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看刘2演出,赢2012船票

        孤身杀赴青岛休假的刘2(刘东明),在被青岛啤酒浸润了几天之后,终于架不住这帮朋友的软磨硬泡,决定还是在青岛演一场,名字就叫“刘2和他的朋友们”。与年初那场“根据真人真事改编”不同,这次演出完全是一场小范围的不插电弹唱会,一共60张门票,而且此次演出门票为同往2012诺亚方舟船票的保留本:
        第一,纯手工制作,很有创意;
        第二,每张门票上都有一个小故事,每张都各不相同,由刘2、雨来、张亚林、钟立风、金子等人手写完成;
        第三,如果2012世界末日没有来临,刘2还将赴青岛进行专场演出,届时如果你还保有这张门票,则可以免费入场

        【地点】青岛学苑书店东部店(泉州路22号);
        【时间】7月21日(周三,也就是明天)晚八点;
        【票价】30元(票数有限,欲购从速)

        更多内容,详见http://www.douban.com/event/12246493/

  • 8

    自宫有罪,快乐有泪

        据说在明朝,太监是个抢手的工作。除了官方招聘的太监之外,还会经常有人在未经官方许可的情况下,自行阉割,然后跑到京城等机会当太监。

        关于自行阉割这件事,实在让人难以理解。你又不是短笛大魔王,割掉一根,还能长出一根。这玩意儿割了可就没了,在向来崇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中国,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多大的诱惑啊。

        这足以说明,太监绝对是一个大大的肥差——比胡总治下的公务员还要吃香。

        即便如此,对于自行阉割的人,我们还是很难理解。要知道,一旦你经过笔试面试口试明规则潜规则应聘当上了太监,国家是专门有阉割人的地方来替你净身的,无论技术、安全还是卫生状况,应该都比家里的菜刀或者杀猪刀要强吧?而一旦应聘失败,也不会因为白挨了那咔嚓一刀,耽误你翻云覆雨传宗接代,把爱的种子撒播到我四方。

        思前想后,唯一能替自行阉割者找出的理由就是雷锋同志的一句话:“我们是国家的主人,应该处处为国家着想。”

        ——国家阉一个人多不容易啊,出人力、出物力,负责阉割的工作人员还得忍受痛不欲生的惨叫声,长期如此,对精神状况也是个考验。那么我自己先把自己阉了,给国家省事儿了,面试的时候……应该能加点印象分吧?而且国家用来阉割的专项拨款这不就省下了?哥儿几个拿去喝酒吧。

        按说,一个正常的社会,哪怕当太监再吃香,也不至于全国的汉子都动心吧?可到了明朝中期,有志于投身太监行业的爷们儿越来越多,而且都效法岳不群,动不动就挥剑自宫,然后跑到京城做“北漂”。问题是不是你一刀割了,然后跑到北京,就能当上太监的。就好比你哪怕陪导演睡了,也不一定能演主角一样。这么多割了小弟弟的人混在京城,等不到进宫的机会,又丧失了成家立业的功能,时间长了吃不上饭,只好动点儿歪念头,造成社会的不稳定。

        于是中国历史上最牛逼的一道法令颁布了,这道法令说白了就六个字——

        禁止自行阉割!

        古往今来,也只有中国能出现这种法令了吧?泱泱大国,名不虚传。

        后来看周星驰的电影《九品芝麻官》,里面有个来福,就是作伪证说他跟戚秦氏有染的那个家伙,不也是自幼家贫,所以自己阉了,想要入宫当太监?结果还不是没钱送礼进不了宫,灰溜溜地跑回老家给人做打工仔?

        这说明直到清朝,自行阉割还是很流行的——真是钻石恒久远,自宫永流传啊。

        自行阉割想当太监的,大多像来福一样,进不了宫,只能回家,抑郁地终其一生。偶尔有个大获成功的,比如魏忠贤魏公公,便会成为自宫爱好者们的偶像,激励着他们一批批、一代代,奋不顾身地咔嚓一刀,割下自己的小鸟儿。

        看当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儿》,其实明代的宦官是分很多级别的——

        “刚进宫时只能当典簿、长随、奉御,如果表现良好,就能被升迁为监丞,监丞再往上升是少监,少监的顶头上司就是闻名遐迩的太监。”

        你以为太监是这么容易当上的啊!

