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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杀猪网 &#187; 水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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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拼就一副酒肉肚皮，不可一张酸菜面孔。</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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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饥饿是最好的厨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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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Nov 2011 15:07:41 +0000</pubDate>
		<dc:creator>安东</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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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蔡澜教人做五香花生，方法倒也寻常，无外乎加五香药材猛火煮之。要点在于他反复强调：“记得只拿一小碟上桌，等客人吃不够要求时，再出一小碟……两碟为限度。不管他们再三哀求，也不能心软。”这老饕，真是深谙烹饪之道：菜品好不好吃，有时不仅关乎厨艺，更在于心理。再美味的菜肴，让你天天吃、顿顿吃，也要生厌。德国谚语说“饥饿是最好的厨师”，还真是这样。

    第一次去丽江，下了飞机就去吃当地著名的腊排骨，满满的一大盆，飘着浓郁的肉香，倒是好吃，只是量也忒大，吃完这一盆，一个星期里问着肉味就反胃，去吃火锅都不敢涮肉，好在云南盛产各种菌类，不愁少料下锅。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shazhude.net/20111129/1253/" title="饥饿是最好的厨师">阅读全文——共1212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hazhude.net/20111129/1253/4810_151155066736_2/" rel="attachment wp-att-1254"><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254" title="五香花生" src="http://shazhude.net/wp-content/uploads/2011/11/4810_151155066736_2.jpg" alt="" width="600" height="382" /></a></p>
<p>    蔡澜教人做五香花生，方法倒也寻常，无外乎加五香药材猛火煮之。要点在于他反复强调：“记得只拿一小碟上桌，等客人吃不够要求时，再出一小碟……两碟为限度。不管他们再三哀求，也不能心软。”这老饕，真是深谙烹饪之道：菜品好不好吃，有时不仅关乎厨艺，更在于心理。再美味的菜肴，让你天天吃、顿顿吃，也要生厌。德国谚语说“饥饿是最好的厨师”，还真是这样。</p>
<p>    第一次去丽江，下了飞机就去吃当地著名的腊排骨，满满的一大盆，飘着浓郁的肉香，倒是好吃，只是量也忒大，吃完这一盆，一个星期里问着肉味就反胃，去吃火锅都不敢涮肉，好在云南盛产各种菌类，不愁少料下锅。</p>
<p>    富兰克林·罗斯福第四次连任美国总统时，有人问他感想，罗斯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很客气地请他吃一块三明治。下肚之后，总统又微笑着请他再吃一块，吃到第四块的时候，此人苦笑着告饶，罗斯福说：“现在，你不需要再问我对于这四次连任的感想了吧，因为你自己已经感觉到了。”</p>
<p>    苏轼被贬到惠州，第一次吃到荔枝，惊艳不已，写诗赞曰：“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以苏轼当时的地位，即使遭贬谪，一天吃个三五百颗荔枝，想来也并非难事，后来却为何没有长居岭南？当“一骑红尘妃子笑”的荔枝变成触手可及的家常货色，哪里还有什么吸引力？苏轼此时更怀念的，恐怕早变成东京汴梁的胡辣汤了吧？</p>
