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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多没下过雨的青岛

     

        两张照片都拍摄于二龙山的同一个地点,拍摄时间分别是去年十月一和今年清明节,这半年多的时间里,青岛一共只下过一场像样的雨。在市区还感受不到干旱的威力,到了崂山水库,水位下降之多简直令人心惊。
        我去年拍过一组照片,其实雨水充沛时的二龙山还是很美的。

  • 6

    还能有什么更美好的事呢?

        有什么能比一段以音乐为开始的假期更美好呢?
        4月2日,小长假开始的晚上,放松一下,去实验剧场听一场弹唱会吧,歌手是我们热爱的李志和苏阳,听李志给我们唱春末的南方城市是怎样的风光,听苏阳告诉我们这歌声啊是黑夜做的衣裳。
        不多说了,咱们周六演出现场见!

        时间:4月2日(周六)晚19::30 – 21:30
        地点:市北区顺兴路26号 实验剧场
        票价:预售票/学生票¥100;现场票¥120
        详情电话:186 532 74612 纯子

        想买票,想看更多信息,点这里

  • 6

    你必须喜欢朱婧

        听朱婧的歌两年多,终于忍不住想推荐给大家一起欣赏一下了。说实话有时候我挺自私的,看到什么好东西老想自己独占,不愿跟人分享,狮子座的劣根性,应该反省一下。这么难得的主动分享一次,你们要是不喜欢,对得起我么。所以,必须喜欢朱婧!
        朱婧,云南普洱人,傣族,傣文名叫“月罕瓒”。人长得无比漂亮,还有一把好嗓子,我曾经给她留言:“姑娘,你若不红,天理难容啊!”可两年多过去了,她好像还没怎么红起来,新浪微博的粉丝数量居然还不如我这个猪头的一个零头,这上哪说理去啊!
        经常在阳光晴好的午后,泡一壶铁观音,在朱婧纯净的声音里发呆。最喜欢她的两首歌,《阿诗玛》和《美丽骏马》,翻来覆去地听,不会厌。

        朱婧在豆瓣 http://site.douban.com/zhujing/
        朱婧在新浪微博 http://t.sina.com.cn/junezoo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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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大伙儿都说《教父》好看呢!

          青岛学苑书店CEO张亚林周五就要离开青岛,奔赴北京开辟新酒场了。手中持有青岛啤酒股票的朋友今明两天赶紧抛了吧。据本人掐指推测,张亚林的走,将使青啤的业绩至少迅速滑坡三成以上。友情提示:下月开始可以关注一下燕京啤酒(000729),股价会有大幅飙升的可能。
          临行之前,老张把他的移动硬盘扔给我,让我给他拷几部电影,路上看。
          我问:你喜欢看哪种类型的片子?
          老张:黑帮片!你觉得有什么经典的,都拷给我吧!
          大哥发话,焉敢不从?
          于是我往他硬盘里拷了一堆日本A片,把西野翔的片子改名叫《教父》,把小泽玛利亚的片子改名叫《美国往事》,把苍井空的片子改名为《盗亦有道》,把波多野结衣的片子改名为《忠奸人》……
          想一想会发生什么吧:火车上,百无聊赖的老张喝着啤酒,拿出了笔记本,点开了经典黑帮片《教父》,只听电脑里传来阵阵销魂的叫床声,老张目瞪口呆,心说:我擦,怪不得大伙都说《教父》这片儿好看呢!
          我这几天全靠这个盼头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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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思孝《不明物》:那一场呼啸而过的青春

        《不明物》是魏思孝的第一本小说。魏思孝是我的朋友,生于公元1986年,算起来写这本书的时候应该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有人说作家写什么都是在写自己,其实有时候,你读什么也都是在读自己。就比如我读《不明物》,边读边让我想起一些过去。

        我二十三四岁的时候也写过一本小说,名字就不提了,如今回头再翻,自己都觉得脸红。那本小说是根据我大四时候闲来无事写的一个短篇扩写而成的。当时我刚去一家杂志社工作,有天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有个南方口音的人问我:×××这篇小说是你写的吗?我说是啊。对方又问:小说有多少字?我说没多少字,大概六七千吧。对方说:你扩写到十万字以上吧,我帮你出书。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考,遇到骗子了吧?两千年出头的时候,不比现在,出书对于我来说还是很遥不可及很神圣的一件事情,就我这么胡乱一写,也能出书?对方绝对是骗子!一直到对方把合同签好了快递过来,我还迷迷瞪瞪的不知所以。后来我把小说写完了,不过阴差阳错换了家出版社出版的。事实证明那个人也不是骗子,因为一打听,他恰好是我们主编的高中同学。不久之后他从共和联动辞职了,跟朋友一起开了家出版公司,名字叫读客。这个被我定位为“骗子”的人叫吴又(名字听起来也挺像个骗子的啊,哈哈),是我一直很欣赏和感谢的人。

