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

    《麦田》里的同性激情戏

        看了何平的《麦田》,不如想象中那么好,也不像传说中那么烂。对于上映之前爆炒的范冰冰的自慰戏,豆瓣的评论很是精彩:“拍得跟痛经似的。”倒是被我意外地发现了一场黄觉和杜家毅的同性激情戏。不敢独享,贴出截图。仔细看一看,这俩人的表情还真是专业啊。

    麦田

    麦田

    麦田

  • 7

    阿比巴斯

    abibas

        路过佳世客,看到一个鞋摊,扫了一眼,立即被一双鞋吸引住了。该鞋骨骼清奇,造型别致,设计精巧,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看的鞋。一看商标,我靠,阿迪达斯!?再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阿迪达斯,上面赫然写着——abibas,阿比巴斯。我看得有趣,拿出手机想拍照留念,结果遭到老板呵斥,说禁止拍照。他这么做我很理解,大品牌嘛,创意无价,万一被人剽窃去,如何得了?
        后来上网搜了搜,原来是我孤陋寡闻了,这个abibas,或者叫阿比巴斯,出过好多产品,不仅有丑到极致的旅游鞋,还有气质孤傲、冷艳的T恤衫、背包等。我深深地体会到,我国人民真是勤劳勇敢、创意无限呐。
        这不禁让我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广告,IPhone二代,只卖599元。打眼一看,该机外型与苹果的IPhone基本完全一样;仔细一瞧,哪里是什么IPhone,分明是lPhone…

  • 14

    黄粱时代

    白衣秀士

        04年冬天,我和于洋喝酒聊水浒。
        我说白衣秀士王伦是被脸谱化和误读的一个人物,都说王伦嫉贤妒能,可有几个人真正站在王伦的角度来考虑过当时的情形?守着梁山泊这样一个易守难攻的宝地,王伦可能压根就没有宋江那样的野心去把山寨做大,或许他还有着田园诗般的情怀呢——三五个兄弟在此啸聚,运气好的话下山劫几个贪官污吏;不愿抢劫的话,就凭梁山泊这八百里水泊,如何养活不了这几百人?后来林冲来了,这是八十万禁军教头,这是江湖上知名的好汉,这是目前朝廷通缉的要犯。其一,王伦有自知之明,这样一个人终非池中物,我既降不住你,又何必收留你养虎为患?其二,彼时的梁山低调从事,尚未引起朝廷的恶感,但是收留钦犯这一条,就足以让山寨明火执仗地站到反政府的位置。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王伦不收留林冲都算不上是什么错误,何况还客客气气给了林教头跑路的盘缠。再往后,晁盖、吴用等人劫了生辰纲气势汹汹而来。如果说林冲只是偶尔闯入的一颗流星,只会稍微扰乱王伦渴望的宁静与秩序的话,那么这活儿生辰纲劫匪就不同了,他们有人才,有资本,有野心,而且被逼到了绝路,他们缺的,只是一个地方,而在当时的情形下,这个地方几乎只可能是梁山。王伦如何选择?收留他们,意味着改变自己的整个人生规划;拒绝他们,意味着死亡。王伦选择了死亡。他或许气量不够,或许能力不足,可王伦作出的选择,是一个平常如你我的普通人所做的、可以让人理解的选择。不是吗?
        于洋说起鲁智深在大相国寺挂单时遇到的一伙儿泼皮,为首的有两个人,一个叫张三,一个叫李四——这么凡普的名字,几乎涵括了所有的中国人。于洋好奇的是,在那样一个时代,区别于纵横江湖的宋江、鲁智深等人,普通如张三李四,他们是怎样的一种状态?
        我们俩越聊越激动,都说要写一部长篇小说来谈这个话题。一部是于洋想写的,叫《张三李四》,借由这两个泼皮的眼睛,由一个草根的视角,来审视宋江等人的所作所为;我要写的小说,名字叫《黄粱时代》,算是一个王伦的前传,从他进京赶考,一直写到他被林冲所杀。我想表达的是:一个普通人,在一个大时代背景下,看似出路很多,其实你压根别无选择。王伦从一心考取功名、到被迫落草、到享受落草、到最后为人火拼,一步步的道路,与其说是自己所选,其实都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推动。
        《黄粱时代》我写了一万多字的开头,而且这个开头,我先后大改过不下四五次,最终自己也不太满意,就一直拖着没往下写。今天晚上再找,居然找不到最后修改的版本了,只找到最初的第一稿,大约有四千多字的样子——现在看起来实在是不值一哂,自己都脸红不已。不过考虑到说不定这篇小说永无机会完成了,就厚着脸皮把这个开头贴出来吧,算是对04年那个冬天的纪念。

