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喝喝酒,减减肥

        一度不解女明星为何一窝蜂式地热衷于减肥——像凯瑟琳·泽塔-琼斯那般丰腴,也未尝不是一种性感嘛,何苦个个瘦成排骨精?后来才悟出门道:在众女皆瘦的娱乐圈,你一旦胖起来,别人的第一反应只会是——你怀孕了!

        容易发胖的赵薇是这种理论的最大受害者。2007年与王励勤拍拖时,就因为穿了件宽松点儿的衣服,马上被判定为疑似怀孕;去年夜店K歌被偷拍,就因为左手叉腰,便又一次惹起怀孕疑云;最近这条传言更狠,在《花木兰》首映式上,赵薇穿了条宽松的黑色连衣裙,之后就传出她已经去新加坡待产的消息。

        有了赵薇这个反面教材,我们也就不难理解女明星们为何拼了老命也要瘦身了。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增肥没啥技术含量,减肥可就是个技术活儿了。节食、运动、吃减肥药,都只能算作常规武器;就连大吃大喝之后再拼命抠喉咙吐出来的“一指禅”神功,都早已是小儿科。女明星的一些极端减肥术,说起来简直骇人听闻。

        早先有人发明了一种瘦身秘籍,把浸过橙汁的棉花球当饭吃,这样一来胃里会有饱胀感,让自己吃不下别的东西,二来又几乎没有任何热量可以消化,据说减肥效果很是明显。更有甚者,十年前香港的女明星间曾流行一种既恶心又恐怖的减肥法,就是在腹中养蛔虫,不管吃了多少东西,热量都被蛔虫吸收,当然就胖不起来。相传叶玉卿和叶倩文都曾用这种方法达到瘦身目标,想想都觉得骇人。

        这种暴力减肥法对身体的伤害可想而知,最著名的是香港女星袁洁莹,因减肥引起厌食症,体重跌至35公斤,掉发、停经,调养了八年才恢复健康。巴西女模特赖丝顿因减肥引发的厌食症并发症死亡,172公分的身高,死时的体重仅仅40公斤,真正是皮包骨头。

        难道就没有一种靠谱的减肥方法了吗?北京作家狗子给出的方法是——喝啤酒。按照狗子的说法,喝啤酒不仅不会发胖,而且能减肥,关键看你怎么喝了。那么应该怎么喝呢?狗子说了:“要这么喝:空腹,吞服,一日一次,一次五瓶以上,越多越好,冰镇啤酒效果尤佳。”听起来很简单是吧?非也。单说这个“一日一次”吧,指的是“从天黑以后在酒桌前坐下开始直至天亮”。谁能做到?

        近来还风靡一种“意念减肥法”,就是该吃吃、该喝喝,你要做的仅仅是每天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我又瘦了,我又瘦了……”于是你就真的瘦了。

        听起来好像更不靠谱……算了,我还是吃棉花球去吧我。

  • 4

    没钱还想找乐,怎么办?

        在小咸酒馆的墙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只有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喜欢喝酒。”话是薛易说的,经于洋提议,由安东提笔写在一张纸条上,最后由老板小咸亲自贴到酒馆的墙上。我有时会想,如果这几个人里有一个突然成了名人,这件事倒也算是一段佳话。只是看这几个人成天介醉生梦死的状态,好像谁也没有顶着一张即将成名的脸。

        古希腊哲学家伊壁鸠鲁也说过类似的话,“你在进饮食之前,先好好想一想要与谁同进,而不是吃什么、喝什么;因为没有朋友共餐,生活无异于狮子或野狼。”

        这几天在读阿兰·德波顿的《哲学的慰藉》,其中有一章叫做“对缺少钱财的慰藉”,十分符合我的需求,我特别需要这方面的慰藉——其实最好的方法是直接给我点儿钱,这比跟我聊哲学管用多了;不过,如果实在没有钱,那么在哲学里聊以自慰倒也是可以接受的选择。

