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克拉荷马州的巴黎

    电影《在云端》里,总是乘飞机飞来飞去的乔治·克鲁尼,有一天来到了美国中部城市Tulsa(塔尔萨)。
    看到这五个字母出现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来。如果有人在旁边,肯定会怀疑我罹患精神科疾病,亟需入院治疗。其实只要你跟我一样痴迷《六人行》,肯定会知道Tulsa的笑点所在。
    《六人行》S09EP02里,钱德勒在工作会议上打盹,结果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答应被调往Tulsa工作,囧囧有神的他不知如何向莫妮卡解释,后来灵机一动,对莫妮卡说:“我们不是一直都想去巴黎住一年吗?你可以学做法国菜,我可以写作,我们可以在沙滩上野餐,品尝波尔多葡萄酒……”
    莫妮卡满怀憧憬,听得如痴如醉。
    只听钱德勒又说:“你知道人们把Tulsa称作俄克拉荷马州的巴黎吗?”
    莫妮卡暴汗:“谁会这么说?!”
    钱德勒:“呃……那些从来没去过巴黎的人?”
    看完这一集,每次听到塔尔萨的名字,就会想起钱德勒——还有今天刚刚加盟WNBA塔尔萨震动队的女飞人琼斯。

    还有一次看《深入敌后》,几个美国大兵在航母上玩橄榄球,不慎用力过猛,直接把球抛到了海里,看着随波远去的橄榄球,几个大兵一齐喊“Wilson”!
    看到这里时,也是忍不住要哈哈大笑,几个朋友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不懂笑点何在。
    很多时候,电影里的幽默桥段来自戏仿和恶搞,《惊声尖笑》和《白头神探》这样纯粹以戏仿来造笑料的电影自不必提,《深入敌后》里这句“Wilson”是在模仿《荒岛余生》,汤姆·汉克斯流落荒岛时,唯一的“朋友”是一个排球,汤姆按这个排球的品牌给它取了个名字叫Wilson,影片后半段,上演孤筏重洋的好戏时,Wilson不幸被海浪卷走,汤姆无助地看着Wilson逐渐被越冲越远,悲痛欲绝地大喊了一声——呃,他喊的不是孙楠的“你快回来”,而正是“Wilson”。同样的桥段,在《荒岛余生》里是催泪用的,而换到《深入敌后》里,则就是笑点所在了。
   同样的例子大有所在。据说有一年在北京电影学院搞了一位南斯拉夫导演的影展,其中一部电影用的插曲是经典老歌“Only You”,电影放到此处,全场的观众齐声大笑,搞得导演莫名其妙、瞠目结舌——因为这本来应该是温馨感人的场景。他老人家哪里知道,在星爷的妙手之下,Only You自从《大话西游》之后,早已被中国观众赋予了新的含义了。

鸟大的说了也不算了

    这届奥斯卡看得让人胸闷,评委们的眼光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从《无间行者》到《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再到今年的《拆弹部队》,所谓的“最佳影片”,总让人大跌眼镜。
    推特里有人说,《阿凡达》说明了:谁胯下的鸟大,谁就说了算。到了奥斯卡才知道,鸟再大,遇见拆“蛋”部队也不顶用。
    输给自己的前妻,不知道詹姆斯·卡梅隆心里是何种滋味。也怪他点儿背——谁让今天是三八节呢?不过卡神也不必难过:咱没拿到最佳导演,可咱好歹睡过最佳导演啊。
    据说在奥斯卡大获全胜的《拆弹部队》已经在酝酿拍续集了,名字叫《拆迁部队》,预计会在中国取材拍摄。

啤酒比爱人还要好的七个理由

    有部电影叫《啤酒比爱人还要好的七个理由》,96年的一部韩国片,奉俊昊也是编剧之一。一听名字就很有兴趣,可惜比较偏门,找不到下载。
    我很好奇韩国人总结的七个理由都是什么,无从想象。看张弛的《我们都去海拉尔》里写,其实关于啤酒和女人,狗子也研究过,他的结论毫无疑问是——啤酒比女人好。理由如下:

    一,你可以一整晚都享受,而且一瓶接着一瓶,女人则不行。
    二,你可以跟朋友共饮一瓶啤酒,女人则不行。
    三,如果愿意,你可以当那个总是第一个打开啤酒的人,女人则不行。
    四,你可以在公开场合享受啤酒,女人则不行。
    五,啤酒也不会在乎你何时才来,也不在乎你何时会走。
    六,最关键的是,喝啤酒不需要支付青春补偿费,因为你把全部时间和健康都拍在那儿。你可以一个晚上喝好几瓶啤酒也不会觉得对不起别人。
    七,如果你换一个牌子的啤酒喝,以前的啤酒也不会跟你打架。

    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七个理由。棒子们不会又把别人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然后说这是韩国人发明的吧?哈哈。

锒铛入狱的智障儿子啊,你那含辛茹苦的母亲如何为你洗清惊天血案?

