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请看,我跟万晓利的合影!

        小姿发给我一张照片,是上次“榕树下·民谣在路上”演出完毕之后,一群人跑到小咸酒馆喝酒时,南都周刊的一个姑娘拍下来的万晓利拿着吉他疯弹的英姿。旁边的墙上除了晓利最爱的海魂衫,还能依稀看到酒馆主席老柴同志的题字——大江东去,浪淘精,千古下流人物,人道是,一群傻B。
        有人要问了:不是你跟万晓利的合影吗?倒是看见万晓利了,那你呢?
        please看仔细了!晓利左边那条壮硕、性感、孤傲、冷艳、神秘又略带几分羞涩的胳膊,就是我哒!!

  • 8

    夜半蜘蛛猴

        村上春树的《夜半蜘蛛猴》具备一本合格的厕所手边书的所有素质——轻便、厚薄适中、好玩、有趣,最重要的是,每篇只有区区几百字,不会让你坐在马桶上不想起来。最近陪我度过了许多愉悦的如厕时光。
        感谢村上!

        贴一篇今天刚看的《炸面圈化》。整本书都是这种构思奇异又诙谐幽默的超短篇,安西水丸大叔画的插图也可爱的要命。

        交往三年且已订婚的恋人化为炸面圈,我们的关系因之磕磕碰碰那阵子——究竟又有谁能同炸面圈化了的恋人和睦相处呢——我每晚都在酒吧里醉得一塌糊涂,就像《黄金》里的亨弗莱·鲍嘉一样憔悴得形销骨立。
        “哥哥,求你了,就别再想她了,这样下去身体要报销的。”妹妹劝道,“你的心情可以理解,可是一旦炸面圈化,人是不可能复原的,要清清楚楚划上句号才行。是吧?”
        此言不差。正如妹妹所说,一旦化为炸面圈,人就要永远炸面圈化下去。
        我给恋人打电话,说了声再见。“和你分手是很难过,但说道底是命该如此。一辈子都忘不了你的……”
        “你还不明白?”炸面圈化的恋人开口了,“我们人这一存在的中心是,什么也没有,是零。你怎么硬是不好好看清这个空白呢?为什么光看周边部分呢?”
        为什么?发问的应该是我,为什么炸面圈化的人的看法只能如此偏激呢?
        但不管怎样,我就这么同恋人分手了。两年前的事了。去年春天,这回妹妹又突如其来地炸面圈化了。从上智大学毕业,在日本航空公司工作没几天,就在出差地札幌的一家宾馆大厅里突然化作了炸面圈。母亲闷在家里日复一日哭泣不止。
        我有时给妹妹打电话,问道:“还好?”
        “哥哥你还不明白?”炸面圈化的妹妹说:“我们人这一存在的中心……”

  • 2

    周云蓬诗集《春天责备》下载

                    《春天责备》
        
               春天
        责备上路的人。
        所有的芙蓉花儿和紫云英,
        雪白的马齿咀嚼青草,
        星星在黑暗中咀嚼亡魂。
        
        春天
        责备寄居的人。
        笨孩子摊开作业本,
        女教师步入更年期,
        门房老头瞌睡着,死一样沉。
        雪白的马齿咀嚼青草,
        星星咀嚼亡魂。
        
        春天
        责备没有灵魂的人。
        责备我不开花,
        不繁茂,
        即将速朽,没有灵魂。
        马齿咀嚼青草,
        星星在黑暗中
        咀嚼亡魂。

        一直买不到周云蓬的诗集《春天责备》,好在被我找到了电子版,放一个下载链接在这里吧,有感兴趣的可以下载下来慢慢读。不过还是建议老周能把《春天责备》再印上个千八百本的,每次出去演出的时候带一些,放到现场卖。

        周云蓬诗集《春天责备》下载    (点击进入下载页面,然后右键另存为即可)