        书中这位专门负责给我们穷人解忧的哲学家,正是伊壁鸠鲁。这其中奇妙的地方在于,似乎很难将伊壁鸠鲁与“缺少金钱”四个字联系到一起。与他那些厌恶享乐、以艰苦自律的同行们不同,伊壁鸠鲁哲学的与众不同之处就在于强调感官的快乐,认为快乐是幸福生活的起点和目标。他写道:“如果我把口腹之乐、性爱之欢、悦耳之娱、见窈窕倩影而柔情荡漾,一概摒弃,那我将无法设想善为何物。”

        多数人对此感到震惊,因为极少有哲学家如此坦诚地声称自己爱好享乐的生活方式。于是各种传言也就相应而生。有人说伊壁鸠鲁一天要呕吐两次,因为他吃得太多;有人说伊壁鸠鲁酒醉之后性欲勃发,一口气写了50封淫荡的信件;还有人说伊壁鸠鲁吸引了一些富人的支持,用他们的钱建立了一所哲学学校,专门学习如何享受感官快乐。这所学校男女都收,鼓励他们在一起生活,一起学习享乐。外人一想到学校里面的所作所为,就让好奇心撩拨得心痒难耐,又羡慕又嫉妒,于是变本加厉地从道德上予以谴责。

        于是乎,伊壁鸠鲁的名字出现在了牛津英语词典里,“伊壁鸠鲁的”一词表示的含义是“致力于追求享乐,引申为:奢侈、肉欲、饕餮”。在这位哲学家逝世2340年之后,阿兰·德波顿在伦敦一家书店里发现了一份名为《伊壁鸠鲁式生活》的杂志,整本杂志都在谈奢侈品和奢侈生活。

        事实则令人吃惊。伊壁鸠鲁的真实生活里,既没有华屋美舍,也没有酒池肉林。他喝水,而不饮酒;每餐有面包、蔬菜和一把橄榄就已足够;他请求一位朋友送他一罐奶酪,这样在他想要的时候,就可以饱餐一顿盛筵。

        差别就在于这里——世俗的我们一提到追求享乐,便立刻与追求金钱和奢华的生活划上了等号,于是将伊壁鸠鲁想象成酒池肉林的商纣和夜御百女的曹操。殊不知伊壁鸠鲁认为除了满足温饱和拥有栖身之地的所需之外,能否享乐与物质的东西相关不大,“在消除了匮乏的痛苦之后,清茶淡饭与丰盛筵席带来的快感是相同的”。他列了一个关于快乐的需求清单,一共只有三项:一,友谊;二,自由;三,思想。而金钱,伊壁鸠鲁是这样认为的:“追求财富的欲望不一定单纯出自对奢侈生活的渴望,更重要的动机可能是希望得到别人的赞赏和善待。我们追求发财的最大目的可能就是要获得别人的尊重和关注,否则他人就会对我们视而不见。”

        我只是简单地引述了一下伊壁鸠鲁的观点,书中的分析自然更为具体和翔实,看得我这个穷人仿似醍醐灌顶。文章的最后一句话是:“快乐可能得之不易,不过障碍不在金钱方面。”不可否认,读过文章之后,我真的从中得到了一些慰藉。不过如果能再有点儿钱,那就更好啦。

  • 6

    如何对付记者

    娇生冠养

        网站的八卦新闻讲:“阿娇上海走秀,闻陈冠希即闪人。”看得我一阵乐呵,记者凶猛啊,阿娇不闪人还能说什么?

        不妨来假设一下,如果阿娇反问:“陈冠希也在上海开店?”不难想见,第二天网站的娱乐新闻就有的说了:“阿娇飞抵上海,旧情难忘,开口就问陈冠希”。如果阿娇怒对:“什么陈冠希张冠希,不知道!”第二天的标题大概会说:“欲海无边,阿娇难满足;得寸进尺,又爱张冠希。”如果阿娇牙关紧咬,一言不发,狗仔队依然有料可爆:“谈起陈冠希,阿娇竟无言以对!”又如果阿娇急了:“你们要是再问陈冠希的问题,我就去告你们!”娱乐版的标题估计也会顺理成章地变成:“阿娇冲冠一怒为冠希!”