    看了韩国片《母亲》。导演奉俊昊,主演金惠子、元彬。
    据说偶尔会有人因为我博客里的推荐去找电影来看,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部《母亲》必须是要列入“强烈推荐”那一级里的。
    《母亲》的故事大体是这样的:弱智儿子有记忆障碍,被当做杀人案的疑凶逮捕,又在警方的诱导下,稀里糊涂签了认罪书;举目无助的情形下,母亲孤身一人去拼死抗争,要为儿子洗脱罪名。
    铁窗泪、母子情,这样的故事放到中国,是《知音》杂志的绝佳题材。可以想象,一旦发表在《知音》杂志上,《苦命的母亲啊,你该如何拯救身陷囹圄的智障儿子?》、或者《锒铛入狱的智障儿子啊,你那含辛茹苦的母亲如何为你洗清惊天血案?》,这样的标题,将会多么引人入胜催人泪下啊!
    可是奉俊昊不。《母亲》不是一部《妈妈再爱我一次》这样的催泪片,也没花多少篇幅去渲染母子亲情,而是一部绝佳的悬疑片,当然又不仅仅是一部悬疑片——属于那种剧情一波三折特别好看,有人文关怀、社会批判和深刻反思,却又完全不惹人讨厌的那种。
    其实上面那些全是废话,我去看这部电影只有一个原因——奉俊昊是谁啊?拍《杀人回忆》的导演!
    这就是理由喽。

    当然,如果你连《杀人回忆》也没看过,那还是先去补课吧。

前列腺不好

    去DOZO吃饭,喝了清酒无数,想喝点果汁清清口。我建议要西瓜汁,小咸拦住我,说:“点番茄汁吧,对前列腺好。”于是几个人面前,一个人摆了一大杯番茄汁。服务员见我们这桌频频要求加番茄汁,干脆拿来一扎直接放到我们桌上了。清酒宴瞬间变成了番茄宴。
    我偷偷问小咸:“别人不会以为咱们都前列腺不好吧?”

黄飞鸿是怎么死的?

    电影《以眼杀人》(The Men Who Stare at Goats)里,乔治·克鲁尼一本正经地跟伊万·麦克格雷格谈起“点穴术”,说点穴术又叫“死亡之触”,属于必杀技,在美国军中一直被禁用。
    伊万问:中招会怎样?
    乔治·克鲁尼答曰:会死。而且是一摸毙命。
    伊万同学目瞪口呆。
    然后为了增强说服力,乔治·克鲁尼给他讲了一个中国武学大师黄飞鸿的故事:说有一次黄飞鸿跟一个奸人比武,痛扁了对方。奸人见势不妙,使出阴招,轻轻拍了黄飞鸿一下。黄大师知道自己中了阴招,双眼喷火盯着对方,奸人则张牙舞爪大声叫好。这就是传说中滴“死亡之触”。结果黄大师……吐血身亡。
    伊万大惊:当场就死了?
    乔治·克鲁尼一本正经地说:不。是在18年之后。这就是点穴术的可怕之处,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要你的命。
    伊万彻底傻眼了。

    后来又有一次,乔治·克鲁尼对伊万说:我就快要死了……
    伊万狂晕:别闹,你才不会死!我不信你会死于……什么术?
    克鲁尼:点穴术。
    伊万:管它什么术,你不会被拍拍肩膀,然后就……
    克鲁尼叹了口气:是癌症。
    伊万心说,这哥们儿终于正常了一次。哪知道克鲁尼紧接着说:我觉得那一定是点穴术造成的。
    伊万又彻底傻眼了。看来武侠小说读多了没什么好处啊!

    关于黄飞鸿的死因,我去查了查,是这样写滴:
    1924年8月,广州商团总长陈廉伯在英帝国主义支持下,乘孙中山北伐,在广州发动武装暴乱,纵火劫掠。黄飞鸿与其继室莫桂兰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宝芝林连同刘永福写给他的牌匾和他唯一的照片亦毁于战火。黄飞鸿经不起沉重打击,因而忧郁成疾,是年12月不治去世,终年78岁。
    看起来似乎不如乔治·克鲁尼的故事里精彩。

    有看过英文字幕《以眼杀人》的网友说,乔治·克鲁尼说的其实不是黄飞鸿,字幕写的是Wong Wifu. 呃……其实,是不是的,重要吗?