<p>    第一个在中国市场做广告的外国品牌瑞士雷达表，就是利用饥饿营销迅速打开知名度的。从1979年开始在上海电视台和《文汇报》打广告开始，整整四年后，雷达表才真正进入中国市场。此时早已被铺天盖地的广告撩拨得饥肠辘辘的国人，岂有不群起哄抢的道理？</p>
<p>    放之情感问题上亦然。都说萝莉爱大叔，为何？受欢迎的大叔不一定都成功多金长得帅，关键在于大叔被时光历练出了淡然的心境，没那么饥饿了。当同龄的小正太们每天为了爱情嘘寒问暖不能忘、吹风淋雨晒太阳的时候，大叔却表现出爱答不理的冷漠，这让涉世不深的小女生们如何受得了？不意而为之的冷淡也变成了她们口中的“酷”。要牢记“人之初，性本贱”的道理，李碧华说“谁先爱上谁，谁便先输了一仗”，就是这么个意思。</p>
<p>    《水浒传》里，好汉们都爱吃牛肉。宋江在江州请李逵吃饭，李逵要吃牛肉，酒保说没有牛肉，只卖羊肉。李逵暴怒，用鱼汤泼了酒保满头满脸，说：“叵耐这厮无礼，欺负我只吃牛肉，不卖羊肉与我吃。”其实也不见得牛肉就比羊肉好吃，王安石在《字说》中解释“美”字时说：“从羊从大，大羊为美。”在宋代，上到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都以羊肉为美食。连宫廷中有关肉类的御膳，也几乎全部是用羊肉的。相反，中国自西周到清朝，一直是有禁止宰牛的法令的，梁山好汉们对于牛肉的嗜好，与其说是喜欢牛肉的味道，倒不如说是一种反抗的姿态，或者说是对稀缺食物的一种报复性消费。中国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就是这种心态的写照。如果国家将牛肉解禁，随便你们吃喝，这帮莽汉们哪还会有这么强烈的“肉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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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煮酒探西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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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1 Jul 2011 07:49:16 +0000</pubDate>
		<dc:creator>安东</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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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钱钟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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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最近没写博，读书，看片，喝酒，出汗。

    迷上了吴闲云。读他的《煮酒探西游》，读得我欲罢不能，时常凌晨时分还能见到我秉烛夜读的肥硕身影，八大湖的蚊子可以作证。《煮》书，既有考据的乐趣，又有推理的快感，每一个观点几乎都是骇人听闻的，可在闲云兄抽丝剥茧般的推理论述下，又无不顺理成章。读完《煮》书，都不好意思再对人讲看过《西游记》，吴闲云读书之细致，思考之缜密，推断之大胆，实在让我佩服，叹服，就差跪服了。

    看完《煮酒探西游》，不过瘾，又去他的博客看“吴闲云品水浒”（尚未成书，只在博客连载），又是如遇棒喝——《水浒》大概是我读过次数最多的书了，上学时天天手不释卷，尤其前七十回，翻来覆去不知看了多少遍。出于兴趣，又阅读了大量的水学书籍，有考据的，有研究的，有分析的，可吴闲云依然能让我震惊。他的观点，比如对鲁达的解读，就完全异于往人，又是一口气读到半夜——八大湖的蚊子可以作证。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shazhude.net/20110711/1152/" title="煮酒探西游">阅读全文——共568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www.amazon.cn/mn/detailApp/ref=as_li_tf_til?asin=B002TOKAIM&amp;tag=marlowe&amp;camp=404&amp;creative=2024&amp;linkCode=am1&amp;creativeASIN=B002TOKAIM&amp;adid=1S87EN2JGZQG8XHJWJW2&am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53" title="煮酒探西游" src="http://shazhude.net/wp-content/uploads/2011/07/s4200653.jpg" alt="" width="312" height="426" /></a></p>
