,满嘴喷粪的人成了电视台的座上宾。
        你还说过,活着成为一头猪和死掉,也不知哪个更可怕。你知道吗,我觉得1997年你那个被动的选择很幸运,而活着成为一头猪的我们正在慢慢体会,各自曲折,各自悲哀。
        小波,今天天气很好。我好想你。

  • 3

    戴城青少年凶器考

        这场雨终于在傍晚时淅淅沥沥地下起来,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阵阵模糊的声响。可惜,枯等了一整天的雨,只持续了短短十分钟,短得就像一场令人沮丧的性爱,短得就像我们呼啸而去的青春。
        光线昏暗的半雨天里,读完路内的《追随她的旅程》,五味杂陈:想起小说里或幽默或荒诞的那些段落,老想笑;想起结尾处无可奈何花落去的颓丧,又禁不住有些伤感。
        再次推荐路内的这本《追随她的旅程》。刚刚合上书页的那一刹那,我甚至觉得这是我读过的最好的青春小说。
        《戴城青少年凶器考》是小说中的一个章节,我节选了这一章节前面的大部分内容,非常好玩。

     

    戴城青少年凶器考

      在少年时代,我曾经做过一份记录,有关戴城的小流氓都用什么凶器打架。我这么做纯粹是出于好奇,并不是想成为流氓。

      根据我的观察,红砖和木棍是最常见的,只要有砖头在手,别人就会退避三舍,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对方也捡起一块砖头,那就只能比比谁的脑袋硬了。木棍虽然常见,但不如砖头趁手,因为不是每一根木棍都恰好可以用来打人的,有些木棍太短,有些太长,或者太细太粗,有些干脆就是木板,还有些木头上全是刺,捏在手里自己就先被扎了。

      棒球棍其实是不错的,但那种棍子非常稀罕,上面还印着外国字,简直不像凶器。有一年,大飞从上海搞来一根棒球棍,非常气派,他拎着棍子想出去招摇,刚出门就遇到几个老流氓。老流氓也觉得棒球棍很稀罕,一把叉住大飞的脖子,把棍子抢去,顺便在大飞头上敲了一下,试试棍子的硬度。很硬,大飞立刻晕了过去。这就说明棒球棍是一种很不靠谱的武器,就像古代的神剑,尽管很牛逼,但也会引来杀身之祸。凶器就是凶器,最好不要太惹眼。

      有很多技校学生喜欢用自行车链子,也有用铁链的,这些武器的杀伤力一般,但非常具有恐吓作用,它们实际上被用来吓唬重点中学的书呆子,或者偶尔在打群架的时候派上一点用场。车链子可以弯曲,一方面用来抽人,另一方面可以从后面套过去,勒住受害人的脖子。当然,勒脖子的最佳武器还是钢丝,那玩意硬度非常高,很细的一根用老虎钳都铰不断,后世有很多抢出租车的人都喜欢用钢丝,但是在群殴时代,钢丝只能用来剔牙。

      比砖头木棍更高级一点的是铁棍,有无缝钢管、镀锌管、铁管、角铁,以及从钢窗上拗下来的把手。其实铁棍的长度很有讲究,最好和自己的手臂等长,用起来很舒展,又方便于塞在袖子里。太长的铁管没什么大用,尤其是那种需要用双手抡起来的,这不是流氓打架,成少林武僧了,对流氓打架不能抱太高的期望。棍子太长,拿在手里像旗杆,别人望风而逃,然后很快叫回一群人来揍你,这种笨流氓在生物学上首先会被淘汰掉。

      铁棍打人,效果比砖头好,因为砖头只能敲人脑袋,搞不好会把人敲死。铁棍可以随意地往受害人身上任何一个部位敲,避免了把人一下子打成植物人的惨剧。大飞曾经告诉我,最好是打锁骨,一家伙下去立刻丧失反抗能力,锁骨打断了也没什么,反正死不了,也不会致残。

      读小学的时候,我们学校附近是一个钢管厂,经常有废弃的管子扔在外面,学生捡了钢管打来打去,一不小心就把同学打成了脑震荡。后来我们小学的校长,一位老太太,在全校大会上告诫我们,空心管子比实心铁棍危险,空心管子具有一种震荡效果,打一下就等于打了一百下,特别容易造成脑震荡。她是好心,可我们误认为这是一种提示,既然空心管子危险,那就用实心的木棍打吧,一时间满地都是被开了瓢的学生,非常惨烈。

      后世的人们,抢劫的时候用木榔头,照着后脑勺猛捶下去。啪的一声,受害人立刻像木桩一样倒在地上。如果是嘭的一声,那就说明手艺太差,把人家脑浆打出来了。我做混混的时候,对脑浆是很忌讳的。