  • 10

    牛丼

        台东有家日式快餐店,打眼一看,店名很奇怪,叫“牛井”;离近了仔细看,店名更奇怪,叫“牛丼”,比“牛井”还要奇怪“一点”。
        “丼”是怎么一回事呢?
        在日本女作家茂吕美耶的《字解日本》里见过这个字,意思就是“盖饭”。
        书中《丼物》一篇文章里,茂吕美耶写:“一般日本人吃饭时同其他以米饭为主食的民族一样,用小碗盛饭,米饭旁是一碗汤,面前则是菜肴。不过也有用大碗盛饭的例子,即‘丼物’,也就是盖饭。”
        丼物的代表性菜肴是“天麸罗”,简称“天丼”。那么以此类推,所谓“牛丼”,就是牛肉盖饭。日本很奇怪:在关东,只要提到“肉”,指的都是猪肉;而在关西,则意谓牛肉。牛丼大概应该是从关西流传出来的吧。
        “丼”字的读音跟“井”一样,在古代跟“井”也是同样的意思,不过据说在日语里的发音是“冬”,在名为“牛丼”的快餐店里,也是按日语读音,说牛“冬”的。
        宋代编纂的《集韵》里,对“丼”的解释是——丼:投物井中声。
        如此说来,日语的发音应该更合理一些吧:往井里仍东西,当然是“咚”的一声才对。

  • 3

    这年头,连机器人都得去“曙光”了……

        08年春天,有一次跟醉姑娘聊天。她问我最近在读什么书,我说在读《钢穴》和《裸阳》。
        醉姑娘不屑道:“靠,有点儿出息没有?又读黄书!”
        后来同样的对话又发生我跟胡桃姑娘之间,不过胡桃姑娘更婉约一点儿,没说“黄书”,用的词儿是“色情小说”。
        说起来也确实,这两本书的名字,怎么听怎么不像正儿八经的小说。而且你看,“钢穴”和“裸阳”,字面上还挺对称,实在难为翻译这两本书的人了。
        其实真是冤枉,这两本书非但不黄色,而且主要角色里连女人都没几个,主人公是人类侦探伊利亚·贝莱,还有他的机器人搭档丹尼尔。阿西莫夫这一套机器人系列非常好看——尤其是对我这样既喜欢科幻小说又喜欢侦探小说的人来说。如果你也是同好,那一定要推荐一下。
        我最近在读这个系列的第三部,名字也很要命,叫《曙光中的机器人》。虽然诗人海子一直疑惑“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可咱经常看电视,都知道“看男科,去曙光”啊。
        这年头,连机器人都得去“曙光”了——做男人不容易啊!

  • 14

    青春啊

                青春啊,
                让我忘记这故事那身体和昨天的梦。
                循环的你,
                问我幸福在哪里。

                   7月9日摄于江西路43号院内

  • 4

    章鱼哥也不过如此嘛

        章鱼哥又预测对了西班牙对德国的比赛,保持了自己100%正确的预测率。我正惊叹呢,朋友神仙姐说了:“擦,这算什么,我们家猫也预测对了!”
        问了一下,神仙姐家的猫是这么预测的:
        西班牙球迷神仙姐拿了一条黄花鱼,一个西红柿;黄花鱼代表西班牙,西红柿代表德国,放在猫面前。结果她们家的猫毫不犹豫地扑向了黄花鱼,对西红柿置之不理。所以,神仙姐宣布了:我们家猫昨晚预测西班牙必胜!
        的确啊,章鱼哥也不过如此嘛,晚上弄成菜吃了得了,葱拌八带!

  • 5

    像青岛人一样喝啤酒

        CNN记者弗朗西丝·麦卡勒斯在参加过青岛国际啤酒节之后写了一篇报道,名字便叫做《像青岛人一样喝啤酒》。文中虽有许多外国人的误解——比如她认为青岛人在碰杯时最常用的祝酒词是“好酒!”,而其实青岛人喜欢豪气冲天地喊上一句“干了!”——不过有些方面她的观察还是很到位的:譬如“在青岛,玻璃杯一旦举起来就必须要干杯”,譬如那些走在林荫路、红顶房屋旁那些用塑料袋打啤酒的本地土著。

