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向日葵,梵·高也是。
梵·高说:“可以说,向日葵是属于我的花!”
呃,那我就让给他好了。毕竟,向日葵在他那里是绘画艺术的巅峰,在我这儿,估计也就是一盘炒瓜子。就好比我跟加肥猫都爱狗,只不过爱的方式不同——我喜欢养狗,他喜欢吃狗肉。
我最喜欢向日葵,梵·高也是。
梵·高说:“可以说,向日葵是属于我的花!”
呃,那我就让给他好了。毕竟,向日葵在他那里是绘画艺术的巅峰,在我这儿,估计也就是一盘炒瓜子。就好比我跟加肥猫都爱狗,只不过爱的方式不同——我喜欢养狗,他喜欢吃狗肉。
昨晚做了个梦。在梦里,满脸胡茬、二百多斤重的于洋老师双手合握在胸前,歪着头,一脸纯真和懵懂地问我:“亲,你告诉我,到底什么叫‘小确幸’啊?”我很严肃地对他说:“小却幸,就是说你虽然那话儿比较小,却也要身残志坚,追求小的性福!”于洋老师听罢兴奋起来,面泛桃花,蹦蹦跳跳地说:“耶,太适合我了啦!明天人家就要去买一本加肥猫的《你好,小确幸》去!”
我把上面这段文字发到微博里,于洋老师看完之后憋了半天,给我发了一句象棋术语——卧槽!我也觉得挺对不起于洋老师的,因为以上故事纯属杜撰。不过我昨晚的确做了个梦,也的确梦见了于洋老师,这是真的。梦的内容是这样的:
上次喝酒的时候,不知怎么忽然聊起了各种灵异事件,理科生老柴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坚持认为任何事情都有科学解释。
正说着呢,我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老张打来的。问题是:老张就坐在我身边,空间距离不超过40厘米,用两只油乎乎的大手捧着鸡爪子啃得正香呢。我说你给我打电话干嘛?他擦了擦手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从他手机里拨出去的电话。
这就很神奇了。
据杀猪网驻广东记者藤井谦爆料,青岛知名文化人士崔楚平(曾用名崔建平,艺名加肥猫)已经正式进军娱乐圈,并且取了个极其闷骚的新艺名,叫“张振宇”。空口无凭,有图片为证:
金沙滩音乐节的时候,跟加肥猫一起看谢天笑的演出。老谢大概对现场的音效不太满意,唱了几首,连吉他都没砸,就要再见。台下的歌迷狂呼:“再来一个!老谢,再来一个!”
加肥猫感慨:“前段时间去听张悬,快结束的时候,全场歌迷齐声高呼‘Encore!Encore!’,到了这儿,就变成了‘再来一个!再来一个’——这就是文艺青年和摇滚青年的区别啊!”
洗手间内,常年放置几本书,方便如厕时阅读。如厕读物,切忌小说,否则读到酣处,浑然忘我,久久不忍离座,实在不雅。尤以杂文为佳,篇幅适中,一篇读完,出恭已毕,一石二鸟,相得益彰。
可是“篇幅适中”,说起来容易,找起来难。沈宏非的杂文,篇幅偏长,往往一篇还没读完,内存早已清空,剩下的半篇,还得择日再续,未免不爽。小宝的杂文长短恰到好处,可惜这位兄台产量偏低,手头的两本《别拿畜生不当人》和《爱国者游戏》翻来覆去读过几遍,仍未见新书出笼。加肥猫同学的《世界是我的床》字数上也算契合,可惜太过有趣,读起来不忍释卷,与小说几近相同,也不适合。
小梦梦一直对小拽拽和女生搭讪的段子津津乐道,据加肥猫在《世界是我的床》中记载,该故事是这样的:
“我可敬的朋友小拽拽……他非常神往爱情电影中的经典桥段:男女主角相遇,男主角把女主角撞得人仰马翻,帮女主角拣东西,不小心碰到了小手,看到了一双含羞带怯的眼睛……
小拽拽真的这样试过,成功地把那个女孩子撞翻了。没料到的是,她的胳膊肘跌成了粉碎性骨折,住进了医院。尽管她的伤势比预想的严重许多,他还是满怀期望,因为终于搭上了讪。女孩子对小拽拽非常在乎,生怕他不翼而飞,还扣押了他的身份证。当然,她担心的是医药费没有着落。后来,女孩子喜欢上了主治大夫,两人结婚,还邀请小拽拽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