     

    黄粱时代

    1

    宣和年间,王伦到汴梁赶考。其时正是阳春时节,麦浪翻滚,花红柳绿,姹紫嫣红的春天景色如画卷般铺展开来。王伦走在宽阔的官道上,身着一件白色布衣,腰束一条青丝织带,背着一个白布包裹,身材修长,白衣飘飘,远远看去玉树临风,仙风道骨。

    官道上人车冷落,几个同样赴考的书生,合伙雇了一辆驴车,坐在车内故作风雅地摇扇谈笑,见到王伦独行,便约他一同乘车赶路。王伦欣然接受,高兴不已。所谓的“官道”,其实只是一条黄土路,下雨的时候,路上会留下马车的车辙与牲口的脚印,天一放晴,这些痕迹便成了坚硬的千沟万壑,好似村口李老太脸上的褶子。

    王伦的高兴劲儿只持续了短短的片刻,马车一开他就后悔了,在这样的路上驾车,得随时做好马车被颠成碎片的心理准备。又一下颠簸,坐在王伦身旁的那个书生脑袋“砰”地一声撞到车顶棚,王伦大吃一惊,他却故作镇定,依然手执纸扇,谈笑风生。“王兄啊,”他说,“小弟略通医术,这样的颠簸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可以刺激你的胃部蠕动……哎哟!”——却是脑袋又撞到了车顶。王伦不禁苦笑,如果脑袋都撞碎了,要一个兴奋的胃又有何用?

    下一个驿站,王伦逃也似地下了马车。此后但凡再有邀他上车的,王伦皆报以摇头一笑,然后怡然自得地行走在坑坑洼洼的大道上,神情好似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漫步般悠闲。驴拉的车子就咣当咣当从他身边一路跳过去,留下一片烟尘,半晌不散。

    王伦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书生。即便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行走,他也身穿一件白色长袍,而且一天路走下来,身上白衣几乎一尘不染,让人啧啧称奇。此外,该秀才与普通书生在装束山最大的不同是——他的腰间悬着一口宝剑。这个打扮极为前卫,好比今日着西装革履、戴金丝眼镜的大学教授身上背着一把电吉他。到客栈打尖时,店小二大呼小叫,赞他“亦文亦侠”,其实心里想的却是“不伦不类”。

    行至一个去处,王伦举目四望,远远看到路旁一侧有一泊小湖,就拨开路边的杂草,向湖边走去。沙沙的脚步声惊起一只正在打盹的蛤蟆,它连“来者何人”都没顾上问就“啪”地一声跃入湖中,漾起一片涟漪。王伦走到湖边蹲下,湖面渐渐平静下来,映出王伦的面庞,鼻梁笔挺,一双剑眉,端的是一个帅哥。美中不足的是该帅哥左边的眼睛周围一片乌青,好似半只熊猫。王伦看到自己的样子,禁不住笑了起来。正午的阳光撒到湖面上,一晃一晃地刺着王伦的眼睛。他眯起眼睛,掬起一捧水,小心翼翼地洗了洗脸。

    2

    王伦到汴梁赶考,除了背着一个装有换洗衣衫和纸墨砚笔的白布包裹,腰间还悬着一把宝剑。这口宝剑来历非凡,是王伦的二叔的小舅子送给王伦的。

    王伦的二叔的小舅子名叫秦禄,是个摸金太尉,说白了就是个盗墓的。因为从事的职业不太高尚,所以家族里的人很少与之来往,反倒王伦因为自幼没有了父亲,经常跑去他那里戏耍。

    在王伦八岁那年,有一天,王伦又跑去找秦禄玩耍。一进门就看到秦禄双手捧着一把宝剑,不住地把玩欣赏,目光炯炯,神情激动。

    王伦便问:“舅舅,何事如此高兴呀?”

    秦禄右手将宝剑拔出鞘,空气中划过“呛啷啷”一声脆响,他手抚剑锋,喃喃自语:“我做了一辈子摸金校尉,到底让我摸着个宝贝……你道这是谁用过的宝剑?这是诗仙李白的剑啊!‘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八岁的王伦眨着一双迷茫的眼睛,对舅舅的激动莫名不已。

    王伦十一岁那年,已读过不少诗词,有一次忽然想起这把宝剑:“舅舅,你确定你进的是李白的墓?一代文豪,怎么会葬在咱们这个穷乡僻壤?”