        之所以提起这件往事,是因为小魏的这本《不明物》,在某些感觉上,实在跟我当年那本小说有些相似之处——当然,只是感觉上相似,而无论从文字水平和叙事手法,小魏都要比同龄的我强出太多太多了。简单列举一下,相似之处在于:比如我们当时都是第一次写长篇,所写的小说也都是从一个短篇扩写而成;比如我们都迷恋王小波,迷恋那种操控文字带来的幽默感;比如我们都在描述青春的迷惘和不知所措……等等等等。

        正因为相似,我才在阅读过程中,在这般那般的亮点之外,也看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因为这也都是我曾经所经历过的。听起来似乎有些倚老卖老,可真的没有,我只是愿意非常真诚地跟小魏探讨一下,作为一个老大哥,给他提点建议。

        第一,作为第一次写长篇的人,心里往往没底,在将短篇扩写成长篇的过程中,因为担心字数不够,很多地方明显有凑字数的嫌疑,显得冗长和啰嗦。具体到《不明物》这本小说,让我一一列举出来也不可能,估计小魏自己应该心里有数。其实这样的部分在写完之后再次修改的时候,应该可以删减或者修改的更好的。

        第二,幽默感是好事,可一定要有节制。雷蒙德·钱德勒幽不幽默?太幽默了。可他的幽默是那种耐人寻味的,并且是克制的,而非泛滥的,这样才让人印象深刻,过目难忘。过分迷恋这种文字游戏的话,会使语言本身流于油滑,整个小说的意境也会被拖下来。

        第三,人物的对话风格过于雷同。小说的人物性格,很大一部分是通过对话来表现,如果每个人说话的风格都差不多,那么势必造成人物的性格模糊、不鲜明。《不明物》里,从没毕业的大学生到小区保安,每个人说话都带着文艺腔,有些词汇几乎是不可能出现在口语里的,别说是保安或者夜总会小姐,就连我经常接触的文艺青年们也都没这么说话的。此外,为什么每个人说话都要带一个语气助词“呀”?一两个人这么说倒可以说巧合,每个人都这么说,就有些奇怪了。

        第四,很多细节失真。豆瓣里也有人提出来过,一个女人以觉得对方的诗歌有问题为借口,约男主角到他家去探讨,男主角进门的时候,她还穿着睡衣出来迎接。这样的情节设置实在让人难以信服。聊天的时候,为了突出女人的浅薄,小魏安排让她说自己常读《读者》和《知音》,这作为反讽似乎有些过火,这已经不是浅薄,而是二了。另外,我没怎么看过《知音》,难道里面也有诗歌栏目?存疑。类似的细节失真还有很多,会直接影响读者对小说的代入感和投入感。荒诞的风格是很好的,可更好的风格是以一本正经的口吻来讲述荒诞,而非直接用荒诞的笔触来描写荒诞。

        第五,从小说里不难看出,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小魏还是有些愤怒的情绪在里面的。每每提到代表国家机器的人或机构,比如警察、比如保安、比如高速公路收费员、比如医生,小说的笔触无一例外是讽刺加批判的。这本身没有问题,问题是小说对于这种人物的塑造过于脸谱化,似乎他们的出现只是为了使坏,并且人物的语言上也有问题,可能是因为小魏平时与这些人的接触比较少的原因,写出的对话过于暴力化,很多时候,那些人是不会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和明显的。这些问题,相信应该随着生活阅历的增加,会慢慢改进的。

        主要问题大概就这几个吧。小问题也有一些,比如情节上的前后矛盾:刘骨和余小烟第一次见面就被狗咬了,这也是促成二人同居的直接原因。可小说后面有一段两个人讲梦的情节,余小烟居然问刘骨:你是不是从来没被狗咬过?刘骨居然也承认了。这么大的事,两个人竟然忘了,着实不该。再比如,小魏你居然把席慕容的诗跟《知音》放在一个档次上,这就很让人生气了,如果小说里那个女人说的是汪国真,倒也罢了。可席慕容,实在还是个不错的诗人的。

