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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俞心樵喝酒

        09年的立春,在青岛的田园茶楼见到诗人俞心樵。他留着一个奇怪的发型,好像刚刚演完《投名状》归来,前额上方的头发明显要比别处短一截。不用说,这肯定是艾未未的作品——艾未未喜欢给人剃头是出了名的。“我这个头型还好,还能出门见人,很多人被未未剪过头发之后,都不好意思出门的。”俞心樵大笑,虽然说起话来是标准的南方口音,吴侬软语;笑起来,却是声震屋瓦的豪爽。

        我听薛易说起他的时候,他还叫俞心焦;见到他的时候,他已改回原名,叫俞心樵。问他何故,他说本来就叫俞心樵,后来被人叫错,于是做了许多年的“俞心焦”。我倒觉得,或许是心态使然。就如同金庸小说《飞狐外传》里面的毒手药王,名号由年轻时的“大嗔”,逐步变为“一嗔”、“微嗔”,最后成为“无嗔”——名字的变化轨迹,恰如其分地反映出心态的变化。同样,“心焦”与“心樵”,只一个木字旁的差别,在涵义上,后者却比前者添了许多田园气息与宁静安详。三联的土摩托在1991年和2008年两次见到俞心樵,他比较其中差别:“那时的他,率性,执着,充满了冲劲。17年后再见,他沉默多了,在饭桌上经常一句话不说,只是默默地抽烟,静静地听。”当然,他也认为这样没什么不好,“一个诗人,年轻的时候不张狂,不正常。年纪大了还那么张狂,也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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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大坨新年礼物

        到阳台上接了个电话,最多也就15秒钟,回来一看,办公桌上凭空多了一个邮包。起初我以为是上帝送给我的,后来发现上帝留了地址和姓名,该上帝供职于新星出版社,名字叫做青璎。青璎姑娘大概打定主意非得让我爱上她,在继收到上一坨新年礼物不过几天时间之后,又送给我好大一坨。

        第一份礼物叫做《革命逸史》,厚厚的三本,估计有上百万字,定价98元。令人惊奇的是,定价尚不是这套书最牛逼的地方,最牛逼的地方在于——这本书的封面题字人,居然是蒋中正。中正哥哥的书法我是见过的,很是不错,可光明正大写在大陆正规出版物的封面上,倒还是第一次见。不过连李作鹏都被称为“李作鹏将军”了,中正哥哥题几个字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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