    秦禄正在喝酒,闻听此言,勃然大怒,放下酒杯一拍桌子:“放屁!老子干了一辈子摸金校尉,怎么会认错地方?奶奶的,我就知道跟你们这些粗人没道理可讲,幸亏我把墓碑也扛回来了,就在外面的墙根上,不信你现在去看!”

    王伦赶忙搭腔:“我信!我信!我不就探讨一下么,何必这么认真呢?”

    秦禄那时年岁尚轻,事业正处在上升期,三天两头不在家,看中一块墓地,就在旁边搭个茅草棚子做掩护,从棚子里的地面往墓穴里挖。后来王伦趁他不在,真的跑到墙角去看了那块墓碑,上书五个大字——李大白之墓。王伦看了哑然失笑:“此人不简单,只差一‘点’,就成诗仙了。”

    3

    王伦十二岁那年的夏天,一个天色晴好的午后,喝过酒无事可做的秦禄领着王伦来到镇子边上一座高耸入云的石塔。对于王伦而言,这是一次奇妙又难以忘怀的经历。

    从踏进塔楼的第一刻,王伦就被这神秘的旅程迷住了。这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古塔,有着斑驳破旧的墙壁和墙角茂盛的青苔。溽热的暑气好似被隔离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股森冷的寒意迎面袭来。与闷热的天气一同被隔绝到门外的,似乎还有尘世的繁华和喧嚣,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自己能听得到的寂静。外面依旧艳阳高照,塔内却光线昏暗,砖块破损的地方,几缕阳光射了进来,无数细碎的尘埃在空中跳舞。

    王伦紧紧跟在舅舅后面,心中满是初涉秘境的悸动与喜悦。也不知走了多久,上了几层,忽然眼前闪现出一片眩目的光明——原来已到得塔顶了。这里似乎已多年未有人迹,地面有跟时光一样厚的尘埃,墙壁上的佛像脸上挂满了蜘蛛猎食的凶网。

    一股清爽的风抚过王伦的脸颊,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这丝缎般纤柔的感觉,然后走到塔边向外望去——头顶是湛蓝的苍穹,下方是变得无比微小的城镇,那些砖房瓦房此刻看来小得不足挂齿,匆匆奔走在街头巷间的行人,更似蝼蚁般渺小。

    秦禄被风一吹,酒气上涌,一翻身爬上塔边的护栏,撩起衣襟下摆,掏出胯下的大家伙撒尿。尿液被风吹散,四下纷飞,宛若甘露洒落人间。秦禄边尿边放肆地大笑:“他娘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就不信皇帝老子现在站得比我还高!在皇帝老子头上撒尿,哈哈,痛快!”那一刻,站在塔巅的秦禄衣袂纷飞,豪气干云,当真是酷毙了。他鸟瞰着塔下的芸芸众生,仿佛一个万能的神。

    后来的情形是这样的,秦禄撒完尿之后站在护栏上不肯下来,摇摇晃晃,歪歪扭扭,又歌又嚎,具体内容王伦已不记得,大约是些“我要飞得更高”之类的醉话。然后秦禄的脚下忽然一滑,凌空跌了下去,在半空中狂风一样舞蹈了一阵,坠到地上,死了。

    突生的变故令王伦惊呆了。

    真正奇异的是,许久以后,王伦回忆起当时的情形,竟隐约记得,舅舅跌落到半空中时,面上的表情似乎在笑。这是个暧昧不明的笑容,王伦至今不解其意。

    秦禄死后,作为一个失败的摸金校尉,他最值钱的遗产就是那位“差一点”成为诗仙的“李大白”生前用过的宝剑。

    宣和年间,王伦到汴梁赶考,腰间所悬的正是这把宝剑。

    4

    王伦是在那月的一个清晨离家赴京赶考的。母亲有些自豪,又有些不舍,家中贫寒,只有几块碎银给王伦作为盘缠。王伦正在对镜梳洗,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喧嚣,伴以母亲的呵斥声与鸡群的受惊声,他跑到门口,发现母亲在院子里捉鸡,见王伦出来,直起腰来说道:“孩子,家里没有什么东西,你带两只鸡上路吧。”

