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 by 安东
Blog Archives
-
0
黄昏
-
择一城而终老
许是年岁渐长,又或是渴望安顿,朋友们近些时候酒酣耳热闲聊时,话题已从去哪里旅行、到哪里流浪变成了另一个:如果让你择一城而终老,你会选哪里?这看似靠谱的话题其实也是一个伪命题:前提是可以不考虑金钱、不考虑工作、不考虑家人,仅以喜好论。
在这个比胖子减肥后的腰带还要宽松的假设下,我们眉飞色舞、指点江山,一帮在青岛一家破落的啤酒屋里吃着五块钱一盘的盐水花生、喝着两块钱一斤的散啤的穷光蛋,瞬间就天各一方,分头去全世界最美丽最奢华的地方定居了:有去意大利科莫湖畔的,有去西班牙马洛卡岛的,有去荷兰羊角村的,还有去纽约东78街的,最不济的一个也在杭州西湖旁边搞了栋别墅。此时只听一人悠然说道:“我要去乳山。”我们大吃一惊之余深表钦佩:一群妄想狂里,难得有一个清醒的实干家啊!却听他又补充道:“我要去乳山买上十几二十个海岛,一个岛住腻了就换一个……”实在让人汗颜——怪不得能坐到一起喝酒呢,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
天空没有留下翅膀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九月是青岛天最蓝的时候。鲜为人知的是,这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每年八月过生日,我都要许愿,希望青岛的天空可以更蓝一些。上苍眷爱胖子,到了下一个月,总会许我一片湛蓝的天,让我躺在床上看天的时候,可以卧游一番,好似到了西藏喝青稞酒,去了云南参加摸奶节。
中午走在路上,看到飞鸟掠过天空,忍不住想拿起相机,一摸包,没带。用手机拍了几张,激动之下居然没有拍好,拿微博网友的话来说就是,“虚化基本靠抖啊”,凑合着看吧。咱理念在那搁着呢,再差能差到哪儿去,是吧?哈哈。
-
继续,栖霞小隐
传说文革时期物资匮乏,生活困难,几个人好容易整了点白酒喝,还没菜;没办法,就轮流“讲菜”,每人说一道菜,从选料、做法到色香味、口感,说得大家口生涎水时,就碰杯干一盅,也算是就着下酒菜喝酒了。
周末跑到栖霞小隐的啤酒屋,来了一次讲菜席。主讲:小咸。这家伙两杯啤酒下肚,开始舌灿莲花,滔滔不绝,从鸭掌讲到熊掌,从香辣肉丝讲到乌龙钻白玉,一口气讲了十几个菜,每讲一个菜,大家就干一杯,讲到最后我都要举手求饶了:“大哥,求你了,别讲了,再上菜我就喝醉了!”最可气的是这家伙每次讲到关键时刻,总喜欢说一句“别动啊”,考,也得有得动啊!后来为了缓解这一供需矛盾,他又改了口头语,变成“一下雪,这菜就能拿出来吃了”——这大夏天的,还得等下雪?窦娥呢,快出来!
-
春游
看了昨天的信报,以及朋友的QQ签名,以为中山公园里的樱花都开了,下午背了俩相机兴冲冲出门了。结果……整个公园一共就开了四五株单樱,双樱一棵都没开,光秃秃的还是花骨朵呢。
花没几朵,倒是游人如织,随便拍了几张照片,从中山公园出来,心有不甘地又跑到了八大关,结果……更荒凉,全是灰突突的枝桠,连芽都没发。
幸亏有熨帖的阳光,否则这失败的春游,我真要找棵树吊死了。
-
一枝红杏出墙来
干旱的二龙山也有惊喜,山上的天空蓝得仿佛到了云南,院子里的那株杏树绽得花团锦簇。
夜里漫天的星光也让人心生惊喜,北斗七星矮矮地挂在我们头顶,一伸手就能够到。
喝过酒,我们乘着酒兴摸着黑乎乎的山路走到山腰,除了溪水流淌的声音,万籁俱寂。苏阳唱起了陕北民歌,清亮的声音在山谷里绕了几个圈之后又回到我们耳中。
-
半年多没下过雨的青岛
两张照片都拍摄于二龙山的同一个地点,拍摄时间分别是去年十月一和今年清明节,这半年多的时间里,青岛一共只下过一场像样的雨。在市区还感受不到干旱的威力,到了崂山水库,水位下降之多简直令人心惊。
我去年拍过一组照片,其实雨水充沛时的二龙山还是很美的。
-
岁月像把杀猪刀
偶然间发现几年前我三十岁生日那天写的一个东东,看模样像个歌词,我记得当时还哼了几句,想谱个旋律啥的,结果当天从中午开始喝酒,连喝两天,喝完完全忘了这事了。今天居然被我翻出来了,哈哈,好玩。
三十年前的八月二十一号
-
我要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
@青岛。栈桥的夕阳和落日。11月20日傍晚。
-
好大的棉花糖啊!
去年生日许了个愿:希望青岛的天能更蓝一些。
在历届市府领导的不懈努力下,康有为老头早年对青岛的评价“红瓦绿树碧海蓝天”,目前也只剩中间两项还尚在苟延残喘了。至于蓝天,嘿,我常年呆在青岛,估计一年也难得见到几次真正的湛蓝的天空。
不过今天倒是蓝天白云漂亮的很,天空里大朵大朵的云彩,一下就让人想起了八戒兄弟的经典台词:好大的棉花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