  • 4

    怎样给领导送礼

        吴思的《潜规则》里讲过一段关于古代人行贿智慧的故事。
        说是在清代,官员想去北京行贿,先要按规矩到琉璃厂的字画古董店问路。讲明想送某大官多少两银子之后,字画店老板就会很内行地告诉他,应该送一张某画家的画。收下银子后,字画店的老板会到那位大官的家里,用这笔银子买下那位官员收藏的这位画家的画,再将这张画交给行贿者。行贿者只要捧着这张很雅致的毫无铜臭的礼物登门拜访,完壁归赵,行贿就高雅地完成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字画价格的模糊性提供了安全性。字画店的老板也非常可靠,他只按规矩收一笔手续费。
        今天看了个帖子,叫《有创意的行贿方式》,其中也提到一个通过字画巧妙行贿的方法:
        某企业为给回扣,送了一位领导一个名为赝品的字画,齐白石的,标价7000,有发票,还是北京某街知名字画行的。但实为真品。此领导也付了费了。后过3~4个月,圈内传出此领导检漏,以赝品价格买到一精品,并传为业内美谈,还上过电视。后委托江苏某拍行,20万卖出。
        在行贿手段上,中国人真是能做到一脉相承又花样翻新啊。不服不行。

  • 9

    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上周六晚上那场“榕树下·民谣在路上”的演出,实在是太嗨了,看得我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啊。毫不夸张地说,这绝对是我在青岛看过的最过瘾的一场演出。肾上腺分泌过多,以至于演出结束之后,一身大汗的我竟然饥肠辘辘,有种虚脱的快感。
        周云蓬、万晓利,包括马条、川子在内,就都不用说了,一如既往的牛逼;暖场的特别嘉宾沈庆,状态也比想象中好得多,《青春》、《岁月》这么一唱,当年亲历过校园民谣的这帮人立刻嗨翻。更难得的是,演出中间还穿插了几个青岛本地乐手的演出,中老年组的“老石与三牛”,青少年组的“汗乐团”,也都各有绝活儿。
        演出之后,柴人尽可夫司机开车拉着亚林和老周、绿妖、晓利,一起杀奔酒馆,又是一番痛饮狂歌。我们还有幸现场目睹了周云蓬和万晓利的即兴合作——老周弹琴,晓利唱歌,那感觉,拿柴人尽可夫司机的话来说就是:我靠!我靠!直听得我欲仙欲死、如入云端!
        后来马条来了,再后来十三月的老总卢中强带着十几个人来了,除了沈庆和痛风的川子,参加这次巡演的几乎所有人都挤到了小小的酒馆里。凌晨两点,我先行撤退,临走回望酒馆,里面依然是一片片清脆的碰杯声。据说这帮人一直喝到早晨五点天光大亮才依依而散。真是酒风浩荡啊!
        今天去绿妖的博客,看到她写了一篇在小咸面馆吃面的文章,叫《黯然销魂小咸面馆》,嘿嘿,小咸,你要火啊!