    后来的情形是这样的,王伦走在宽阔的官道上,身着一件白色布衣,腰束一条青丝织带,背着一个白布包裹,身材修长,白衣飘飘,远远看去玉树临风,仙风道骨。待到走近了,这才发现这位仙风道骨的英俊书生,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鸡,背上要是再背着一个胖娃娃,就是一个典型的回娘家的小媳妇了。只是该小媳妇腰胯一口利剑,想来必非善类。

    再后来,王伦内急,要到路边林中小解,就将两只鸡拴在路边的小树上。等他回来,竟发现两只鸡都不见了。王伦不觉失望,反而一阵轻松,走到客栈打尖时,要了一壶酒,自斟自饮。

    王伦离家的那个清晨,母亲将他送到村口的桥头。王伦一回头,发现母亲一夜之间竟生出了白发,不觉一阵心酸,离愁别绪阵阵袭来,禁不住落下了眼泪。他伸手抚摸母亲头上的白发,却发现不过是母亲做饭时洒上的面粉。那一年王伦十八岁,母亲不过三十几岁,原没有早生华发的道理,方才在院子里捉鸡时,母亲静若处子、动似脱兔、身手敏捷、例无虚发,若是手中再有一柄短剑,简直就是公孙大娘再世。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王伦的父亲才会爱上她。

    自王伦记事起,就没有再见过父亲。但认识王伦父亲的人,都异口同声地称他是一个“奇人”。在民风淳朴的乡间,说一个人是“奇人”可不是什么好话,就好像领导如果评价你“特立独行”,你就得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又在什么事情上没有听领导的话了。

    王伦的家里,世代读书,虽然从未有人中举,可说起来也算是书香门第。王伦的父亲后来不幸成为一个奇人,如果非要找个缘由的话,得怪王伦的爷爷,他给儿子取了个名字叫做“王奇”,不知是何居心。

    王奇第一次见到王伦的母亲时,她正在河边洗衣服,洗到兴起处,长啸一声,抡起手中衣服舞了两舞,然后啪地一声甩到河里,溅起一片水花。同她一起洗衣服的大婶抹去脸上的水珠,吃惊不小,骂了两句“神经病”,赶忙端起洗衣盆回家去了。王奇却看得有趣,忍不住吟诗两句,以示赞赏:“谁执彩练当空舞,疑是银河落九天。”并且第二天就让父亲带着彩礼去女孩家提亲。王伦的母亲闺名唤作秦若男,性子风风火火,有若男孩。家里见村里有名的读书人前来提亲,心中甚感欣慰,以为不太安分的女儿到了王家,慢慢就会收了性子,变得温婉起来。殊不知这王奇虽是自幼读书,却一味偏好读传奇故事,成日介舞枪弄棒,以侠客自居。

    王伦三岁的时候,父亲忽然离家而去,留了封信说是拜名师学艺去也。秦若男苦等夫君不归,忽然就对夫君平素谈吐中的“江湖”、“侠客”之类的关键词心生厌恶,一心要将儿子王伦培养成一个品位高雅的读书人。王伦自记事起,就被灌输了“读书中举”的人生观,若不是他坚持说世道动荡,要带着舅舅那把宝剑以作防身之用,秦若男是不会同意让儿子身携与读书人身份不符的凶器上路的。

    5

    宣和年间,王伦到汴梁赶考。这一年王伦十八岁,星眸皓齿,剑眉朗目,气宇轩昂,回头率极高。赶考时节的官道上,如王伦这般儒雅帅气的书生并不少见,王伦赢得高回头率所凭借的绝不仅是出众的外形——左眼圈一片乌黑的熊猫眼才是关键所在。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熊猫眼,这是王伦身上流淌着的父亲的血液所赐给他的熊猫眼。

    前一日午后,王伦行路间正觉口渴,忽见路侧有一棚茶肆。王伦走进去,将宝剑置于桌上,解下行囊放在一旁,然后吹拂干净椅子,施施然坐下。他要了一碗清茶,牛饮了几口,登时感觉神清气爽。茶肆里冷冷清清,偌大的场子,稀稀落落坐了不到十个人。春日晴好的阳光明媚地闪耀,可惜此间茶肆地处城外偏僻之地,没有什么可观之景,放眼望去黄土遍地,偶尔几棵初初萌芽的树木也是虬枝乱窜,歪瓜裂枣,很是影响市容。王伦朝茶肆内看去,靠近大路的桌子旁横七竖八坐了几个挑夫,一边大口饮水一边用草帽扇风乘凉。他们的左侧是两个江湖豪客模样的汉子,虬髯虎目,声若洪钟,两口腰刀放在桌上茶碗之畔。他们与王伦之间的桌子旁坐了四个人,看样子似乎是一个富家小姐、一个丫鬟和两个家丁。那小姐背对王伦而作,王伦不见佳人容貌,只嗅得阵阵香气随风袭来。

    ……

  • 4

    真心人,可否借你的胸罩给在下一用?