搭头

    搭头,也可写作“撘头”,《汉语大词典》里的解释是:“搭配的东西。今多指与热销的东西一起搭卖给别人的滞销货物。”词典里的例句来自李渔的《比目鱼·挥金》:“请看五十两一封,共二十封,都是粉边细丝,一厘撘头也没有。”又比如“这菜场经营作风很差,买瘦肉,非要你买一块肥肉做搭头”。
    言归正传。
    话说今天在麦岛车站的报摊买了一本《三联生活周刊》,报摊老板顺手送了我一份《都市××报》。我一愣,说我不要报纸,能给便宜五毛钱不?摊主憨厚地一笑,说:“不能!”
    我心说:我擦,我们报纸有这么滞销吗?都成买杂志的搭头了啊。
    正琢磨着呢,旁边嘎吱停下一辆雷克萨斯的越野车,车窗摇下来,里面一位时尚漂亮的美女问摊主:“电视报来了吗?”
    我当时的反应拿青岛来说就是——差姆点儿张倒。心说还是电视报牛逼啊,都有人开着雷克萨斯过来买!
    摊主给美女拿了一份电视报,又送了她一份《城市×报》。
    我又愣了一下:考……弄了半天《城市×报》也都是搭头啊。相比之下,做《三联生活周刊》的搭头,似乎比做电视报的搭头更有品位一点吧?哈哈。
    当然,这是开玩笑呢。衷心希望《都市××报》和《城市×报》胡促互进,共同繁荣,争取早日不做别人的搭头,以后买一份报纸送一本杂志做搭头。

不要跟外国人一起吃饺子

    老舍在林语堂家跟曹禺、王方宇一起吃饺子,说:“吃饺子不能跟外国人一块儿吃,跟外国人一块儿吃,得说英文。一吃饺子,把英文都忘了,一想英文,少吃好几个饺子。”
    可怜淳朴的青岛市民不明白这个道理,把克利伯帆船赛的一群老外船员都接到家里过十五、吃饺子去了,一边琢磨英语一边吃,估计少吃了不少饺子哇,想想就让人心疼。
    据说老外也吃饺子,比如罗刹人,除了用肉、蔬菜做馅儿,果酱、奶酪、土豆泥都可以用来包饺子。而即便是罗刹国,东方和北方的饺子也不尽相同。北方饺子个头儿比中国饺子还小,东方饺子个儿大,饺子皮儿大概得10×10厘米,饭量大的人一顿饭吃六七个也足够了。有意思的是,包饺子时,把馅儿放到饺子皮儿里,包好之后还得在上面捏个结儿,那个结儿煮不透,也不该煮透,因为……根据罗刹规矩,那是你吃饺子的时候用手捏着的地方,而不是让你吃进肚子里的。
    最惊人的是印度饺子,个头儿比俄罗斯饺子还大,并且不是煮着吃,而是上火烤着吃——这还有法吃么这。

终结者2010

  

    最近一直在看美剧《终结者外传》,满脑子都是小萝莉Summer Glau和一坨又一坨的机器人。所以当我在雕塑园一下子看到五个终结者从地下冒出来的时候,你该了解我是多么的……又惊又喜。

    《生活大爆炸》S02EP17里,几个主角在火车上偶遇Summer Glau,Howard惊叹:“不可能啊!Summer Glau干嘛来坐火车?”Leonard解答曰:“可能John Connor也在火车上,她要保护他不受终结者追杀。”一旁的Sheldon非常冷静,显示出了高人一筹的智慧:“不可能!那只是电视剧,Leonard!”Leonard满脸黑线:“多谢提醒……”

    除了Sheldon不近女色,其他三个人都在酝酿如何把握难得的一次机会,跟Summer Glau搭上话。

    Howard绞尽脑汁:“我得想出一句既风趣聪明、又能微妙地暗示出我的做爱本领和我的身材不成正比的话来。”Leonard挖苦他:“那11个小时(火车到达目的地所需的时间)看来不太够。”

    冥思苦想了半天,Howard终于想到一句:It’s hot here,must be summer(这儿真热,一定是夏天了)。hot和Summer都有双关之意,还算巧妙。结果几次路过Summer Glau的身边,就是没勇气开口,反倒被喝了酒的印度人Rajesh抢了先。最气人的是,Rajesh搭讪成功的那句话,正是Howard苦思出来的“It’s hot here,must be summer”。

    当我在雕塑园看到这五个即将成型的终结者时,禁不住思绪万千:这其中说不定有一个像Summer Glau那么销魂的女终结者,终结者刚刚露面的时候一般都是赤身裸体的,那么Howard的那句搭讪台词就可以用上了:It’s hot here,must be summer.

出轨经济学

    美国第三十任总统卡尔文·柯立芝,有一次携夫人到一家农场参观。导游先带着柯立芝夫人到了一处鸡舍,恰好遇见一只亢奋的公鸡骑在母鸡身上。总统夫人“性趣”十足地问导游:“一只公鸡一天最多可以‘上’几次?”