<p>    最近没写博，读书，看片，喝酒，出汗。<br />
    迷上了吴闲云。读他的<a href="https://www.amazon.cn/mn/detailApp/ref=as_li_tf_til?asin=B002TOKAIM&amp;tag=marlowe&amp;camp=404&amp;creative=2024&amp;linkCode=am1&amp;creativeASIN=B002TOKAIM&amp;adid=1S87EN2JGZQG8XHJWJW2&amp;" target="_blank">《煮酒探西游》</a>，读得我欲罢不能，时常凌晨时分还能见到我秉烛夜读的肥硕身影，八大湖的蚊子可以作证。《煮》书，既有考据的乐趣，又有推理的快感，每一个观点几乎都是骇人听闻的，可在闲云兄抽丝剥茧般的推理论述下，又无不顺理成章。读完《煮》书，都不好意思再对人讲看过《西游记》，吴闲云读书之细致，思考之缜密，推断之大胆，实在让我佩服，叹服，就差跪服了。<br />
    看完《煮酒探西游》，不过瘾，又去他的博客看“吴闲云品水浒”（尚未成书，只在博客连载），又是如遇棒喝——《水浒》大概是我读过次数最多的书了，上学时天天手不释卷，尤其前七十回，翻来覆去不知看了多少遍。出于兴趣，又阅读了大量的水学书籍，有考据的，有研究的，有分析的，可吴闲云依然能让我震惊。他的观点，比如对鲁达的解读，就完全异于往人，又是一口气读到半夜——八大湖的蚊子可以作证。<br />
    又去当当定了他写的<a href="https://www.amazon.cn/mn/detailApp/ref=as_li_tf_til?asin=B0050N0T58&amp;tag=marlowe&amp;camp=404&amp;creative=2024&amp;linkCode=am1&amp;creativeASIN=B0050N0T58&amp;adid=0KC8Y07JCQQR5CFKGYN9&amp;" target="_blank">《窥破金瓶》</a>，还有一本叫<a href="https://www.amazon.cn/mn/detailApp/ref=as_li_tf_til?asin=B002DML95S&amp;tag=marlowe&amp;camp=404&amp;creative=2024&amp;linkCode=am1&amp;creativeASIN=B002DML95S&amp;adid=0ZMWHFVW4MQVZM9AG7YN&amp;" target="_blank">《博弈三国》</a>，应该也差不了。<br />
    以上所言，听起来很像个书托，而事实是到现在我也不不知道一丁点儿关于吴闲云的事，贵庚几何，作何职业，完全空白，但是正如钱钟书老师说的：“假如你吃了一个鸡蛋觉得不错，又何必要认识那个下蛋的母鸡呢？”<br />
    最近读书读得我高潮迭起，忘了苦夏。只盼着“品水浒”可以尽快结集出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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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黄粱时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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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Nov 2009 15:17: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安东</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浒边谈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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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04年冬天，我和于洋喝酒聊水浒。