        鉴于《不明物》我只读过一遍,可能很多地方说得不对或者不到位,说的不对的地方,希望小魏也别介意。小说的问题说了很多,其实优点也是有很多的,语言上的幽默风趣,结构上的精巧用心,都是很值得肯定的地方。最值得称道、可以让《不明物》超越一般的青春小说的地方在于,《不明物》不仅仅描述青春的迷惘、彷徨、无助和不知所措,更难得的是还有反思,比如几个人在搞行为艺术失败之后的那段描写:

        ……我们自觉地与艺术告别了,这就像是生离死别一样,内心很痛苦。事实证明我们根本就不是搞艺术的料,自己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艺术的伪装下逃避世俗的生活,当我们发现无处可逃的时候,唯一的出路就是接受世俗的生活,别无出路了。

        再比如结尾处,以一个变性失败的双性人来比喻青春的不确定性,“人就是这样一种善变的动物,到现在为止我们也没有找到可以两全其美的生活方式,我们都在担心同一个问题,我们会不会像上面那位变性人一样,这么变来变去,在染了一身病之后又回到没变化之前,如果真的这样的话我们就按兵不动好了”。这是一个年轻人在一阵豕突狼奔发现四处碰壁,开始归于自我之后对解决与不解决的辩证思考,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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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好的政府应该是什么样子

        在我们书店看到过好几次王蒙的《老子十八讲》,就在眼前,晃来晃去的,不过一直没买。最近断断续续在读《锵锵三人行·王蒙说》,读得意兴盎然,王蒙对很多问题的看法还是让人耳目一新的。里面自然也不可避免地谈到了老子,有一段对话叫《政府少折腾是得了老子营养》,讲的挺好,摘录如下:

        窦文涛:说回老子,老子提倡“无为”,其实后边还有半句,“无不为”。阿城有一篇文章说,一般人都侧重于看老子的“无为”,实际上它背后的含义是要认识规律,之后才能“无所不为”。
       王蒙:这是一种解释。但我认为,老子主要还是针对统治者、诸侯以及所谓圣人,至少也是士,建议他们在搞行政的时候不要做事太多,妨碍老百姓各安其业。老子认为行政分为四种境界,第一种境界,“太上,不知有之”,政权与百姓互不相扰,政权该干什么干什么,百姓该种地的种地,该做豆腐的做豆腐,该养小鸡的养小鸡。“其次,亲而誉之”,百姓很拥护政权,而且净歌颂它。要咱们看,亲而誉之是最好的,但老子说不,为什么呢?因为亲而誉之起码有两个问题:第一,可能有假誉,拍马屁的;第二,可能导致期望太高,什么事都等着,肚子疼也期望有领导关心,跟伴侣分手也希望领导介入,领导他管不了那么多。
       窦文涛:清官难断家务事。
       査建英:用现在的话说,第一等的是小政府,第二等的是大政府。
       王蒙:大政府受欢迎,因为特别有效率。
       査建英:跟当爹当妈一样。
       王蒙:行政的第三等,“畏之”。
       査建英:就是专制?
       王蒙:不是,行政管理你也得有点怕啊。比如开车超速,看见有交通警,你得赶紧把速度降下来,不降下来,他收你本儿啊,是不是?不管你心里服不服都得怕他,你不怕他,没法管理呀!最坏的是什么呢?“侮之”,互相侮辱,管人的人不尊重老百姓,老百姓反过来也不会尊重你的管理权。(有没有?!)
       窦文涛:那就不是和谐社会了。
       王蒙:这麻烦了。
       窦文涛:我也想起老子说,“治大国若烹小鲜”,像翻小鱼儿一样,不能老搅和。
       査建英:不折腾啊。
       窦文涛:胡锦涛主席讲“少折腾”,也是得了老子营养啊。
       王蒙:治大国,烹小鲜,起码这种精神状态听着挺绝,是不是?法国前总理德斯坦曾经到中国来——那时候中国还没有十三亿人呢,他说法国七千万人口就折腾得他们像热锅上的蚂蚁,我一想到中国有十几亿人口啊……
       窦文涛:我的天啊!
       査建英:煎糊了(笑)。
       王蒙:所以从法国总理的观点来看,治大国若小鱼儿,被烹(齐笑)。
       窦文涛:德斯坦就是那法国小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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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给国王头像酒吧