    导游回答:“恐怕可以‘上’好几十次呢。”

    柯立芝夫人听罢微微一笑:“请把这件事告诉总统先生。”

    不久,在农场别处参观的柯立芝总统也来到鸡舍,导游便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总统做了汇报。

    “它每次‘上’的都是同一只母鸡吗?”总统问道。

    这时,“老虎”泰格·伍兹闪身出来,大笑着回答:“喔,不,当然不是,总统先生!每次都是不同的母鸡。”

    这个故事确有其事,只有最后一段出自我的杜撰。之所以把“老虎”伍兹邀来客串一番,其中自然必有深意。上述故事,讲的是著名的“柯立芝效应”:母鸡和柯立芝夫人希望异性一天能搞很多次,而公鸡和柯立芝总统却只想和很多异性搞一次。——作为拥有一个正室和十六个情人的男人,我相信伍兹对于柯立芝效应一定深谙其道。

    男人这种“每次都是不同母鸡”的心愿,让所有女性都痛恨不已。有段子说,克林顿与莱温斯基奸情败露时,希拉里曾经挚爱一部电影,叫做《杀死比尔》——那是因为克林顿的名字叫Bill。而老虎伍兹和他的妻子艾琳,从前见面互道“爱老虎油”,如今见面,估计要改练“黑虎掏心”了。

    男人出轨这种事,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可以理解——无论公鸡还是男人,他们生命的终极目的,就是要尽可能多地完成基因的传递。但是从现代社会的道德规范来讲,那就情无可原了。纵然先哲说过,“人性中本来就有背叛和喜新厌旧的成份”,但人毕竟不同于公鸡,婚姻再脆弱也是一种契约,你若犯规,是要复出代价的。商品社会,这种代价最直观的表现便是金钱上的损失。

    泰格·伍兹的老朋友迈克尔·乔丹,2007年与妻子朱厄妮塔离婚时,曾创下高达1.68亿美元的离婚费。这个数字震惊了世界,男人们奔走相告:管好自己的老二吧,否则有多少爱可以胡来,就有多少钱要拿来散财。

    可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记性的动物,要么会落下个“用下半身思考”的恶名?仅仅过了一年,俄罗斯富豪、英超切尔西队的老板阿布拉莫维奇就将乔丹的记录远远抛在了身后。在与妻子共度16年、携手从贫困变成巨富之后,阿布拉莫维奇最终没能抵御住美女的诱惑,在2008年与妻子伊琳娜离婚,伊莲娜得到了阿布110亿英镑身家中的一半,也就是惊人的55亿镑(约合102亿美元)!

    仿佛争先恐后一般,没过几天,F1掌门人伯尼·埃克莱斯顿与妻子斯拉维卡也离婚了。依照法律,斯拉维卡可分走伯尼一半的财产,12亿英镑。

    然后就是老虎伍兹了。按照中国人的习俗,虎年来了,老虎应该穿条红内裤,以期好运,可花名“老虎”的伍兹看来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巴菲特说,只有在退潮的时候,你才会看见谁没有穿内裤。那么现在全世界都看见了,伍兹就是那个没穿内裤的人。

    “虎照门”愈演愈烈,虎嫂艾琳提出离婚,离婚诉求为伍兹婚后5年来收入6.7亿美元的一半3.35亿美元以及一双儿女的抚养权。3.35亿美元,听起来跟阿布等人没法比,可仔细算一下就知道,绯闻所带来的影响,绝非3.35亿美元这么简单。

    为了挽救婚姻和家庭,伍兹宣布无限期退出高尔夫赛场。球场上的奖金暂且不提,只一年的广告代言费,就要损失1.1亿美元;而因为缺少了伍兹,整个高尔夫行业的损失,专家预计也将有5.91亿美元之多。但这还不是糟糕事件的全部。根据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的一份最新调查显示,耐克、佳得乐以及老虎其他赞助商的股票持有者,在老虎伍兹性丑闻事件中的集体损失高达50亿到120亿美元!

    现代经济学认为,经济问题与道德无关,并因经济学的去伦理化而愈见其科学性。如今老虎伍兹以一己之力证明了:现代经济学不一定是对的,出轨经济学才是经济学家们应该去努力研究的新领域。

    至于说怎样圈住男人那颗驿动的心,李宗盛在《最近比较烦》里唱出了答案:“这件事,基本上,很难。”如同柯立芝效应中的女人不能自抑地希望一天多搞几次一样,男人如果甘冒数十亿美元的风险也要出轨,你说还有什么能够阻挡他?

    如果非要找一个方法的话——去年胶济铁路火车出轨,不幸又与相对行驶的列车撞上,有人编了一条缺乏同情心的段子,倒也有着一点儿小机灵式的幽默,送给男同胞们共勉,那就是:“出轨不可怕,可怕的是出轨的时候被撞上。”