    我说白衣秀士王伦是被脸谱化和误读的一个人物，都说王伦嫉贤妒能，可有几个人真正站在王伦的角度来考虑过当时的情形？守着梁山泊这样一个易守难攻的宝地，王伦可能压根就没有宋江那样的野心去把山寨做大，或许他还有着田园诗般的情怀呢——三五个兄弟在此啸聚，运气好的话下山劫几个贪官污吏；不愿抢劫的话，就凭梁山泊这八百里水泊，如何养活不了这几百人？后来林冲来了，这是八十万禁军教头，这是江湖上知名的好汉，这是目前朝廷通缉的要犯。其一，王伦有自知之明，这样一个人终非池中物，我既降不住你，又何必收留你养虎为患？其二，彼时的梁山低调从事，尚未引起朝廷的恶感，但是收留钦犯这一条，就足以让山寨明火执仗地站到反政府的位置。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王伦不收留林冲都算不上是什么错误，何况还客客气气给了林教头跑路的盘缠。再往后，晁盖、吴用等人劫了生辰纲气势汹汹而来。如果说林冲只是偶尔闯入的一颗流星，只会稍微扰乱王伦渴望的宁静与秩序的话，那么这活儿生辰纲劫匪就不同了，他们有人才，有资本，有野心，而且被逼到了绝路，他们缺的，只是一个地方，而在当时的情形下，这个地方几乎只可能是梁山。王伦如何选择？收留他们，意味着改变自己的整个人生规划；拒绝他们，意味着死亡。王伦选择了死亡。他或许气量不够，或许能力不足，可王伦作出的选择，是一个平常如你我的普通人所做的、可以让人理解的选择。不是吗？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shazhude.net/20091112/490/" title="黄粱时代">阅读全文——共5416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93" title="白衣秀士" src="http://shazhude.net/wp-content/uploads/2009/11/thumb_c78668b9a17c7a340e4516b1c8ef90ff_光影_2.jpg" alt="白衣秀士" width="274" height="391" /></p>
<p>    04年冬天，我和于洋喝酒聊水浒。<br />
    我说白衣秀士王伦是被脸谱化和误读的一个人物，都说王伦嫉贤妒能，可有几个人真正站在王伦的角度来考虑过当时的情形？守着梁山泊这样一个易守难攻的宝地，王伦可能压根就没有宋江那样的野心去把山寨做大，或许他还有着田园诗般的情怀呢——三五个兄弟在此啸聚，运气好的话下山劫几个贪官污吏；不愿抢劫的话，就凭梁山泊这八百里水泊，如何养活不了这几百人？后来林冲来了，这是八十万禁军教头，这是江湖上知名的好汉，这是目前朝廷通缉的要犯。其一，王伦有自知之明，这样一个人终非池中物，我既降不住你，又何必收留你养虎为患？其二，彼时的梁山低调从事，尚未引起朝廷的恶感，但是收留钦犯这一条，就足以让山寨明火执仗地站到反政府的位置。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王伦不收留林冲都算不上是什么错误，何况还客客气气给了林教头跑路的盘缠。再往后，晁盖、吴用等人劫了生辰纲气势汹汹而来。如果说林冲只是偶尔闯入的一颗流星，只会稍微扰乱王伦渴望的宁静与秩序的话，那么这活儿生辰纲劫匪就不同了，他们有人才，有资本，有野心，而且被逼到了绝路，他们缺的，只是一个地方，而在当时的情形下，这个地方几乎只可能是梁山。王伦如何选择？收留他们，意味着改变自己的整个人生规划；拒绝他们，意味着死亡。王伦选择了死亡。他或许气量不够，或许能力不足，可王伦作出的选择，是一个平常如你我的普通人所做的、可以让人理解的选择。不是吗？<br />
    于洋说起鲁智深在大相国寺挂单时遇到的一伙儿泼皮，为首的有两个人，一个叫张三，一个叫李四——这么凡普的名字，几乎涵括了所有的中国人。于洋好奇的是，在那样一个时代，区别于纵横江湖的宋江、鲁智深等人，普通如张三李四，他们是怎样的一种状态？<br />
    我们俩越聊越激动，都说要写一部长篇小说来谈这个话题。一部是于洋想写的，叫《张三李四》，借由这两个泼皮的眼睛，由一个草根的视角，来审视宋江等人的所作所为；我要写的小说，名字叫《黄粱时代》，算是一个王伦的前传，从他进京赶考，一直写到他被林冲所杀。我想表达的是：一个普通人，在一个大时代背景下，看似出路很多，其实你压根别无选择。王伦从一心考取功名、到被迫落草、到享受落草、到最后为人火拼，一步步的道路，与其说是自己所选，其实都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推动。<br />