        红瓦绿树、碧海蓝天的青岛,是让人酒兴大发的地方。上世纪三十年代,在国立青岛大学任教的闻一多、梁实秋等八人,动辄聚众饮酒,被戏称为“酒中八仙”。只是喝的多是花雕,三十斤一坛,罄之而后已。啤酒,在那时还只流行于青岛的上层社会以及欧人居住区。梁实秋的《忆青岛》里写,去中山路上的佛劳塞尔餐馆吃牛排,“佐以生啤酒一大杯,依稀可以领略樊哙饮酒切肉之豪兴”。柯灵在1933年游玩青岛后,写过《岛国新秋》一文:“就是这样在浪花里沉浮,在沙滩上徜徉,让炎夏的白昼偷偷溜过。厌倦了,你可以向沙滩后面走去,疏疏的绿树林子里设着茶座,进去喝一杯太阳啤酒,喝一瓶崂山矿泉水,或者来一杯可口可乐罢;无线电播送的西洋音乐和东洋音乐在招诱着呢。”德人的西餐厅和绿树林子里的茶座,除非游客,恐怕不是本地百姓消暑的胜地。

        而现在,散布全城的大大小小的啤酒馆,早已成为青岛人最亲切的精神家园。弗朗西丝·麦卡勒斯这样写:“……每家店铺外边都摆着一个或者两桶青岛啤酒,啤酒为了避免气体影响以‘磅’来售卖。当以‘品脱’为售卖单位时,每单位啤酒的价格为1.5人民币,约合22美分。”

        每个啤酒馆都会有几个常驻的资深酒鬼。著名啤酒馆“丹东路5号”里,每早八点半,几个老酒客准时开喝,一坐就是一天,用青岛诗人梁真的诗句来说:“他们业余时间迷糊和睡觉,职业是喝酒。”南京路的心萍啤酒屋,经常可以看到一个老外,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每天下午,一个人,几杯扎啤,悠然自得。江西路的小咸酒馆,几个时常光顾的酒客,一进门就会忍不住吼一嗓子:“上班了!”——这句话是曾经在此连喝三天的民谣歌手万晓利发明的。另一个青岛诗人陈蔚写过一首名为《啤酒馆》的诗:“一个个啤酒馆的门口,游荡着一个个幽灵的余生,那些必须到来的酒鬼,无奈地交出喉咙。”那些必须到来的酒鬼——说得多好哇!曾经问一位老酒客为何天天泡啤酒馆?老酒客笑眯眯地:“因为啤酒馆在这儿啊。”当即绝倒。

        赫拉巴尔说过:“啤酒馆是消除偏见的场所。”其实,这多半儿是啤酒的功劳吧。青岛人对啤酒的态度,黄渤那首著名的“诗朗诵”说得精彩:“当青岛啤酒又端起来的时候,我的心情是无比的爽,那么大家就哈起来吧!”

        当一杯琥珀色泛着泡沫的啤酒倒进胃里,整个世界都会在瞬间美好起来。嘿,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喝酒。

  • 4

    邢维东@学苑书店

        有件好事一直忘了跟大家分享了。
        每周六下午1点半到3点,著名当代艺术家邢维东都会做客学苑书店(泉州路店),在这个时间段购书的15位读者,将会有幸得到邢维东现场构思并绘制的作品一幅。
        这次活动从4月3日开始至今,已经三个月了。邢维东老师的目标是画足1000个人,不知道现在还剩多少名额,感兴趣的朋友可要赶紧了。
        话说上周六我去体验了一下,得到邢维东老师现场绘制的画作一幅,简单的黑白线条,勾勒出神奇的意境,尤其跟画纸背面邢老师写的《圣经》的语录互一对照,更是回味无穷。不过张亚林说还不够好,强烈建议邢维东在给我的那幅画上,加一个啤酒瓶子——这什么老板啊这,整个一酒鬼嘛,哈哈。
        在赠画的同时,邢维东老师还会要求你填写一张“收藏者以及艺术家联系方式”表格,您会得到艺术家的签名,以及本张作品发生的时间、地点;而邢维东老师则会留下您的联系方式,日后如果这次名为《我们》的当代艺术现场活动可以去国外参展,说不定您也会有幸在受邀之列呢。
        本次活动在豆瓣的链接,点击这里

        另外,还有一件大事——于洋开网店了!
        于洋是谁?这问题说起来复杂:此人本名于洋,曾用名马文、悟空、科学家,艺名小拽拽,绰号杀老师,花名老杀,是杀猪网的名誉顾问兼形象代言人。
        我起初以为他开网店是卖佛珠呢,哪知道卖的竟是欧美大品牌的原单首饰……这个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胖子,终于名副其实的小资了一把。
        加肥猫版宣传册: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38efa60100kd53.html
     