      菜刀比棍子更唬人,我说过,烹饪技校的那帮厨子最爱用菜刀,但菜刀很少出现在流氓手中,很多小流氓都认为菜刀太土,是邻里打架用来吓唬人的。打群架的时候,与其举一把菜刀,还不如举一把斧子,别人以为你是旧社会的斧头帮,这就很有说服力。请注意,菜刀砍人,通常用的是刀背,而不是刀刃,这一家伙砍下去足够让对方吓得魂飞魄散,同时又不会伤得太厉害。邻里打架,如果用菜刀刀刃砍人的,一般是因为邻居睡了自己的老婆,所以才这么狠。

      尖刀是典型的凶器,按长度分为不同等级。最次的是水果刀,只有手指那么长,钢口也很差,但手劲大的照样可以杀死人。略长的就是一种柳叶刀,刀刃有十公分长,刀口非常锋利,我们叫它“匕子”。马台中学的小混混经常别着这种刀,到戴城来晃悠。这种刀价格不贵,可以在地摊上买到,我一直以为是外地过来的货色,后来才知道,是戴城五金厂的几个工人私造的,他们简直把五金厂变成了兵工厂,靠这个挣了很多钱,也害了不少人。

      匕子是可以杀人的,但真正的内行并不用这种刀捅人肚子,而是扎屁股和大腿,那地方肉多,扎不死人。打架的时候很忌讳弄死人,那种一动手就想搞出人命的家伙,其实都是傻逼,这种人气质上很神经病,我们都不跟他们玩,一则怕出了人命把自己带进去,二则怕那种傻逼忽然翻脸把我们搞死,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流氓不应该是杀人狂。

      在技校的时候,我们喜欢用一种很宽的锯条片,截成半尺多长,一侧在砂轮上打磨,开刃,另一侧天然的就是锯子,用布条绑住尾端,做成一个刀把,就可以揣着出去吓人。这玩意很厉害,因为这种锯条是用来锯金属的,而不是木头,其硬度极高,划在任何衣服上都可以透到肉里,锯条割在身上就是一条难以愈合的伤疤。唯一的缺点是,硬度高了,韧性不够,很容易断掉。

      最可怕的尖刀是三角刮刀,这种刀子是用来研磨钢板的,硬度最高,杀人就跟切豆腐一样,哪怕一个五岁的小孩拿着它都能捅死人。据说欧洲的铁血时代,弩这种兵器是被禁用的,因为当时的盔甲制作工艺比较差,骑士穿得都是锁子甲,弩箭可以轻易穿透,一个小孩用一把弩就能杀死一个久经沙场的骑士。同样的道理,三角刮刀在我们那里也是禁器,它比弩箭锋利百倍,而没有一个流氓会穿着盔甲出来打架。三角刮刀是所有流氓的噩梦,用这种兵器的都是人渣。尽管如此,轻工技校的某些学生还是会拿着它出来混,他们不是流氓,只是一些不知死活的学生。

      皮带也可以用来打架,但必须是很粗的铜头皮带,我被黄莺用这个玩意抽过,知道厉害。有些流氓在街头打起来,找不到兵器,就抽出皮带对打。但后来满街都是温州人的皮带,看上去很美观,质地很软,绑在裤腰上都有可能断掉。流氓也爱美,都用这种皮带,还带着花花公子皮尔卡丹的带卡,那就不能打人了。皮带渐渐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与此命运相似的还有条凳,据说流氓在饭馆吃饭,一言不合就抡起条凳打人,后来条凳没了,只有折凳,再后来只有塑料凳,那玩意敲在头上也就跟苍蝇拍差不多。

      我还见过一些专业的兵器,例如手扣子,这东西小小的,有四个圆环,看起来没什么危险,但要是套在手指上,一拳抡到脸上,受害人会吐出一把牙齿,好像吃石榴一样。还有飞镖和金钱镖,日本忍者用的十字镖,说实话,这种抛掷型的暗器非常难用,人出去只会把看热闹的人弄伤,所以没什么价值。只有那种幻想自己成为大侠的精神分裂者才会花时间去练飞镖,流氓是不会有这个工夫的。

      到了夏天,西瓜刀是很常见的兵器。这种刀子拿出去砍人,通常要用一张《戴城晚报》卷起来,以免暴露行藏,到了受害人眼前,也不说话,连报纸带刀子一起砍在别人脸上,然后撒腿就跑。被砍伤的人送到医院,脸上还能印着反过来的“报日城戴”四个大字。