    《黄粱时代》我写了一万多字的开头，而且这个开头，我先后大改过不下四五次，最终自己也不太满意，就一直拖着没往下写。今天晚上再找，居然找不到最后修改的版本了，只找到最初的第一稿，大约有四千多字的样子——现在看起来实在是不值一哂，自己都脸红不已。不过考虑到说不定这篇小说永无机会完成了，就厚着脸皮把这个开头贴出来吧，算是对04年那个冬天的纪念。</p>
<p> </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黄粱时代</span></strong></p>
<p>1</p>
<p>宣和年间，王伦到汴梁赶考。其时正是阳春时节，麦浪翻滚，花红柳绿，姹紫嫣红的春天景色如画卷般铺展开来。王伦走在宽阔的官道上，身着一件白色布衣，腰束一条青丝织带，背着一个白布包裹，身材修长，白衣飘飘，远远看去玉树临风，仙风道骨。</p>
<p>官道上人车冷落，几个同样赴考的书生，合伙雇了一辆驴车，坐在车内故作风雅地摇扇谈笑，见到王伦独行，便约他一同乘车赶路。王伦欣然接受，高兴不已。所谓的“官道”，其实只是一条黄土路，下雨的时候，路上会留下马车的车辙与牲口的脚印，天一放晴，这些痕迹便成了坚硬的千沟万壑，好似村口李老太脸上的褶子。</p>
<p>王伦的高兴劲儿只持续了短短的片刻，马车一开他就后悔了，在这样的路上驾车，得随时做好马车被颠成碎片的心理准备。又一下颠簸，坐在王伦身旁的那个书生脑袋“砰”地一声撞到车顶棚，王伦大吃一惊，他却故作镇定，依然手执纸扇，谈笑风生。“王兄啊，”他说，“小弟略通医术，这样的颠簸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可以刺激你的胃部蠕动……哎哟！”——却是脑袋又撞到了车顶。王伦不禁苦笑，如果脑袋都撞碎了，要一个兴奋的胃又有何用？</p>
<p>下一个驿站，王伦逃也似地下了马车。此后但凡再有邀他上车的，王伦皆报以摇头一笑，然后怡然自得地行走在坑坑洼洼的大道上，神情好似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漫步般悠闲。驴拉的车子就咣当咣当从他身边一路跳过去，留下一片烟尘，半晌不散。</p>
<p>王伦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书生。即便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行走，他也身穿一件白色长袍，而且一天路走下来，身上白衣几乎一尘不染，让人啧啧称奇。此外，该秀才与普通书生在装束山最大的不同是——他的腰间悬着一口宝剑。这个打扮极为前卫，好比今日着西装革履、戴金丝眼镜的大学教授身上背着一把电吉他。到客栈打尖时，店小二大呼小叫，赞他“亦文亦侠”，其实心里想的却是“不伦不类”。</p>
<p>行至一个去处，王伦举目四望，远远看到路旁一侧有一泊小湖，就拨开路边的杂草，向湖边走去。沙沙的脚步声惊起一只正在打盹的蛤蟆，它连“来者何人”都没顾上问就“啪”地一声跃入湖中，漾起一片涟漪。王伦走到湖边蹲下，湖面渐渐平静下来，映出王伦的面庞，鼻梁笔挺，一双剑眉，端的是一个帅哥。美中不足的是该帅哥左边的眼睛周围一片乌青，好似半只熊猫。王伦看到自己的样子，禁不住笑了起来。正午的阳光撒到湖面上，一晃一晃地刺着王伦的眼睛。他眯起眼睛，掬起一捧水，小心翼翼地洗了洗脸。</p>
<p>2</p>
<p>王伦到汴梁赶考，除了背着一个装有换洗衣衫和纸墨砚笔的白布包裹，腰间还悬着一把宝剑。这口宝剑来历非凡，是王伦的二叔的小舅子送给王伦的。</p>
<p>王伦的二叔的小舅子名叫秦禄，是个摸金太尉，说白了就是个盗墓的。因为从事的职业不太高尚，所以家族里的人很少与之来往，反倒王伦因为自幼没有了父亲，经常跑去他那里戏耍。</p>
<p>在王伦八岁那年，有一天，王伦又跑去找秦禄玩耍。一进门就看到秦禄双手捧着一把宝剑，不住地把玩欣赏，目光炯炯，神情激动。</p>
<p>王伦便问：“舅舅，何事如此高兴呀？”</p>
<p>秦禄右手将宝剑拔出鞘，空气中划过“呛啷啷”一声脆响，他手抚剑锋，喃喃自语：“我做了一辈子摸金校尉，到底让我摸着个宝贝……你道这是谁用过的宝剑？这是诗仙李白的剑啊！‘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p>
<p>八岁的王伦眨着一双迷茫的眼睛，对舅舅的激动莫名不已。</p>
<p>王伦十一岁那年，已读过不少诗词，有一次忽然想起这把宝剑：“舅舅，你确定你进的是李白的墓？一代文豪，怎么会葬在咱们这个穷乡僻壤？”</p>
<p>秦禄正在喝酒，闻听此言，勃然大怒，放下酒杯一拍桌子：“放屁！老子干了一辈子摸金校尉，怎么会认错地方？奶奶的，我就知道跟你们这些粗人没道理可讲，幸亏我把墓碑也扛回来了，就在外面的墙根上，不信你现在去看！”</p>
<p>王伦赶忙搭腔：“我信！我信！我不就探讨一下么，何必这么认真呢？”</p>