        对了,差点忘了,这次演出地点的名字也很嗨——青岛SY实验剧场,这“SY”二字,实在是让人忍不住要想入非非……

  • 7

    跟万晓利喝酒

        我给老柴发短信:万晓利在酒馆喝酒呢!速来!
        片刻之后,老柴兴冲冲地杀到。我指着一个年近四旬、膘肥体壮、浓眉小眼、头发没几根的大汉跟老柴说:“这就是万晓利……”老柴大吃一惊:“我操,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
        这时候万晓利还没到呢,酒馆里的大汉是小咸的粉丝,特地从李沧区赶来向偶像讨教做餐饮的经验的。我一个劲儿给亚林发短信:“晓利啥时候来啊?”亚林每次都回两个字:“快乐。”
        快你大爷乐啊!你倒是快乐了,我们边等边喝,都快把自己灌晕了。
        万晓利来的时候,雨还没开始下。才坐下喝了两杯,外面就噼里啪啦下起大雨来。下雨天,留客天,既然都走不了了,那就放开喝吧!
        晓利一进酒馆立马就high了。看到堆满半个房间的成捆成捆的啤酒,晓利连连感叹“我艹我艹!”;看到放着几千个瓶盖的玻璃大桶,晓利连连感叹“我艹我艹!”;看到墙上挂着的他最爱的海魂衫,晓利连连感叹“我艹我艹!”……
        中途马条打来电话,万晓利左顾右盼:“我在一个……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喝着呢!”
        中途青岛电视台《上蛤蜊》剧组在酒馆门口拍戏,万晓利兴奋了:“我给他们伴奏去!”拎着把吉他就冲了出去,站在门口边弹边唱《流浪歌手的情人》。剧组那帮人嘴都张成了O型,心说这是哪儿来的酒彪子?我暗自替他们遗憾:他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好的一个机会啊!
        中途晓利要跟我们玩一个游戏:他随便拨一下吉他的一弦,让我们猜这是哪个音。这几头醉汉没一个会弹吉他的,哪儿听得出来啊。我第一个来猜,蒙了个“高音哆”,果然错了,晓利坏笑:“赶紧喝酒!”下一个是小咸,哥们儿听了半天:“这次绝对是高音哆!”又错了,喝酒。然后是薛易:“……高音哆?”我靠,我要是万晓利我也崩溃了——敢情这几头人就认识个高音哆啊?最后压轴出场的是来自哈萨克斯坦的牧民张亚林,他非常睿智地蒙了一个“高音发”。晓利仰天长啸:“太牛逼了!”亚林还以为自己蒙对了,咧着嘴傻乐。结果只听晓利接着说道:“太牛逼了——你们居然全猜错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错,压根连边都不贴啊!”又指着我说:“你这是什么文艺青年啊,连音都听不准!”我赶紧解释:我哪儿是什么文艺青年啊我,我就一中年屠夫,江湖人送雅号——安屠生。
        喝喝唱唱,玩到了半夜。晓利唱了郁冬的歌,唱了老狼的歌,唱了邓丽君的歌,唱了崔健的歌,就是不唱自己的。后来小咸连干了五杯酒,才换晓利唱了两遍《女儿情》。据他自己说,从来不敢听自己的第一张唱片,一听就一身冷汗:这也太难听了吧!后来打开电脑放晓利的新专辑《北方的北方》,晓利自言:“这绝对是一张划时代的专辑!”一边听一边感慨:“听听……我唱得真好听啊。”我们就一阵乐。
        新专辑里,晓利和我们都喜爱那首《水》,一遍一遍的放,一遍一遍的听,下雨的深夜也变得分外美好起来。据说晓利会一手打造老狼的新专辑,嘿,拭目以待吧,一定会是一张突破性十足的唱片。

                   

        另外做个小预告:今天晚上19点,在青岛SY实验剧场(青岛市市北区顺兴路26号),有一场“榕树下民谣在路上全国巡演”青岛站的演出。门票120稍有点贵,不过演出阵容还是很强大的,有万晓利,有周云蓬,有马条,有川子,客串嘉宾是沈庆。具体情况点击这里观看吧。

  • 2

    电影就是电影

        以近代史为背景的功夫片似乎落入一个窠臼,每一个武师似乎都要打败(或者打死)一两个外国高手,人生才得以圆满。叶问打日本人,霍元甲和东方旭打俄国人,就连传说中的功夫高手苏灿,也要在俄国大力士身上演示一把自己新创的醉拳,整个人生才得到救赎。我向来以为黄飞鸿的境界要高一些,因为老黄从来不打擂台,偶尔出手,全是事出有因。