           我擅作主张,跟海平组了个乐队,名字很威风,叫“安德海”,跟刘德华,郭德纲都是一辈的——表示我们俩都是德艺双馨的艺术家,绝对不缺德。我写了首歌献给海平和国王头像,改天找海平谱上曲,我们俩搞个演出,唱给大家听,演出的名字就叫“安德海在路上”。
          为了保障我能彻底打入音乐圈,我还跟小咸组了个乐队,名字很威风,叫“咸得蛋疼”,演唱曲目待定。我还跟小村组了个乐队,叫“人鬼情未了”,演唱曲目待定。
          敬请期待!

              致国王头像
    
            每周总有那么几个晚上
            踩着夜色来到国王头像
            国王头像它是间酒吧
            不远不近
            就在新沂路上
    
            酒吧的老板叫海平
            我们就像兄弟一样
            还有个可爱的吧员
            他的名字叫小john
           虽然没有了心加姑娘
            有点让人惆怅
            可这里依然像家一样
    
            那么多个晚上
            我喝完一场酒来到国王头像
            我看到老赵伸着舌头要酒
            他说我没醉没醉
            有些勉强
            我看到小g在打台球
            她赢了一场一场
            她很漂亮
    
            王一杆拿着球杆问谁敢跟我对抗?
            三瓶喝了三瓶开始弹唱曾经的迷惘
            高超在想他的姑娘
            monica和mandy开始演双簧
            海平抄着手站在吧台里
            他很安详
    
            那么多个晚上
            我和朋友一起来到国王头像
            看到有人打鼓有人在歌唱
            他们唱着李志和老狼
            海平说轻点轻点
            当心楼上
            跟我同来的学苑书店老张
            说着我不困不困
            睡得很香
    
            一楼的舞台不止呆过周云蓬万晓利
            甚至还有曾德旷
            他们都是大歌星
            他们都是K歌之王
            可我们都知道
            这里最牛逼的歌星叫李航
            她告别青岛的演唱会至今绕梁
            还有个胖子吻过她的脸庞
    
            那么多个晚上
            我们不约而同来到国王头像
            我们喝着小青啤
            假装可以忘记生活的伤
            我们喊着john john john
           要不要再去京九来一场?
    
            虽然这日子它总让人神伤
            好在我们还有国王头像
            几瓶啤酒下肚
            世界就美得恍若天堂
            虽然这岁月它总过得仓惶
            好在我们还有国王头像
            就像王尔德说的
            哪怕我们都在阴沟里
            也要抬头把星空仰望
    
            明天的太阳和国王头像
            你们都是我活着的希望
            噢,明天的太阳和国王头像
            你们都是我想去的远方
    
  • 11

    岁月像把杀猪刀

          偶然间发现几年前我三十岁生日那天写的一个东东,看模样像个歌词,我记得当时还哼了几句,想谱个旋律啥的,结果当天从中午开始喝酒,连喝两天,喝完完全忘了这事了。今天居然被我翻出来了,哈哈,好玩。

        三十年前的八月二十一号
        一个注定会死去的生命诞生在青岛
        在他蹒跚学步的时候
        就已走过鲁迅公园和栈桥

        那时的中山路还没有过街天桥
        劈柴院的周围还弥漫着油条豆浆的味道
        穿开裆裤站在海边撒尿的时候
        他不知道三十年后的远方
        会有一座跨海大桥

        吃着五分钱一根的冰棍
        天空就飞过幸福的小鸟
        两毛钱一大张的烟牌
        他以为可以从小玩到老

        放学后的中午他坐二路电车来到东镇
        以为那里就是天涯海角
        小虎队唱着红色蜻蜓已慢慢不见了
        他却只看得见邻桌女孩的虎牙和微笑

        他攥着两块钱一张的电影票
        站在东风电影院门口等着同桌的来到
        阳光如瓢泼大雨坠落这城市
        天空蓝的好像肯尼基忧伤的小调

        你最甜蜜的回忆
        就是夏日的午后跟她一起洗过海澡
        两毛钱一碗的馄饨还没吃够
        世间就已无小鲍岛
        汗湿的小手还没来得及量过姑娘的腰
        转眼到了九月一号

        后来她说小虎队要解散了
        后来她说黄家驹摔到了后脑勺
        后来她说张雨生也不在了我听谁的歌好?
        后来我听见青春吹响了离别的号角

        你所住的大麦岛
        从满地荒草变成地产商最后的桥头堡
        你最爱吃的糖瓜市场上已找不到
        一分钱一个
        如今你可以请全校小朋友吃个饱
        可说真的
        这些我宁可不要

        满目的高楼恍若没有灵魂的巨妖
        站在窗前却再也看不到海水的潮涨潮落
        你的心乱得像九中校园里的野草
        面对生活你不再活蹦乱跳
        你越来越沉默,最常说的只有一个字——靠!