<p>秦禄那时年岁尚轻，事业正处在上升期，三天两头不在家，看中一块墓地，就在旁边搭个茅草棚子做掩护，从棚子里的地面往墓穴里挖。后来王伦趁他不在，真的跑到墙角去看了那块墓碑，上书五个大字——李大白之墓。王伦看了哑然失笑：“此人不简单，只差一‘点’，就成诗仙了。”</p>
<p>3</p>
<p>王伦十二岁那年的夏天，一个天色晴好的午后，喝过酒无事可做的秦禄领着王伦来到镇子边上一座高耸入云的石塔。对于王伦而言，这是一次奇妙又难以忘怀的经历。</p>
<p>从踏进塔楼的第一刻，王伦就被这神秘的旅程迷住了。这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古塔，有着斑驳破旧的墙壁和墙角茂盛的青苔。溽热的暑气好似被隔离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股森冷的寒意迎面袭来。与闷热的天气一同被隔绝到门外的，似乎还有尘世的繁华和喧嚣，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自己能听得到的寂静。外面依旧艳阳高照，塔内却光线昏暗，砖块破损的地方，几缕阳光射了进来，无数细碎的尘埃在空中跳舞。</p>
<p>王伦紧紧跟在舅舅后面，心中满是初涉秘境的悸动与喜悦。也不知走了多久，上了几层，忽然眼前闪现出一片眩目的光明——原来已到得塔顶了。这里似乎已多年未有人迹，地面有跟时光一样厚的尘埃，墙壁上的佛像脸上挂满了蜘蛛猎食的凶网。</p>
<p>一股清爽的风抚过王伦的脸颊，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这丝缎般纤柔的感觉，然后走到塔边向外望去——头顶是湛蓝的苍穹，下方是变得无比微小的城镇，那些砖房瓦房此刻看来小得不足挂齿，匆匆奔走在街头巷间的行人，更似蝼蚁般渺小。</p>
<p>秦禄被风一吹，酒气上涌，一翻身爬上塔边的护栏，撩起衣襟下摆，掏出胯下的大家伙撒尿。尿液被风吹散，四下纷飞，宛若甘露洒落人间。秦禄边尿边放肆地大笑：“他娘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就不信皇帝老子现在站得比我还高！在皇帝老子头上撒尿，哈哈，痛快！”那一刻，站在塔巅的秦禄衣袂纷飞，豪气干云，当真是酷毙了。他鸟瞰着塔下的芸芸众生，仿佛一个万能的神。</p>
<p>后来的情形是这样的，秦禄撒完尿之后站在护栏上不肯下来，摇摇晃晃，歪歪扭扭，又歌又嚎，具体内容王伦已不记得，大约是些“我要飞得更高”之类的醉话。然后秦禄的脚下忽然一滑，凌空跌了下去，在半空中狂风一样舞蹈了一阵，坠到地上，死了。</p>
<p>突生的变故令王伦惊呆了。</p>
<p>真正奇异的是，许久以后，王伦回忆起当时的情形，竟隐约记得，舅舅跌落到半空中时，面上的表情似乎在笑。这是个暧昧不明的笑容，王伦至今不解其意。</p>
<p>秦禄死后，作为一个失败的摸金校尉，他最值钱的遗产就是那位“差一点”成为诗仙的“李大白”生前用过的宝剑。</p>
<p>宣和年间，王伦到汴梁赶考，腰间所悬的正是这把宝剑。</p>
<p>4</p>
<p>王伦是在那月的一个清晨离家赴京赶考的。母亲有些自豪，又有些不舍，家中贫寒，只有几块碎银给王伦作为盘缠。王伦正在对镜梳洗，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喧嚣，伴以母亲的呵斥声与鸡群的受惊声，他跑到门口，发现母亲在院子里捉鸡，见王伦出来，直起腰来说道：“孩子，家里没有什么东西，你带两只鸡上路吧。”</p>
<p>后来的情形是这样的，王伦走在宽阔的官道上，身着一件白色布衣，腰束一条青丝织带，背着一个白布包裹，身材修长，白衣飘飘，远远看去玉树临风，仙风道骨。待到走近了，这才发现这位仙风道骨的英俊书生，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鸡，背上要是再背着一个胖娃娃，就是一个典型的回娘家的小媳妇了。只是该小媳妇腰胯一口利剑，想来必非善类。</p>
<p>再后来，王伦内急，要到路边林中小解，就将两只鸡拴在路边的小树上。等他回来，竟发现两只鸡都不见了。王伦不觉失望，反而一阵轻松，走到客栈打尖时，要了一壶酒，自斟自饮。</p>
<p>王伦离家的那个清晨，母亲将他送到村口的桥头。王伦一回头，发现母亲一夜之间竟生出了白发，不觉一阵心酸，离愁别绪阵阵袭来，禁不住落下了眼泪。他伸手抚摸母亲头上的白发，却发现不过是母亲做饭时洒上的面粉。那一年王伦十八岁，母亲不过三十几岁，原没有早生华发的道理，方才在院子里捉鸡时，母亲静若处子、动似脱兔、身手敏捷、例无虚发，若是手中再有一柄短剑，简直就是公孙大娘再世。</p>
<p>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王伦的父亲才会爱上她。</p>
<p>自王伦记事起，就没有再见过父亲。但认识王伦父亲的人，都异口同声地称他是一个“奇人”。在民风淳朴的乡间，说一个人是“奇人”可不是什么好话，就好像领导如果评价你“特立独行”，你就得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又在什么事情上没有听领导的话了。</p>