        所以啊,如何对付记者,绝对是一个博大精深的课题。前不久,在由全国30多个市长参加的研讨班上,着重就如何与媒体沟通与记者交流问题进行了研讨,有报纸对此编排的标题就说:“中国市长演练如何‘对付’记者”。

        有人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高手。要论对付记者,阿娇这一招可称之为“凌波微步”——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但是只求自保,难称一流高手。相比之下,王菲的功力更精深一些,有问必答,给出的答案却往往能把人噎死。记者问:“《你快乐所以我快乐》中‘你’指的是谁?”王菲答:“泛指,爱谁谁。”记者又问:“新专辑有什么特色?”答曰:“还能怎么样,还不是上张专辑那样。”再问:“演唱会会有什么造型?”答曰:“肯定不穿旧的。”这一招应该算是“七伤拳”,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只有王菲这样我行我素的天后才敢这么干。黎明则明显是太极派的,要么推脱说“这个问题我不想讲”、“这个事情我不理会”,要么就主动出击,侃侃而谈长达一两个小时,内容深奥而充满哲理,记者点着头记了半天,才发现已然被他绕晕,完全不知道自己本来想写什么想问什么,这种现象在媒体圈里有个充满诗意的术语,叫做“黎明带你游花园”。

        不过要说顶级高手,还要数老江湖张国立。记者问他平时怎样充电来提高演技,张国立道:“我每天对付你们记者就是充电了——我必须精神高度集中啊,不能有破绽,还得让你们满意,我觉得这就是充电了。”人道是“业精于勤荒于嬉”,张国立这种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的专业精神,绝对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在工作和学习中深入学习。

  • 8

    逃客,往哪逃?

    逃客

        请听题:一只猫见了老鼠为什么逃?

        这道题看似简单,却也有着多种解读方式。心理学家会说这只猫患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军事学家会说敌进我退是为了最后的敌退我追,哲学家会说对猎物的逃避源自对自身的怀疑,生物学家最实在,会告诉你:“那是因为这只猫不饿!”

        当然,问题其实远没有这么复杂,正确答案是:这只猫见了老鼠就跑,因为它是哆啦A梦。

        听起来有点儿像个冷笑话,可我们的身边又从来都不缺乏冷笑话。比如有一项关于大学生逃课的调查显示,目前基础课逃课率在25%以上,专业课逃课率在20%左右,至于哲学、政治经济学、中国革命史等公共课的逃课率则在50%以上。于是针对大学生为何逃课,专家们展开了一波又一波的研讨,从教学制度一直追究到学生素质。而你如果随便从大学里揪出一个同学来问他:“为什么逃课?”八成他也会浑浑噩噩:“啊?逃课还需要理由吗?”又或者面露鄙夷之色:“切,你这个outman,逃课还需要理由?!”

        说得倒也未尝没有道理,既然可以想唱就唱,那么为何不可想逃就逃?其实对于校园逃客来说,逃课只是“逃”的初级阶段,逃爱情、逃学分、逃考研、逃就业,甚至晚上熄灯后逃睡觉,百般皆可逃。司马懿在兵书里都说了,“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逃”,算是千年前的古人遗赠给逃客们的理论指导。

        如果非要为“逃”找一个理由的话,那么三岛由纪夫说过:“所谓学校,就是谁都多少有点不正常的青春期的精神病院。”菲茨杰拉德也说过:“青春啊,就是一场化学形式的发疯!”意思是说,如果校园逃客的行为听起来不太靠谱,那么也请原谅我们吧,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爱上过个把流氓?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干过点儿疯狂的事儿?