        如今的你见了萝莉就想推倒
        如今的你见了美女就想打炮
        如今的你见了当年暗恋的女孩不回再羞涩
        可以骚扰
        可以熊抱
        如今的你已不再介意明天会不会更好
        可只有你自己知道
        岁月像把杀猪刀
        你他妈再也找不回
        当年的那个频道

  • 7

    开个公司拍A片吧

          两年前,我写过一篇叫《想发财,拍A片》的文章,标题挺唬人,其实里面谈的只是几部以拍A片为主题的电影。我一番胡诌八扯之后,胡乱总结出一个“想发财,拍A片”的结论,只为博诸位看客一笑罢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那之后,几乎天天有人通过搜索“拍A片”、“A片”访问我的网站,隔三差五就有人给我留言——“我想拍A片!QQ号×××××”,“我21岁,身高一米七八,体重120斤,想拍A片!QQ ×××××”,“我想拍A片行吗?QQ××××”……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对于这类留言,我一般都删除了事。后来大姿得知此事,恨铁不成钢地对我说:“人民的呼声,你不能视而不见啊!”我于是羞愧难当,开始有甄别地跟有志于A片事业的年轻人联系——准确地说,是跟有志于拍A片的女性留言者联系。
          可让我失望的是,留言的基本全是老爷们——既能欲仙欲死,又能盆满钵溢,这种好工作,我都想干!删未来男优们的留言删的手都痛了,终于被我碰见一个未来女优,在杀猪网留言说:“我想赚钱,我要拍A片!QQ×××××”我立即加了QQ!!呃,不过从那之后从来没见过她上线。我都怀疑那是于洋老师故意伪装成女读者来逗我的。
          前几天又有人留言:“我老婆21可以不!Q×××××”我一看有女志愿者,就加了QQ。
          我说:你老婆想拍A片?
          他:是啊,她21,行吗?
          我:先发照片来看看!
          照片来了,我一看,长得还行,就逗他玩:长得可以,就是穿得太多看不见身材啊,身材怎么样?
          这哥们儿立即发过来一张暴露的写真照。我一看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人家这么认真,我再忽悠他就太不厚道了,就推说是朋友在拍,我帮他问问,然后下线了。结果那哥们儿很是执着,天天给我留言:
          “片子拍完都发到哪里啊?不会发回我们当地吧?”
          “我们去的时候,路费谁出啊?”
          “有消息了没有啊?怎么总不见你在线啊?”
          “在吗在吗?什么时候能拍啊?”
          “你什么时候在线啊?我等你!”
          ……
          这份对于AV文化火一般的热情实在让我这个假导演汗颜啊。看来大姿说得很对:“你。必。须。成。立。公。司。了!!”
          谁有兴趣注资?咱争取半年上市。A股?别闹了,我说的是纳斯达克!
  • 3

    蒙古乒乓

          《绿草地》是宁浩的长片处女作,还有个名字叫《蒙古乒乓》,太好看了。《绿草地》还没有从《疯狂的石头》开始的那种癫狂风格,很平和舒缓的一部片子,非常可爱——故事可爱,那三个蒙古小孩可爱,他们的父亲可爱,那只没事就爱在蒙古包里闲逛的小羊羔也可爱。配乐很棒,蒙古长调,呼麦,好听!画面尤其美,像一幅幅油画,看了都有一种想去蒙古草原住上一阵子的想法。看片尾字幕,副导演居然是斯琴高娃?没查资料,不过估计不是同一个人,可能在蒙古,斯琴高娃就像汉族的“李刚”一样,是个太常见的名字。

          下载地址:http://down.gougou.com/down?cid=6BE2D10F60F5257BB313434CEA12EA9537FA4D27

          字幕下载地址(整部片子都是蒙古语对白,没有一句中文):http://shooter.cn/xml/sub/41/41161.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