      我见过不少西瓜刀,有一种是戴城刀具厂生产的,质量很差。如果想要好一点的,就得买上海生产的。这得看你的西瓜刀是一次性使用,还是多次使用,如果砍人以后扔了刀就跑,或者把刀扔进河里销毁,那我建议用戴城刀具厂的货色,比较经济。如果是要多次砍人的,或者你干脆就是个卖西瓜的,那我建议还是用上海生产的。一九九五年我到上海去看杨一,他枕头底下就塞着一把上海产的西瓜刀,后来他爸爸也去看他,翻出那把刀,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他爸爸吓坏了,问他:“你用这刀子砍人?”杨一赶紧说:“前两天杀鸡用的。”

      后来我还看见过一种没有产地的西瓜刀,这种刀子更长更宽,上面镌刻着MADE IN CHINA。他们告诉我,这是出口到非洲的刀子,一次就卖掉了上百万把,给国家挣了很多美金。我抡着这把刀子,非常顺手,稍微有点重,考虑到非洲兄弟的力气比我大,这个分量在他们用来应该最合适。长刀掠过空气,呼呼的,我仿佛听到了来自非洲的惨叫声。

      假如把戴城的范围扩大到郊区以外,就会发现,农村的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农民打架用的是锄头、铁耙、镰刀、杀猪刀,这在我们看来都是重型武器,那玩意挨一下,根本想象不出后果。并且,有时也会从冷兵器时代忽然进化到热兵器,比如雷管和炸药。农村有开山炸石的,这些危险品要搞到手很容易。尽管生活水平不如城里人,但农民在打架方面的装备比我们先进多了。

      我在化工厂里见识过一种武器,也不知道算不算热兵器,那东西叫金属纳,裹在一个纸包里,我们没有用这种东西炸过人,只炸鱼塘里的鱼,轰的一声下去,就会有很多大鱼翻着肚子浮上来。

      整个少年时代,我见过的武器到此为止。

  • 4

    我把蓝色都留在身体里了

      《追随她的旅程》明显要比《少年巴比伦》成熟,路内在文字上的进步尤为明显,不再一味的插科打诨卖弄聪明,保持一贯的幽默,又更懂得控制。而一些与爱情有关的柔软描写,一样精彩。随便摘两段吧——

        第一段是路小路被心爱的女孩伤害之后的反应:
        “那一声怒喝‘他是化工技校的’,从此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最后长出来的植物应该是一颗仙人掌,在我内心那个不毛之地,带着无数根尖刺,不需要浇灌,不需要修剪,永无宁日地戳在那里。”
        十几岁的敏感少年,谁没有过这种感觉?这句话说得如此熨帖和精准,忍不住摘抄下来做了笔记。

        第二段是路小路和于小齐在地下室抽烟:
        隔着一条过道,我和她对望着,这距离太近,可是幽暗的过道并不是可以轻易穿越的。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手臂织成的盆中,两侧的头发缓缓滑落,遮住了脸。香烟在她手指上静静地燃烧,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脸,看着烟缕说:“你发现没有,香烟点着的时候,烟是蓝色的,如果吸进肺里再吐出来,就是白色的。”
        她说:“我把蓝色都留在身体里了。”
        书中暗表,于小齐是学美术的。这句话由别人说出来,就有些矫情,但是由学美术的于小齐说出来,无比的自然和美丽。
        路内真是天生就是个写小说的料啊。可就连他,也不能靠写作养活自己,现在在一个广告公司给人做创意总监。中国啊。

  • 4

    贤良,咸了

        李志一直喊苏阳“胖子”,看着苏阳最多120斤的身板,我这个真正的胖子简直要无地自容。苏阳说这还不算狠的,更狠的是我一个朋友,给我取个外号叫“大个儿”,一见面就喊我“苏大个儿”。咦,按这个逻辑不成了《鹿鼎记》里的胖头陀和瘦头陀?我准备找个人喊我“瘦子”。
        最牛的是张凌的闺女,看演出的时候问张凌:“妈妈,为什么‘爹娘的饺子太咸了’?”呃,故事背景是,前一秒钟,苏阳在唱《贤良》:“姨娘吗教子女贤良……”小姑娘直接把《贤良》改成了《咸了》,太有才了。

  • 1

    一枝红杏出墙来

        干旱的二龙山也有惊喜,山上的天空蓝得仿佛到了云南,院子里的那株杏树绽得花团锦簇。
        夜里漫天的星光也让人心生惊喜,北斗七星矮矮地挂在我们头顶,一伸手就能够到。
        喝过酒,我们乘着酒兴摸着黑乎乎的山路走到山腰,除了溪水流淌的声音,万籁俱寂。苏阳唱起了陕北民歌,清亮的声音在山谷里绕了几个圈之后又回到我们耳中。
        往山下走,苏阳说:“下山的路,走过就千万不要回头。”
        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更多的花花草草,可以看我这个名为“采花大盗”的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