        如果嫌三岛由纪夫和菲茨杰拉德的理论过于离经叛道,我们来听听米兰·昆德拉。在他看来,生活中无法躲避的沉重是人类普遍的命运,“轻”并非是对“重”的逃避,而是对难以承受的重压的一种认可和转移。这段话听起来是在讨论轻与重,实则是在说逃避与承担:该承担的,你是逃不掉的;“逃”也并非尽是逃避,而是对压力的转移。——归根结蒂可以用《无间道2》里面吴镇宇的一句台词来概括:“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沈宏非跟蔡澜讨论过所谓“人生的最佳状态”,最后达成的共识是:上班,不好;不上班,也不好;最佳的状态,为可上可不上,或曰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这里说的是一个“度”的问题:全不逃,不好;全都逃,也不好;最佳的状态,是自己要把握住该逃与不该逃的界限。毕竟,你可以一时蒙上眼睛,但最终还是少不了要与生活兵戎相见的。再说了,全国都解放了,往哪儿逃啊你!

        《ME》杂志约稿

  • 5

    第一夫人拍电影

    carla-bruni-nude

      读日本作家今邑彩的《新童谣谋杀案》,书中的松木宪一郎教授赞赏在校庆时排演话剧的向阪典子:“厉害啊,向阪负责了剧本和导演,再加上亲身演出,完全是活地亚伦一样。”琢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嗨,什么“活地亚伦”,还以为是跟“班尼路”一样的世界名牌呢,原来就是美国导演伍迪·艾伦啊!

      这位“活地亚伦”先生最近有条大新闻,法国第一夫人卡拉·布吕尼已经答应出演他的下一部电影啦!其实早在今年六月,伍迪·艾伦去巴黎宣传《怎样都行》时,两人就“勾搭”上了。有媒体问艾伦下一部影片准备起用哪位女演员,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毫无疑问,当然是卡拉·布吕尼。我相信她会表演得非常出色,因为她极具魅力,而且对于观众而言毫不陌生。”最后一句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所有人都看过布吕尼的裸照嘛,自然对她毫不陌生。

      如果此事果真成行,那布吕尼差不多可以算是有史以来最大牌的女明星了。日本第一夫人鸠山幸学舞蹈出身,梦想是参演一部好莱坞电影,只是夙愿尚未实现。俄罗斯拍摄过一部描写前总统普京家庭生活的电影《吻吧,不是为了作秀》,第一夫人柳德米拉参加了影片的制作,不过只是参与了电影脚本的创作,并未演出。真正参与过电影拍摄的,是捷克的前第一夫人达玛·佛斯科诺娃。作为捷克前总统哈维尔的妻子,她在参与角逐过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的影片《杀手写真》中,饰演了杀手的妻子。可论知名度,自然无法与名模出身的布吕尼相提并论。

      倒是在全球娱乐业最发达的美国,虽然前总统里根和现加州州长施瓦辛格都是好莱坞明星出身,而且也有总统与名伶偷欢的传统——比如肯尼迪与玛丽莲·梦露,可第一夫人大多与演艺圈无缘。不过到了低几级的市长夫人那里,故事就精彩多了。现年41岁的美国旧金山市市长加文·纽瑟姆去年7月迎娶了女演员詹妮弗·西贝尔为妻,然而令旧金山市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明星范儿十足的市长夫人在婚前曾拍摄过一部火爆的性爱电影,名叫《浪漫的烦恼》,她在片中饰演一位妓女。据说市长夫人十分敬业,为了捍卫艺术的真实性,拒绝替身,亲自上阵与诸多男演员裸呈相见。而市民们只需付费点播,就能一睹旧金山市第一夫人的床上风采。

      为什么大地春常在?头顶的绿帽映红了它。加文·纽瑟姆在摸着自己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小帽子的时候,不知会不会想起中国古人的一句论断“帽子飞绿,顶子飞红”。这八个字不仅精妙,而且符合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哲学原理。据说纽瑟姆市长准备跟施瓦辛格竞选州长,那头上这顶小绿帽,还是留着为妙啊。

