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天气忽然转晴,拿着新相机到麦岛湾拍了几张照片。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大海涛声阵阵,真想像海边的钓鱼人一样,往地上一躺,拿草帽遮住脸,美美地睡上一觉。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昨天下午天气忽然转晴,拿着新相机到麦岛湾拍了几张照片。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大海涛声阵阵,真想像海边的钓鱼人一样,往地上一躺,拿草帽遮住脸,美美地睡上一觉。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1969年8月,45万人涌入纽约市西北70英里外一个叫贝塞尔的小镇,引发了纽约州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交通堵塞,也造就了上世纪60年代全世界最令人怀念的音乐狂欢事件——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从15日下午5点7分开始,至18日上午结束,不到四天的时间内,音乐节经历了两场特大暴雨的袭击,却未能浇灭45万双狂舞手脚的热情:轰响不止的音乐、通宵达旦的狂欢、四处纷飞的荷尔蒙与费洛蒙在空气里碰撞出令人沉迷的气味。
40年后,李安的电影《制造伍德斯托克》在法国戛纳首映;而在遥远的东方小城青岛,人们正为有了自己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而兴奋不已。
去金沙滩参加音乐节的时候,拿到一张海报兼节目单;打开之后,五个大字映入眼帘:青岛等你操。
不禁大吃一惊,心说哎呀妈呀,不愧是搞摇滚的,真敢整词儿啊!刚准备指给朋友看,再定睛一瞧:我靠,原来不是“青岛等你操”,而是“青岛等你躁”。
“操”和“躁”,偏旁上一手一足的区别,含义上差别可就大了。“青岛等你躁”里的“躁”字,应该是折腾的意思,等你躁,意即等你折腾。不过按照通常的习惯,一般都写作“造”,比如词语“可劲儿造”,就是“使劲儿折腾吧”的意思。
6月13号吴吞演出的时候,周云蓬作为嘉宾亮嗓唱了几首。可惜时间太短,就这么几下,高潮还没来呢就结束了。面对一片“我还要”的呼声,老周终于决定换个姿势再来一次,日子嘛,选在7月11号——几乎正好是他在青岛居住满一个月的时间。走了30天菠螺油子的石块路,老周要暂别青岛,7月11日将与大家相聚于自由人酒吧,高举民谣的幌子与青岛说再见。
地点:江西路163号 自由人酒吧
时间:2009年7月11日 15:00
难得逛街,经过胶州路旁边的种玉庄,进去转了转。一进门,看到一双DEEP E的登山鞋,喝着饮料瞟了两眼,随口问了句:“多少钱?”
服务员答:“15块钱。”
“噗——”我差点一口饮料喷到服务员脸上,“……多少钱?!”
2月27号晚,在青岛的自由古巴酒吧见到了李志。连续赶场的他明显比较疲惫,一支支的红梅烟也抵御不了不停的长途跋涉带来的困乏。好在歌很好,人也很好,只开场一曲《和你在一起》就值回票价了。曲终人散,李志戴上套头衫的帽子,转身离开,孤单单一个人,转眼就消失在青岛的夜色里。很酷。
不满意的地方:
第一,青岛的听众素质极差。李志唱歌的时候,许多人在肆无忌惮地大声聊天、谈话,许多人在吆五喝六地喝酒、狂笑,对歌手缺少尊重,对自己也缺少尊重。
罗丹说了:生活中从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这句话改一改,也可以这样说:生活中从不缺少低俗,而是缺少发现低俗的眼睛。惭愧的是,在下天赋异禀,天生一双敏锐的双眼,绝不放过身边任何一道低俗的风景线。
低俗风景一:穴馆
发现地:青岛市东海一路
打车时,跟司机说去二疗。司机问:你在二疗工作?
我是不喜欢跟出租车司机谈起职业问题的。如果我告诉司机我在报社工作,通常来讲,司机会有两种反应:
一,警惕地看我几眼,然后缄口不言,好像只要他说了什么反党反社会的言论,第二天肯定就会见报一样。
09年的立春,在青岛的田园茶楼见到诗人俞心樵。他留着一个奇怪的发型,好像刚刚演完《投名状》归来,前额上方的头发明显要比别处短一截。不用说,这肯定是艾未未的作品——艾未未喜欢给人剃头是出了名的。“我这个头型还好,还能出门见人,很多人被未未剪过头发之后,都不好意思出门的。”俞心樵大笑,虽然说起话来是标准的南方口音,吴侬软语;笑起来,却是声震屋瓦的豪爽。
我听薛易说起他的时候,他还叫俞心焦;见到他的时候,他已改回原名,叫俞心樵。问他何故,他说本来就叫俞心樵,后来被人叫错,于是做了许多年的“俞心焦”。我倒觉得,或许是心态使然。就如同金庸小说《飞狐外传》里面的毒手药王,名号由年轻时的“大嗔”,逐步变为“一嗔”、“微嗔”,最后成为“无嗔”——名字的变化轨迹,恰如其分地反映出心态的变化。同样,“心焦”与“心樵”,只一个木字旁的差别,在涵义上,后者却比前者添了许多田园气息与宁静安详。三联的土摩托在1991年和2008年两次见到俞心樵,他比较其中差别:“那时的他,率性,执着,充满了冲劲。17年后再见,他沉默多了,在饭桌上经常一句话不说,只是默默地抽烟,静静地听。”当然,他也认为这样没什么不好,“一个诗人,年轻的时候不张狂,不正常。年纪大了还那么张狂,也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