<p>王伦的家里，世代读书，虽然从未有人中举，可说起来也算是书香门第。王伦的父亲后来不幸成为一个奇人，如果非要找个缘由的话，得怪王伦的爷爷，他给儿子取了个名字叫做“王奇”，不知是何居心。</p>
<p>王奇第一次见到王伦的母亲时，她正在河边洗衣服，洗到兴起处，长啸一声，抡起手中衣服舞了两舞，然后啪地一声甩到河里，溅起一片水花。同她一起洗衣服的大婶抹去脸上的水珠，吃惊不小，骂了两句“神经病”，赶忙端起洗衣盆回家去了。王奇却看得有趣，忍不住吟诗两句，以示赞赏：“谁执彩练当空舞，疑是银河落九天。”并且第二天就让父亲带着彩礼去女孩家提亲。王伦的母亲闺名唤作秦若男，性子风风火火，有若男孩。家里见村里有名的读书人前来提亲，心中甚感欣慰，以为不太安分的女儿到了王家，慢慢就会收了性子，变得温婉起来。殊不知这王奇虽是自幼读书，却一味偏好读传奇故事，成日介舞枪弄棒，以侠客自居。</p>
<p>王伦三岁的时候，父亲忽然离家而去，留了封信说是拜名师学艺去也。秦若男苦等夫君不归，忽然就对夫君平素谈吐中的“江湖”、“侠客”之类的关键词心生厌恶，一心要将儿子王伦培养成一个品位高雅的读书人。王伦自记事起，就被灌输了“读书中举”的人生观，若不是他坚持说世道动荡，要带着舅舅那把宝剑以作防身之用，秦若男是不会同意让儿子身携与读书人身份不符的凶器上路的。</p>
<p>5</p>
<p>宣和年间，王伦到汴梁赶考。这一年王伦十八岁，星眸皓齿，剑眉朗目，气宇轩昂，回头率极高。赶考时节的官道上，如王伦这般儒雅帅气的书生并不少见，王伦赢得高回头率所凭借的绝不仅是出众的外形——左眼圈一片乌黑的熊猫眼才是关键所在。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熊猫眼，这是王伦身上流淌着的父亲的血液所赐给他的熊猫眼。</p>
<p>前一日午后，王伦行路间正觉口渴，忽见路侧有一棚茶肆。王伦走进去，将宝剑置于桌上，解下行囊放在一旁，然后吹拂干净椅子，施施然坐下。他要了一碗清茶，牛饮了几口，登时感觉神清气爽。茶肆里冷冷清清，偌大的场子，稀稀落落坐了不到十个人。春日晴好的阳光明媚地闪耀，可惜此间茶肆地处城外偏僻之地，没有什么可观之景，放眼望去黄土遍地，偶尔几棵初初萌芽的树木也是虬枝乱窜，歪瓜裂枣，很是影响市容。王伦朝茶肆内看去，靠近大路的桌子旁横七竖八坐了几个挑夫，一边大口饮水一边用草帽扇风乘凉。他们的左侧是两个江湖豪客模样的汉子，虬髯虎目，声若洪钟，两口腰刀放在桌上茶碗之畔。他们与王伦之间的桌子旁坐了四个人，看样子似乎是一个富家小姐、一个丫鬟和两个家丁。那小姐背对王伦而作，王伦不见佳人容貌，只嗅得阵阵香气随风袭来。</p>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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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青岛，到哪里吃好牛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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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6 Jan 2009 11:43:08 +0000</pubDate>
		<dc:creator>安东</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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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天龙八部》里，有一个情节印象深刻。

    “莽苍踏雪行”一回，萧峰赶往雁门关的途中，路遇大雪，便寻了一家酒肆，要了十斤白酒，两斤牛肉，一只肥鸡，自斟自饮。十斤酒喝完，又要了五斤。正饮间，阿紫尾随而至，仿着萧峰，也要了十斤白酒，而且让小二另外再备五斤给侍候着，又要了两斤牛肉，一只肥鸡。

    阿紫正与萧峰斗气，自然不是为了吃喝而来。随意吃了两口牛肉后惊呼：“我靴子在雪地里弄得这么脏。”说完从盘中抓起一大块煮得香喷喷的红烧牛肉，便往左脚的皮靴上擦去。靴帮上本溅满了泥浆，这么一擦，半边帮上泥浆去尽，牛肉的油脂涂将上去，登时光可鉴人。酒保见她用厨房中大师父着意烹调的牛肉来擦靴子，大是心痛，站一旁，不住地唉声叹气。