        后来才知道,其实压根不是这么一回事。电影终归是电影。

        比如霍元甲,电影里,老霍不知道打败了多少西方大力士和日本武士;可实际上,他一生也未登过擂台。历史上,霍元甲有过两次登台打擂的机会:一次是1901年,有个自称“世界第一大力士”的俄国人来津门摆擂,吹嘘打遍中国无敌手。第二次是1909年,英国大力士奥比音在上海登广告,辱骂中国人是“东亚病夫”。这两次,霍元甲都曾提出要与对方交手。或许是霍元甲名头太响,这两个不可一世的老外接到战书之后,无一例外地全都人间蒸发、不见踪迹了。

        按霍家后人自己的说法,霍元甲一生并未同外国武士真正交过手。传说中霍元甲力挫日本柔道会会长所率十余名高手后,被日本人下毒药死,其实是平江不肖生在《拳术》和《近代侠义英雄传》两部作品中的小说家言。

        而黄飞鸿,却真是打过擂台的。不过打擂的对手,有点让人啼笑皆非。

        1876年,一名洋人带着一只巨大凶猛的狼狗来到香港,自称这只狼狗能与人搏斗,如果谁能打赢这只狼狗,可得50港币的奖励。很多人上台与之搏,都过都被狗咬伤抓伤,纷纷败下阵来。

        此时,黄飞鸿出场了。他应邀来到香港,与这只狼狗比武。黄飞鸿比较谨慎,头一天先看了一天人狗斗,摸清了狼狗出招的路数。第二天黄大师登台,面对狼狗一次次的猛扑,黄飞鸿只是闪转腾挪,消耗狼狗体力,之后使出绝招,将狼狗的脊背踏断。

        黄飞鸿踢死狼狗的那一招,我看的几份资料所载都不尽相同。有说是“无影脚”的,有说是“猴形拐脚”的,还有说是“点子脚法”的。反正不管怎样,中国人赢了!第二天,香港各大报刊都以套红标题报道了这一特大喜讯,据说香港同胞均感“扬眉吐气”。

        同样是打狗,黄飞鸿的境界就要比李茂春差一截了。李茂春是霸州人,家乡曾有一只恶狗,多次伤人。李茂春受邀前往除恶。据说练过气功的李茂春一口气便吹死了这条恶狗——呃,听起来确实有点吹。

        跟国外大力士比武,霍元甲没干过,但是别的武师倒有很多击败对手的真实记载。比如“千斤王”王子平在上海打败过美国人沙利文,比如形意拳“朱氏四杰”之一的朱国富在上海用“穿心崩拳”打死过白俄大力士哈伯尔。

        最传奇的要属蔡桂勤父子。

        蔡桂勤出身武术世家,曾在“精武体育会”(亦即后来被俗称的精武门)任教,与霍元甲、王子平齐名。1943年,有外国拳师在上海耀武扬威,藐视中国武术,业已66岁的蔡桂勤带领儿子蔡龙云前往应战。最终出场迎敌的,是年仅14岁的蔡龙云,蔡桂勤在旁观战。蔡龙云的对手是三十多岁的俄国名拳师马索洛夫,马索洛夫身高体壮、兼之临敌经验丰富,以为三两下就能放倒蔡龙云。没想到才三两下,自己就被这个瘦弱的中国少年给放倒了。

        这两父子太酷了,难道没让你想起《新少林五祖》里的李连杰和谢苗?

  • 4

    恭喜刘2

    (主持人讲话及评委的评语都挺二的,建议直接拖拽到5分钟处开始观看吧)

        刘2在群发的豆邮里羞答答地说:“另一件不知道是大还是小的事儿:请看刘东明获得第十届华语音乐传媒大奖最佳国语男新人奖领奖以及演唱视频。”
        2哥太低调了,这当然是件大事儿。奖项重要与否倒在其次,重要的是:可以藉此机会,让更多的人听到刘2的歌声。跟刘2一起喝酒的时候,一起憧憬过很多美好未来,这个“华语音乐传媒大奖”倒还真不在列,算是个意外惊喜吧,哈哈。
        亚林听闻消息,立即致电刘2,说我们要大喝一场为他庆祝。结果……靠,我要举报:亚林八点半就溜了!剩下我们一帮忠实的刘2歌迷拼杀到半夜,几个人又喜又忧——2哥获奖自然值得高兴,可下次过来演出,估计门票要涨价了吧……?
        韩松洛喜欢刘2在颁奖现场演唱的那首《芒种》,而我念念不忘的,永远是那首《西北偏北》。

  • 9

    轻则惊呼狂叫,重则吐血身亡啊!