        于洋的欧美大牌原单美饰店,点击进入

  • 7

    张贝利

        我今年绝对衰神附体。
        这届世界杯,一如既往地最支持意大利,结果……靠,卫冕冠军小组都没出线!
        后来又支持巴西,结果……塞萨尔一个莫名其妙的失误,梅洛一张莫名其妙的红牌,巴西也被淘汰了。
        然后又力挺阿根廷,坚信阿根廷必然会战胜德国,然后一路夺冠。结果……阿根廷全队都成了10号——没戏!
        阿根廷被淘汰之后,朋友们纷纷恭喜我:挖考,你被贝利老师灵魂附体了啊,看好谁谁就输!尤其几个德国球迷,特别可恨,对目睹阿根廷输球之后心情不爽的张贝利老师一点也不尊敬!
        小样儿,你以为我没法儿治你们了?此时只见我冷冷一笑,预测道:“我觉得今年世界杯德国一定会夺……”
        话没说完,身高一米九二的德国球迷大熊就扑了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东爷,求你了,不能说啊!”
        你看,当个乌鸦嘴,有时候也挺威风的嘛。

  • 6

    去电影院看世界杯

        去麦凯乐八楼的华臣影城看球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去电影院看球呢?既不能抽烟,又没有酒卖,黑咕隆咚的还看不清周围朋友的表情。昨晚终于去看了一次,呃,还是不太喜欢。足球嘛,是属于啤酒、属于烧烤、属于一根根燃尽的香烟,属于深夜的啤酒馆的。电影院?不好意思,我在看球的时候,跟你有隔膜。
        话说昨晚,我跟胡兰成网CEO薛易同志结束了一场酒局之后,在“生活在线”栏目组和咸氏餐饮集团有限公司的盛情邀请下,一路杀到了麦凯乐。咸氏餐饮集团有限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小咸发短信说:靠,前面有个哥们儿拎了一捆崂啤在电影院看球呢!
        我一听电影院能喝酒,立即来了精神,拉着薛易跑到负一的超市。
        薛CEO酒劲上涌,大力拍着桌子问服务员:“妹妹啊,哪里有、有、有卖、卖酒的!”
        服务员往前一指,我一看,靠,原来卖酒的地方离我们也就两米远。薛易用手扶着眼镜还在找呢:“哪、哪、哪里有卖酒的!”
        我拽他过去,说:“咱买10瓶差不多就够了吧?”
        薛CEO一挥手:“开什么玩笑,10瓶够谁喝的?买20瓶!”
        我们俩一人拎了一大袋子啤酒,在10点半左右的时候才杀到八楼的华臣影城——此时巴西队已经1:0领先了,比分一直保持到中场结束。我料定巴西稳赢,于是气定神闲。薛CEO此时还未缓过劲儿来,一个劲儿问:“怎么刚、刚开球就结束了?”
        中场休息时,生活在线栏目组的朋友扛着摄像机、拿着麦克风,想要采访一下薛CEO:“您觉得在电影院看球感觉如何?”薛CEO情绪激昂:“What the fuck 我日!我只有一句话要说:法克!”美女记者杨茜登时傻眼,赶紧对旁边的摄像说,这一段不能要,回去剪了!
        下半场开始,风云突变,荷兰队把比分反超了!我擦,电影院里一帮荷兰球迷顿时来劲儿了。我正郁闷呢,忽然感觉腿上一阵清凉的液体流过,扭头一看,原来薛CEO已经手握酒瓶酣然入睡,啤酒正从倾斜的瓶子里欢快地往我腿上流淌呢。
        比赛结束,巴西1:2遭淘汰,我们带去的20瓶啤酒只喝了三瓶零1/5,那一瓶剩下的4/5被我的大腿喝了——怪不得我觉得走路有点发飘呢。
        除了挚爱的意大利队之外,我还比较支持三支球队:巴西、阿根廷、荷兰(排名分先后)。巴西战荷兰,心理上还是倾向于巴西多一点;不过巴西被淘汰了我也没多难过,就跟意大利的里皮一样,巴西也只不过是在为邓加的胡作非为付出代价而已。
        今晚德阿大战,天佑阿根廷,天佑梅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