    两用胸罩

        2009年搞笑诺贝尔奖的公共卫生奖颁给了乌克兰裔女医生Elena Bodnar。EB现为美国芝加哥大学医学院的一名医生,她和另两名同事发明了有应急功能的“两用胸罩”,这款特别的胸罩尺码大概是一对毒气面具的两倍。当遇到核事件、生化恐怖袭击或者火灾时,穿着这样胸罩的人就可以快速拆卸这两个杯罩,用其中一个迅速遮掩口鼻,而另一个还可以帮助其他遇难者。
        张贤亮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可到了发生恐怖袭击时,恐怕要改成“女人的一半给男人”了。想一想这种情形就让人想乐:毒气弹在地铁里爆炸了!!大妈大婶们迅速脱掉胸罩,拉住肩带从衣服里拽出来,拿出一个罩杯捂在脸上;同一时间,一枚大叔惊恐万分又无计可施,只好像《东成西就》里的梁家辉一样,挨个走到大婶身边,每人问上一句:“真心人,可否借你的胸罩给在下一用?”

  • 7

    你不打我打了啊

        于洋老师坐公交车上班,一对情侣坐在他旁边,女人非要给男人唱歌听。那姐们儿估计是曾哥的小师妹,唱起歌来鬼哭狼嚎天崩地裂,好似猛虎下山,又如蛟龙出海。用于洋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当时我他妈就震惊了!”
        要知道,能让于洋老师震惊,可不是件容易事。芒克来青岛办画展的时候,晚上庆功宴,有个云南来的歌手带着把吉他,于洋老师喝得兴起,非要让人给他伴奏,他来独唱一曲《假行僧》献给芒克。结果于洋老师刚一开口,我们这一桌子人立即走了个精光,北京来的三哥本来没喝多,硬生生听歌给听吐了。这还不算,过了一会来了两个警察,说附近居民报警,投诉有人大半夜学鬼叫扰民。
        所以不难想象,能让于洋老师都感到震惊的歌喉,该有多么鬼斧神工怪石嶙峋。听了一会儿,那姐们儿的男朋友先受不了:“算我求你了,你别唱了行吗?”女人不听,继续。男人威胁她:“你别唱了啊,你再唱我打120了!”
        于洋老师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对那哥们儿说:“你打不打?你不打我打了啊!”

  • 3

    88

        我这人嘴贱,就喜欢问姑娘年龄和体重。
        有次跟锁骨下静脉穿刺姑娘(这名字够长的)聊天,我问:你多重啊?
        姑娘半天没说话,后来甩给我俩字:88
        我还以为她不喜欢别人问这种敏感问题,一气之下要跟我88,半天没敢说话,后来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自己的体重:88
        我忍了半天,没让自己问出下一句:“88公斤?”
        要是问了,估计就真跟我88了。

  • 13

    妈妈逼呀

        最近一直坚持步行上班,从家走到报社,大概需要70分钟。路途无聊,就用手机听广播打发时间。
        今天走到五四广场时,换台到FM964,只听一个甜美的女声说道:“听遍全球,感受世界,让我们绕着地球听。刚才我们听到的歌曲,是ABBA乐团的一首《妈妈逼呀》……”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改口道:“是《妈妈咪呀》。下面让我们再来听一首许茹芸的《××××》……”
        我一个人在五四广场的大便雕塑前面捂着肚子狂笑,哈哈哈哈哈。
        情况属实,绝无虚构。

