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几年的时候,我上小学。有一年暑假,我在父母书橱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叠杂志,叫《家庭医生》。我在溽热的夏日一本本的翻看,里面有关性知识的部分看得我面红耳赤兴奋莫名。那个夏天,在完成性启蒙的同时,我还在《家庭医生》杂志的连载版面,读完了一本小说,这本小说就叫《终端人》。
在八几年的那个夏天,我丝毫没有留意到小说的作者叫做迈克尔·克莱顿;即便留意,也无从想象大概四五年之后,他的另一本小说《侏罗纪公园》会让我爱不释手,简直比看性知识还要兴奋。
八几年的时候,我上小学。有一年暑假,我在父母书橱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叠杂志,叫《家庭医生》。我在溽热的夏日一本本的翻看,里面有关性知识的部分看得我面红耳赤兴奋莫名。那个夏天,在完成性启蒙的同时,我还在《家庭医生》杂志的连载版面,读完了一本小说,这本小说就叫《终端人》。
在八几年的那个夏天,我丝毫没有留意到小说的作者叫做迈克尔·克莱顿;即便留意,也无从想象大概四五年之后,他的另一本小说《侏罗纪公园》会让我爱不释手,简直比看性知识还要兴奋。
迈克尔·克莱顿的作品被内地出版商冠以“高科技惊悚小说”的名号,也算名副其实。
克莱顿在哈佛大学念过文学、人类学和医学,毕业后在加州沙克生物研究中心任博士后研究员。此般出身造就了他在科技领域的扎实根基与敏锐嗅觉。1968年的处女作《死亡手术室》便以自己最擅长的医学作为故事背景。其后的两部作品《细菌》与《终端人》,同样以医学与病理学为方向。而他最著名的几部小说,如《侏罗纪公园》、《神秘之球》、《时间线》、《猎物》等,则分别涉及生物学、物理学、纳米技术等高科技领域,几乎每一本小说,都为开风气之先的作品,着实不易。甚至在2006年,业已64岁高龄之时,克莱顿还能捕捉热点,乘基因密码破解的东风,写出了以基因技术为题材的小说《喀迈拉的世界》。
在豆瓣搜书的时候,偶然间发现,迈克尔·克莱顿的两本早期作品:《天外来菌》(1969年)和《火车大劫案》(1975年),居然悄无声息地由时代文艺出版社再版了,分别更名为《细菌》和《劫案》。
时代文艺出版社1997年就出版过《细菌》一书,当时的书名叫做《天外细菌》,也有盗版更名为《安德洛墨达品系》。我那时上高二,从租书的书店里借来,看到半途而废,感觉远不如同为克莱顿作品的《侏罗纪公园》、《失落的世界》、《神秘之球》。
只是作为铁杆的“麦片”(我编造的词汇,意为迈克尔·克莱顿的粉丝),收齐偶像的小说是最基本的要求,所以在豆瓣看到《细菌》再版,便顺手订了一本。
看电影《贝奥武甫》,越看越觉得这个故事似曾相识,后来一拍大腿:靠,这不就是迈克尔·克莱顿的小说《食尸者》里描写的故事么?
在所有能找到的迈克尔·克莱顿的小说里,《食尸者》是我比较晚才看的一本,因为对北欧神话的隔膜,造成了我对这个题材的不感兴趣。当然,看过之后还是喜欢的,虽然小说的名字比较瘆人,可克莱顿的小说,读起来从来都是愉悦的。
维基百科里,对《食尸者》是这样评价的:克莱顿的部份小说也使用假造文书的文学技法。例如,《终极奇兵》(又译《食尸者》)就是古英格兰史诗《贝奥武甫》的玩笑版,他以学术的表现方式,重新诠释阿玛德·伊本法德兰(Ahmad ibn Fadlan)西元十世纪的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