        介绍一家很不错的网店,地址 http://holyyard.taobao.com/

        《大内密探零零发》里有一句台词:“寻常女子如果见到此颗夜明珠,轻则惊呼狂叫,重则吐血身亡……”
        不过跟欢颜姑娘网店里的珠宝配饰一比,咳,电影里那颗夜明珠简直颜色尽失啊。
        冯欢颜姑娘专门做时尚珠宝配饰的,至少以我一个外行的眼光来看,那是相当漂亮的,炫目啊!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她的店里看一下,男同胞们可以先收藏一下,等到女友或者母亲生日的时候,给她们个惊喜:)

        冯姑娘跟多个大品牌都保持有密切联系,还跟出口各国大牌配饰的工厂常年接洽,质量没问题,她还可以负责帮你搭配。最重要的是!该老板人很厚道,提杀猪网CEO安东的名号,还可以打九折,哈哈!
        噢,对了,为了让大家送礼物时更有面子,冯姑娘还去特别定制了两款出口法国和日本的首饰包装盒,样子很雅致,推荐一下,详见下图:)

  • 8

    欠扁

        熊十力在朋友家做客吃饭,朋友的孩子想吃盘里的一块肉,熊十力见状,眼疾手快,先把那块肉夹到自己碗里,然后教训朋友的小孩说:“我身上负有传道的责任,不可不吃,你吃了何用?”不顾小孩垂涎的眼神,坦然吃下。
        这孩子真是可怜,让人想起在西南联大任教时的沈从文。西南联大当时汇聚了全国学术界最顶级的精英,欧美名校留学归来的博士、硕士不胜枚举。而沈从文连小学都没毕业,也没有任何学术著作,可想而知,在西南联大会受到怎样的抵触。有一次遭遇空袭,精研《庄子》的国学大师刘文典护送大学者陈寅恪往防空洞跑,半道儿看到沈从文也在疾走逃命,忍不住当众大骂:“我被炸死了,就没人给学生讲《庄子》了,你沈从文跑什么跑?!”
        这个刘文典,比熊十力还欠扁。
        再说回老熊。熊十力是大学问家,甚至被当时的学术界尊称为“圣人”,可这个“圣人”的性格,实在是很操蛋。拿吃肉这件事说吧,明明是自己嘴馋,没出息到跟一个孩子抢肉吃;他倒好,还振振有词,扯到“传道”上了。估计这个朋友自此再也不会请老熊吃饭了。
        关于熊十力的“恶行”,绝对罄竹难书。熊跟废名常因为佛教起争论,有时甚至动起手来。有一次二人又争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可忽然间却万籁俱寂。前院人觉得奇怪,跑去后院一看,原来熊、废二人互相卡住对方的脖子,谁也发不出声来痛骂了。
        当时同样被尊为“圣人”的还有梁漱溟,有一次二人聊天,几句话不合,争吵起来。梁漱溟转身欲离去,熊十力趁他转身的工夫,冲过去照着梁漱溟的头上就捣了几拳。——这什么人啊这!
        同样喜欢打人的还有被人称为“章疯子”的章太炎。据说这老头扇过梁启超一耳光,还抡过宋教仁一棍子。如此几次之后,因为被打之人都不还手,他自我感觉过分良好,有一次又想打黄兴。黄兴那是什么身手,直接把章太炎扑倒,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章太炎也不怕被爆菊,兀自痛骂不休。黄兴又不能真打他,最后只能带着满脸的抓痕愤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