  • 5

    12月20日,列侬酒吧,去听声音碎片

    声音碎片,门票

        12月20日晚上,在列侬酒吧有场“声音碎片”乐队的演出,晚8点开始,10点结束,门票50元,欢迎积极购票参与!
        说到门票,得夸一夸组织者——青岛学苑书店的张亚林,从年初张佺的演出到20号这场声音碎片的演出,每次的门票都设计得别出心裁。这次的门票是用有机玻璃做的,极其精美,拿到手里像一件艺术品一般。而且一共就120张门票,每张都有独一无二的编号,演出结束拿来当收藏品都很合适。
        关于“声音碎片”,就不多做介绍了,很不错的一个乐队,没有听过的朋友可以先去豆瓣音乐人试听一下。
        这次的售票地点比较多,无论你在哪里,应该都可以比较方便地买到门票。

        售票地点:
        学苑书店  高密路店·电话 82813237
                           泉州路店·电话 85927703
        不是书店  南京路·电话 80809565
        列侬酒吧  珠海路20号,东部市立医院后门旁边
        小城之春  龙山商场江区120号·电话 13708985840 陈女士
        小咸面铺  江西路43号·电话 15866879697 小咸

        本次活动的豆瓣链接地址请点击这里

  • 2

    赴一场狗子的饭局

    狗子的饭局

       说来惭愧,孤陋寡闻,直到读了廖一梅的《悲观主义的花朵》,才第一次听闻狗子的大名。小说里说狗子这一帮人,“是北京夜晚必不可少的风景,你可以放心,你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总是在那儿,你只要打个电话——喂,你们在哪儿呢?你便不会孤单了”。听起来很令人神往。
      
       其中尤其着重提到了狗子,说狗子喝醉以后有时会大声朗诵诗歌:“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出的洞也紧锁着,一个声音高叫着:‘怎么他妈的都锁着!’” 起初以为是出自廖一梅的杜撰,后来才知确有其事:狗子一旦喝高了,要么会脱掉上衣爬上桌子,高声朗诵被他篡改过的诗歌,比如“卑鄙是高尚者的通行证,高尚是卑鄙者的墓志铭”;要么脱光衣服手舞足蹈;要么钻到桌子底下死活不出来。
      
       再后来,在大仙那一组名为《三里屯十八条好汉》的文章里又见到了狗子的名字,狗子仅仅排在第十一位,大仙明显是唯名气论了——连石康这种几乎不沾酒的人都能入围,有没有搞错?
      
       再再后来,似乎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个叫狗子的人。以至于在北京文化圈一度有一种说法:酒桌上、饭局上出现频率最高的两个词,一个是“博客”,一个是“狗子”。所以,这本名叫《狗子的饭局》的书的出现,也算是顺理成章了。
      
       《狗子的饭局》,书如其名,整本书完全按照一场饭局的上菜顺序来构架,每一章都是一道菜,或者一种酒,从凉菜、热菜、海鲜,一直上到煲汤和面食;从啤酒、白酒、黄酒一直喝到上果盘。常常厮混酒店的酒鬼们看到这个格局,想必免不了要会心一笑。最逗的是高星写的那篇后记,不叫后记,叫“埋单”。
      
       书中大部分文章都是朋友写狗子——写对狗子的印象、看法,对狗子作品的评论、探讨。关于狗子的故事少有别的,几乎全是关于喝酒的:跟阿坚喝、跟张弛喝、跟艾丹喝、跟老狼喝、跟冯唐喝、跟芒克喝……狗子的生活就是从一个酒杯到另一个酒杯,就是宴席连着宴席,甚至创下过在酒馆连续喝三十个小时的纪录。或许真的是“酒品见人品”,喝酒实在的狗子,在朋友圈里的口碑好得惊人。廖一梅第一次见狗子就差点被吐了一身,可后来接触久了,还是夸狗子有种“酒鬼特有的天真无邪”。朋友去北京时跟狗子喝酒,说每隔十几二十分钟,就会有人端着酒杯推门而入,非要跟狗子喝上一杯,有人甚至是从别的酒店专程打车过来的。作为作家不算太出名的狗子,俨然已经是偌大北京城的一个饭局符号了。
      
       常有人说狗子:老这么喝也不解决问题啊。狗子的回答是:不喝也不解决问题,那还不如喝呢。据说狗子喝多了经常跳上桌子大声质问在座者:“生活有什么意义?”举坐无言。狗子是有着自己的一套哲学观的,你问他为什么总喝酒?他还想问你干嘛这么勤奋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在一个禁锢思想的年代,难道连生活方式也要千篇一律才算和谐?
      