<span class="readmore"><a href="http://shazhude.net/20090106/49/" title="在青岛，到哪里吃好牛肉？">阅读全文——共1628字</a></spa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小咸面铺" src="http://byfiles.storage.msn.com/y1p1q3ziPYsWOGepiUN8oG6Wr7Zn7n7X7uhcujQUBKUiQ-5vbCKqgeQ6nkWASaw75fF" alt="" width="350" height="263" /></p>
<p>    《天龙八部》里，有一个情节印象深刻。</p>
<p>    “莽苍踏雪行”一回，萧峰赶往雁门关的途中，路遇大雪，便寻了一家酒肆，要了十斤白酒，两斤牛肉，一只肥鸡，自斟自饮。十斤酒喝完，又要了五斤。正饮间，阿紫尾随而至，仿着萧峰，也要了十斤白酒，而且让小二另外再备五斤给侍候着，又要了两斤牛肉，一只肥鸡。</p>
<p>    阿紫正与萧峰斗气，自然不是为了吃喝而来。随意吃了两口牛肉后惊呼：“我靴子在雪地里弄得这么脏。”说完从盘中抓起一大块煮得香喷喷的红烧牛肉，便往左脚的皮靴上擦去。靴帮上本溅满了泥浆，这么一擦，半边帮上泥浆去尽，牛肉的油脂涂将上去，登时光可鉴人。酒保见她用厨房中大师父着意烹调的牛肉来擦靴子，大是心痛，站一旁，不住地唉声叹气。</p>
<p>    读到此处，唉声叹气的又岂是酒保？连我这个看客都止不住要心痛——好牛肉怎可这般浪费？</p>
<p>    读《水浒》，最痛快的莫过于看梁山好汉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而亲切之处在于，梁山好汉与我一样，几乎都是牛肉主义者：</p>
<p>    林冲落难时照看草料场，夜间寒冷，便去附近店家“切一盘熟牛肉，烫一壶热酒”。阮氏兄弟在石碣村请吴用吃饭，问店小二“有甚么下口”，小二哥道：“新宰得一头黄牛，花糕也似好肥肉！”阮小二立即来了兴致：“大块切十斤来！”</p>
<p>    林冲和阮小二还算心情不错，碰到“肉欲熏心”的，可就没这么好脾气了。</p>
<p>    “劫法场石秀跳楼”一回书里，石秀救卢俊义之前，先来到十字路口旁的酒楼上，临街占个阁儿坐了。酒保前来问道：“客官还是请人，只是独自酌杯？”石秀睁着怪眼说道：“大碗酒，大块肉，只顾卖来，问什么鸟！”酒保到吃了一惊，赶紧切一大盘牛肉奉上。</p>
<p>    石秀如此，李逵这个粗人就更不必提了。宋江在江州坐牢时，在浔阳江头的琵琶亭请戴宗、李逵吃酒，要酒保“大块肉切二斤”来给李逵填饥。酒保回道“小人这里只卖羊肉，却没牛肉”，话音刚落，便被李逵用鱼汤劈头浇了个透：“叵耐这厮无礼，欺负我只吃牛肉！”</p>
<p>    关于喝酒吃牛肉，印象最深的当然还是武松。“景阳冈武松打虎”一回书，武松来到挑着“三碗不过岗”招旗的酒家，饮尽一碗酒后问老板：“主人家，有饱肚的买些吃酒？”酒家道：“只有熟牛肉。”武松道：“好的切二三斤来吃。”酒店家去里面切出二斤熟牛肉，做一大盘子将来，放在武松面前。虽然这一场戏的精彩之处在于武松连饮十八碗的豪气，可没有这下酒的二斤熟牛肉，估计武松也没劲儿打死老虎。<br />
    虽然好吃牛肉，提起牛肉来也可以津津乐道地说上半天，可说来惭愧，我对牛肉的品位也只停留在阮小二的水准，见到“花糕也似好肥肉”，便畅怀痛吃一番，毫无技术含量。后来偶然一个机会，去到青岛一家叫小咸面铺的，陪老板小咸喝酒，席间谈起牛肉，小咸对武松的“海量”赞不绝口——此处的海量，既包括连饮十八碗的酒量，更包括一口气吃二斤熟牛肉的食量。小咸是烹饪牛肉的行家，是从技术层面分析的：按照他的经验，要煮二斤熟牛肉，差不多需要四斤生牛肉——这样的“海量”，恐怕也只有武松和李逵这样的壮汉才有。</p>
<p>    难得遇见烹饪牛肉的高手，自然少不了要品尝一下他的手艺。小咸一口气切了好几盘，有酱牛肉、有当归牛肚、有牛舌、还有牛蹄筋，肉果然是好肉，鲜嫩香滑，口感一流。一问才知，小咸的牛肉和牛杂，都是用煤炭炉子文火炖制，难怪如此入味。</p>
<p>    为了给我这个“牛肉盲”扫盲，小咸给我讲了一堆关于牛肉的学问，可惜我天资鲁钝，再加上好酒好肉的诱惑，听罢也没记得多少，只想起小咸面铺的牛肉，用料都是鲁西黄牛，而且只用前腿肉，也就是俗称的牛花键子肉，所以口感柔和中带着韧劲，有韧劲又不塞牙。至于牛肉的食疗功能，那是实在记不清啦。</p>
<p>    话说那天吃到酣处我忽然想起，鲁西黄牛？这不就是《水浒》里的梁山好汉们吃的牛肉嘛？阮氏兄弟一听“新宰得一头黄牛”，立即把持不住“肉欲”，看来啊，自古就是好东西。</p>
<p>    “小咸面铺”的博客，在杀猪网的友情链接里就有。你要是想直接去品尝，地址在江西路外贸学校对面，一个小小的门头，在寒冷的冬天看起来特别温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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