  • 8

    勺子杀人狂

          《勺子杀人狂》是Richard Gale的一部短片,原名叫“The Horribly Slow Murderer with the Extremely Inefficient Weapon”,直译过来大意是:用极度低效的武器进行的慢得可怕的谋杀。这个“极度低效的武器”是什么呢?当然就是勺子。有点像胡戈的“大杀器”——其实是馒头。
          当然,比起胡戈的江郎才尽,Richard Gale这部短片可谓妙趣横生,恶搞了包括希区柯克的《精神病患者》、凯文·威廉森的《惊声尖叫》在内的数部经典恐怖片,尤其以恶搞《精神病患者》最逗——浴室杀人一场戏,性感美女变成了满身赘肉的大叔,用来行凶的利刃变成了……一把勺子。
          《勺子杀人狂》的情节很简单,讲述了一个可怜的老兄被一个手持勺子的杀人狂疯狂袭击的故事。至于其中寓意,就看你怎么理解了。有个网友对这部短片的评价是:
          “这位胖叔叔的人生是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杯具。”

        PS.  考,百度百科对《勺子杀人狂》的解释几乎是全盘拷贝杀猪网。

  • 9

    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一罐鱼子酱

    成都杜甫草堂

        看了一篇文章。

        一个来自农村的朋友给作者讲过一个故事。他说家乡有一片黄土地,在一次暴雨成灾之后,就变成了水塘。第二年,水里长出了鱼。他咬牙跺脚地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往池塘里撒过鱼苗,那里离海洋和其他的鱼塘也非常遥远,决不会有什么鱼子能跋山涉水地找到这里安家落户。真是怪了,这些鱼子是从哪里来的呢?他啧啧称奇。

        暴雨积成的水坑里为何会生出鱼来?这简直就是困扰我二十多年的问题。小时候问爷爷,爷爷很含糊地告诉我:有水就有鱼。再长大点就不满足于这个答案了——为何有水就有鱼?难道这些鱼是凭空变出来的不成?

        写这篇文章的作者跟我一样糊涂,不过比我有行动力,他立即去请教了一位渔业专家。专家很平静地说:在黄土里,就有鱼的种子。
        作者不服:那些干燥的黄土只能变成沙尘暴。
        渔业专家说:这不妨碍鱼的种子藏在里面。沙尘暴里也有鱼子,等到适宜的时候,就会变成一条鱼。
        作者又说了:这么说,在我们周围,到处都有鱼的种子?桌子上?地板上?
     专家说:理论上,可以这么讲吧。

        噢卖糕的,原来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一罐鱼子酱!——偷着乐吧都!

  • 18

    他们是要交换内裤吗?

    交换内裤

        这几天在看西泽保彦的小说《死了七次的男人》,其中有一段游离于主线之外的小插曲,特别好玩,说的是主人公渊上久太郎上小学时的一段经历——

        “大家仔细听清楚了?!”戴着黑框眼镜,有张国字脸的女老师,瞪大眼睛,环视着学生们说,“绝对不准靠近学校后山的神社!知不知道?”

        “老师,为什么?”当时我就读的小学里,在班上和我竞争第一号大笨蛋的小田同学,发出了疑问,“难道会有鬼跑出来吗?”

        “别说那种没科学根据的话!”

        “没科学根据?那是什么意思啊?”

        “真是笨蛋!听清楚了,后山神社里的东西,比鬼还要可怕,还要恐怖。”

        “那是怪兽吗?”

        “小田同学,世上是没有怪兽的!你不能老看奇怪的卡通啦!在神社里的是人,人类。有一个很坏很坏的怪叔叔,会在那边闲晃逗留,一见到可爱的小男孩或小女孩,就会做出不该做的事。所以非常非常危险,非常非常可怕。这样大家都知道了吗?绝对不可以去后山的神社,不然将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哟!”

        “不该做的事?是什么啊?”

        “是,这是,那个……也就是说,那个啊,对了!之前……有个别的学校的女生在神社玩,结果被那个叔叔抓起来。非常可怕,非常恐怖哦!然后还很可怜地被强脱内裤呢!”

        “老师,为什么那个叔叔要脱掉她的内裤?”

        “然后啊,那个叔叔也把自己的内裤给脱掉了。说到这边,后来发生什么事,各位同学都知道了吧!”

        “是要交换内裤吗?”

        老师——撞墙撞墙汗

        回想起来,我上小学的时候,老师也对我们班女生发出过类似的警告。当然,那时候的老师是不会使用“怪叔叔”这样的词汇的,说的好像是“流氓”之类的名词。只是在小朋友的心中,流氓也没什么可怕的——国产电影里,所谓的流氓最多也就对姑娘吹吹口哨啥的,也没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如果有人对我说流氓只是非常单纯地想交换内裤,我想我有可能也会相信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