       嗜酒如命的狗子,写的书也都与酒脱不开干系,长篇小说叫《一个啤酒主义者的独白》,随笔集《活去吧》里面有一篇叫《啤酒减肥法》,恶搞式地介绍如何喝啤酒减肥,按照狗子的说法是,“要这么喝:空腹,吞服,一日一次,一次五瓶以上,越多越好,冰镇啤酒效果尤佳”。别以为简单,光说这个“一日一次”吧,狗子所说,是指“从天黑以后在酒桌前坐下开始直至天亮”。谁能做到?
      
       狗子的书,眼高于顶的王朔说好,伊沙和沈浩波说狗子是“天才”,韩东更是狂赞《一个啤酒主义者的独白》是他“迄今读到的中国当代最好的长篇”。其中或许有过誉之处——女作家赵凝就有点看不惯,说这几个人夸狗子,就相当于几个男人在文坛上相互抚摸,“摸来摸去又有什么意思”?文学的事儿咱不懂,可我相信,真实、纯粹如狗子的人写出来的文章,必定胜过那些浮光掠影不痛不痒的无病呻吟。
      
       《狗子的饭局》这本书,形式上有点像美国人迈克尔·康纳利领衔主编的《大师的背影》:全球二十位侦探文学大师齐聚一堂,书写自己心中的爱伦·坡。从身份上,狗子自然还无法与爱伦·坡并举,可他这种我行我素的纯粹精神、法从自然的真性情,又有几人可及?
      
       所以啊,有机会一定要跟狗子喝一场大酒,不醉不归。必须地。

            PS.  这本《狗子的饭局》,目前网上还买不到。青岛的朋友可以去学苑书店或者不是书店购买。

  • 35

    106块钱买了13本书

    书单

        订的书到货了,跑到邮局拿书,沉甸甸一大包,热出我一身汗。因为价格太便宜了,哈哈,忍不住要晒一晒书单,炫耀一下。
        还不只是便宜的问题,像冷硬派侦探小说鼻祖达希尔·哈米特的《瘦子》和《血腥的收获》,简直就是让人喜出望外的收获,因为压根就没地方买。我不仅买到了,而且一本才3.8元,我靠,几乎等于白送啊!
        除了人民文学版的上下两册《西游记》缺货,我算了算,一共花了不到107块钱,买了13本书。最贵的一本是李安的《十年一觉电影梦》,18.6元——那是因为原价太贵,38块钱。其他的,像尼克·霍恩比(就是写《自杀俱乐部》、《失恋排行榜》那哥们儿)的《男孩·男人》,才6.2元,菲利普·迪克的《少数派报告》才6.7元,最夸张的是威廉·福克纳的《去吧,摩西》,才5.5元。稍微贵一点的汤姆·克兰西的《猎杀“红十月”号》,也不过11.7元而已。
        大熊看到书单之后,眼都绿了,不过我就不告诉他我在哪儿买的,哈哈,非让他请我喝酒我才告诉他,急死他。有知道的哥们儿也给保下密啊,我就靠这个骗酒喝了。

  • 8

    我不再爱我的妻子了

        下载了一个手机词霸软件,打开之后,里面写着“专为商务人士定制的随身翻译机”。然后是“每日一句”,今天教的对话是 I don’t love my wife any more,我不再爱我的妻子了。
        不由大为叹服,果然是专为商务人士定制的啊,还真是人性化,估计很多商务人士都会经常用到这句话,简直太实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